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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着城市主干道上缓缓行进的队伍。
唔,不愧是攻必克战必胜的摄政王的私军,在一个这样古老的,打仗必伴随着烧杀抢掠的国度,能做到令行禁止,军令如山,就已经超越了九成以上的军队了。
柏嘉良收回思绪,目光落在了队伍中央一匹高头大马上。
二十多个沉默寡言,神色内敛,手落腰间刀柄之上时时警戒的侍卫将高头大马团团围住,显然是在保护居中的人,但这些侍卫加起来都不如马上的人带给柏嘉良的压迫感大。
马上的人没有着全甲,而是披着一席黑袍,身形纤细修长,看起来慵懒自在。他面庞上是白瓷铸造的面具,将整张面孔遮掩得严严实实,却依然能从顾盼的目光中泄露出一两分血与火的杀伐意味。
至少也是个武圣,不知道有没有魔武双修。
柏嘉良在心底暗暗判断,又开始头疼该如何去见一见这位大名鼎鼎的摄政王秦含墨,据说他们今晚会驻扎在外城,明早开拔,也就是说,今天很有可能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偷偷潜入?不不不肯定不行,这个摄政王自己就是武圣级别的强者,更别提随军的肯定还有其他超凡。而自己现在空有肉身力量,没有一丁点遮蔽气息的办法,恐怕刚翻上墙就能被逮着,说不定见都见不着人就要被压进大牢什么的。
要不把自己这些天赚的些小钱拿出来,就说是捐给平叛军队的?额……不知道这个年头有没有这么干的家伙,但好像这位摄政王大人的口碑不是很好,真的会有主动给他的军队捐钱捐物的么?
要不,找找其他门路?感觉那位洒脱的出版社主编交友广泛很有办法的样子。
柏嘉良思绪发散,胡思乱想,也就没太收敛自己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那位黑袍摄政王。
马背上的人骤然抬头,穿越了重重人海,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目光的来源,与窗旁的人意蕴深长的对视。
柏嘉良一惊,迅速退后一步,放下窗帘。
真是糟糕,被发现了……不,等等,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去,找一下那户人家的主人,”秦含墨淡淡开口,声音冷清而阴柔,马鞭抬起,指了指窗帘微微摆动的那扇窗户,“带到军营里来。”
“是,殿下。”
……
柏嘉良毫不反抗,老老实实甚至有几分窃喜的被礼貌敲开了门的侍卫带到军营主营,带到了那位摄政王面前。
“柏嘉良,”那位声音阴柔雌雄莫辩的摄政王在营帐内依然披着宽大的黑袍,戴着白瓷一般的全脸面具,低头看着手里薄薄一叠资料,饶有兴趣,“不到一个月前出现,自称是大热小说作品《德古拉》和《暮光之城》作者的经纪人,而且……实力强劲,又在暗地里窥视我的行军,啧,真是有趣。”
他声音含笑,“其实我在皇都也对这两部作品有所耳闻。”
“那您一定对我有些意见,”柏嘉良神态自若,“毕竟现在有些谣言经过加工之后一传十十传百,已经沸沸扬扬了。”
“好像应该是这样,”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将资料拂到一边,指腹敲打着桌面,秦含墨懒散问道,“唔,那我是不是要把你处死?”
柏嘉良微笑,“悉听尊便,但我觉得您可以不处死我。”
“哦,为什么?”
“因为,我总有一种预感,”柏嘉良无视了周围侍卫因为她的动作瞬间出鞘的利刃,缓步朝着高椅上微微挺直脊背的人走过去,走到他面前,抬起头,沉声道,“您不是会在意那些流言蜚语的人。”
秦含墨抬手示意拔刀上前的侍卫暂退,身子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柏嘉良,轻声道。
“你的预感错了,我很在意。”
他眼角微微扬起,似乎是在笑,“我发誓,这并不是假话。”
“或许是我的表达有误,”柏嘉良并不惊讶,却语不惊人死不休,“事实上我想说,您并不在意流言,甚至好像恨不得自己身上的传言更令人恐惧和厌恶些。”
秦含墨沉默了一会,再次轻笑,“差不多吧,一个凶恶的传闻在平叛征伐的时候还是很管用的。”
“不仅如此吧。”柏嘉良笑。
秦含墨这次沉默得更久了,过了会,抬手,示意所有侍卫全部出去。
“如果你是来刺杀我的,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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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兜帽取下,手指又慵懒地扣在了面具边缘,“要来试试么?”
