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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成了岛上濒临失传的手艺。
[成婚]
男子结婚前一天,家里要举办特别的结婚庆礼。
先在自家门口杀一头黑色的猪,再杀十几只鸡,每一只都要见血。将血收起,供奉祖上,祈福自家人年年顺遂,保佑这个“离海最近的小镇”世世安康。
所以我在江洪镇见到最多的动物就是鸡,家家户户都养鸡。经常看到女人站在巷尾,隔着很远呼唤巷口的鸡回家。
【女人的地位】
在开篇我曾提到,江洪镇的女人看起来很“悠闲”。
她们或在午后三五小聚打打麻将,或独坐门口,默默织着渔网。
时有赤着脚的女人倚着门框,探头不断向巷子口张望。
在老巷里,留守看家的大部分都是女人和老人。
我多次尝试着和这些大婶们沟通,均以失败告终。偶遇到一位会讲几句普通话的大叔,他说家里孩子都去大城市了,一个在深圳,一个在湛江。
在他们新建的小楼房对面,还留着一栋百年前所建的低矮潮湿的旧草房。
在民国时期,有一些身家的人才盖得起瓦屋,平常人只能住草屋。
那时江洪镇的女人地位是很低的,“妇道”之约束格外多。
清明节的时候,女人不能去上坟;
年三十女人不能回娘家,因为那样“破坏团圆”;
女人不需要干重活,唯有涮洗洒扫、传宗接代是她们的主要任务。
……
听到一个故事,说镇上有个女人初婚丧偶,改嫁后不久,第二任丈夫也死了。通常我们把它称为“小概率事件”,而这在小镇上是非常不吉利的。
于是风言风语满城飞起,外界纷传此女“克夫”,亲戚排斥、朋友嫌弃,众叛亲离。岛上的日子过不下去,她只好移居去了别处,带着“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阴影,最终客死他乡。
有时“环境”是一个特别可怕的东西。
当不由自主地浸染上一方习性,潜移默化中,便改变了一个人的心境。
子曰“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则与之化矣;与恶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
“漆之所藏”之境仍能保持清醒思考的人,是为智者也。
沿着小巷继续前行,看到有女人坐在家门口,年纪并不大的样子,约摸50岁左右。
我过去和她聊天,她很健谈,喃喃说了很多。只可惜雷州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就悄悄录了下来,由小宇翻译出,都是琐碎的家常:
家里的孩子在遂溪城里工作……下雨的时候房子会漏水……
环境会约束一个人的眼界和认知,这家长里短,就是小镇女人的“全世界”了。
而年轻人受了高等教育,也就离开了小岛、去了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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