柏嘉良翻了个白眼,“我可打不过你。”
秦含墨闷笑一声,取下了面具。
柏嘉良呼吸一滞。
面具下是张因为长久不见天日而有些病态白皙的雌雄莫辩的阴柔脸蛋,白净到透明的肌肤下几乎能看到青色的血管,黑发黑瞳倒映着柏嘉良震撼的面庞,唇角含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但让柏嘉良震撼的当然不是这位摄政王令人心惊的漂亮脸蛋,而是……
“秦唯西。”她喃喃自语。
眼前的人,和秦唯西至少有八成相似。
“你在说什么?”秦含墨挑眉,又咳嗽了一声,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喉咙,换了个更温和也稍尖些的声线,“我不太明白。”
柏嘉良再次一怔。
不,不对!
“很奇怪吧。”秦含墨唇角笑意更甚,手指探到了黑袍中摸索了一会,用力一扯,从黑袍内垂下了一根长长的布带。
柏嘉良就眼睁睁看着那一马平川的胸膛变得重峦叠嶂,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帝国的摄政王,残忍好战狡诈奸邪的摄政王,是个女人,漂亮的女人。
几乎所有人都搞错了她的性别。
难怪她要一直穿着宽大的黑袍,也难怪她要带着那冰冷的面具。
“我记得,女人是不能继承王位的,哪怕王爵只有独女也不行,”柏嘉良回忆着自己这些天恶补的知识,知道这个时候的人类帝国远没有后世那么……正常,只能干巴巴说着,“所以,您……?”
“很显然,我是个例外,”秦含墨将垂落在肩头的发丝捋到脑后,笑容中有几分残忍的意味,“你现在知道我的秘密了,事实上,知道这个秘密后还活着的人还没几个。”
“现在,给我一个理由,”她迈着悠哉的步子绕到了柏嘉良身后,修长冰凉的手指搭上了那修长的脖颈,附耳轻声道,“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柏嘉良深吸口气,抬手,按住那冰凉的指尖,低声道,“您不会杀我。”
“就像我看到您会觉得莫名的亲切一样,”她握着秦含墨的手转身,神色淡然,“您也应该有对我觉得亲切。”
“事实的确如此,”秦含墨干脆利落地点头,“但我现在很好奇,为什么?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可能是因为您有可能是我丈母娘或者其他长辈。”柏嘉良喉咙中咕哝一句,却骤然察觉到一丝杀意几乎凝聚成了实质!直勾勾冲着自己来!
她愕然抬头,看见了一张阴晴不定杀意沸腾的脸。
“只是一个玩笑,”她瞬间举起双手,微蹙起眉,大脑迅速转动,又小心翼翼地问,“您,您听清了?”
修长的手指直接掐住了她的喉咙,却并未用力。
大概真的是那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在作祟。
“谁告诉你的,”秦含墨语气低沉,扣在她脖颈处的手指微微收拢,感受着年轻女人温热的脉搏,声音骤然变得更加凶狠,“谁告诉你的!”
柏嘉良飞速思考,却也一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说错了什么刺激到了这位。
直到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可能,手掌骤然探出,隔着宽大的黑袍,按在了秦含墨的腹部。
想象中平坦而无一丝赘肉的精瘦小腹并未出现,而是微鼓的,微硬的,一丝弧度。
“你怀孕了?”柏嘉良惊愕道。
秦含墨直直盯着她,过了一会儿,终于缓缓松手,退后半步,重新缠上了束胸,戴好了面具,转过身去,声音疲倦,“你说的对,因为奇怪的原因,我好像确实无法对你下手。”
她顿了顿,轻声道,“你走吧,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我不走,我是为了破解秘密解决问题而来的,”柏嘉良大步流星,直接绕到了她身前,伸手,死死扣住女人纤细的手腕,眸色如琥珀般坚定,“告诉我。”
秦含墨有一丝恍惚,随后突然低头,愕然望着柏嘉良的手臂。
“武圣?”她有些茫然,“什么时候帝国又出了一位野生武圣?”
“不,不对,”她手腕一翻,反手搭上了柏嘉良的脉搏,蹙眉感应着,“一个被掏空的武圣,有些奇怪,你的力量应该还在身体里,不然你无法掌控这样强悍的身躯,但……一点力量都找不到了。”
柏嘉良咂舌。
这位八成是秦唯西先祖或者干脆就是直系血亲的摄政王还真是强悍。
“你身上又发生了什么?”秦含墨松手,盯住柏嘉良的脸。
“不如我们交换秘密?”柏嘉良挑眉。
“可以。”秦含墨这次回答的很是干脆,抬手,示意柏嘉良可以坐下。
柏嘉良也不客气,直接搬了凳子坐在了秦含墨高椅的对面,又笑盈盈看着重新落座的摄政王殿下,“既然是交换秘密,不如您把面具取了?”
“……可以,”秦含墨这次迟疑了一会,却也点了点头,指尖扣在了面具边缘,取下一半又戴了回去,气沉丹田高喝一声,“来人!”
铠甲碰撞和脚步声响起,沉默寡言的侍卫掀开门帘大步走进,单膝跪下听令。
“带一壶好茶进来,”秦含墨示意,“其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是。”侍卫深深点头,看了眼已经落座的柏嘉良,漠然的目光深处有一丝好奇,却也很快就退了出去,又很快带了壶茶进来。
“既然是交换秘密,也要有个先后顺序,”秦含墨已经再次把白瓷面具摘了,手持瓷壶,为柏嘉良沏了一杯热茶,淡淡道,“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为表诚意,可以我先说,”柏嘉良表现得极为慷慨大度,“您想问什么。”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你和我有什么关系?”连珠炮一般的三个问题从秦含墨口中吐出。
“这可是三个问题,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努力回答,”柏嘉良笑笑,抿了口热茶,轻声道,“我是柏嘉良,您查到的资料并没有说谎。至于我的身份……我是一个旅者,一个特殊的旅者,因为上一趟旅程出了一点小意外才来到了这里。”
她顿了顿,想到了那个睡熟的小家伙,眸光柔软了些,又有些愧疚。
也不知道自己回去之后会不会降落在“原地”。
如果不是……希望那只倔强的小蝙蝠不要死等了,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而我和您什么关系……”她只是稍微有些走神,很快就又一脸笑意的开始回答秦含墨的问题,“这个恕我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可能是亲属,但也有其他可能。”
她表情有些无奈,“如果您不满意这些答案的话,可以换一些问题问,我只能尽量回答,做不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抱歉。”
“事实上,我听不太懂你的回答,”秦含墨面无表情,声音清冷,却也并未为难柏嘉良,指腹敲了敲桌面,“不过轮到你问问题了。”
“好。”柏嘉良郑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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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身子前倾,十指搭在一起,表情严肃。
“孩子是谁的?”
秦含墨没有一丝情绪外泄的淡漠表情骤然破裂了几分,但她很快深呼吸,神色略有些古怪地看了柏嘉良一眼,“你是来八卦的么?”
“咳,我其实只是好奇到底什么人能让你倾心并且怀上孩子,毕竟……算了,不重要,你就当我是来八卦的吧。”柏嘉良试图解释自己只是想了解了解疑似秦唯西的父母两人,但很快发现自己似乎越抹越黑,干脆直接了当的承认了下来,露出一个八卦的笑容。
“并没有什么人能让我倾心,”秦含墨收敛了情绪,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表情沉重了些,“哈,我为什么要回答你?我为什么要告诉一个陌生人这些?”
柏嘉良一声不吭。
那显然并非疑问,而是秦含墨对自己的反问。
但那份不知何处泛起的亲切感的确在不断磨灭秦含墨理智的杀意和敌视,让她在沉默了一会之后,轻声开口道,“你要记住,你今天听到了所有东西,一个字都不能外泄。”
柏嘉良瞬间弹射起身,就要举手发誓。
“没必要。”秦含墨阻止了她的行为,又吐出一大口浊气,却并没有正面回答柏嘉良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开始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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