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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寒潮,不宜出行。
飓风从两楼中间的狭缝钻出,发出“呜呼呜呼”尖锐的吼声。
地上的尘土吹散开来,满天黄沙遮昏了太阳。四面八方的塑料袋被卷起,飞扬在小区里的各个角落。它扭折了树枝,吹倒了垃圾桶,掀翻了广告牌。
早上六点半,天擦亮。
马路上零零星星能看见几个行人,他们将自己包裹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长薄带着帽子,围着围巾,裹着羽绒服和路上的行人一般,站在小区门口。
她眼神幽怨,与旁边兴奋不已的林平玉形成鲜明对比。
长薄是佑护世人的神明,虽说不能插手活人事,但魂灵的事她有责任管。
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怨念的魂灵能逃脱天地法则的惩罚。
为了方便在人间行走,长薄将神力封印于息壤捏造的身躯之中。
神力封印后,神明和人类没有太大的区别,她能通五窍,知冷暖。
她和凡间的人一起遵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不同的是,她要辟谷,人类的食物会影响她灵气的周转。
神明与生俱来有一双独特的眼睛。
而这双眼睛的只有两种人能看见:濒死之人和已死之人的魂灵。
至于为何挑今日出门,长薄只能说大意了。
那日长薄与林平玉约好一起去他家乡收服恶灵,不曾想忘记看近七天的天气预报。
长薄站在小区楼下等出租,或许是天气原因,往常出租车很多的地方,今天却格外少。
好不容易看见一辆出租车,长薄连忙招手拦下。
出租车司机五十来岁,脸颊两边的皮肤被风吹的泛红粗糙。司机将长薄的行李利索地放进后备箱。
司机搓了搓手,道“小姑娘这天气出门,是回家还是出远门。”
长薄看了看旁边激动难耐的林平玉,道“回家,麻烦你了。”
开往林平玉老家的火车,一天只有一趟。火车票难买,错过今天,就要等明天,而且明天也不一定能买到。
去林平玉的家乡的路上,长薄几乎都是在车上度过。
她从绿皮火车转公交车,从公交车转大巴车,再从大巴车转拖拉机。
路途迢迢,吭哧吭哧,摇摇晃晃。
他们终于来到谷秋镇。
一下拖拉机,林平玉就兴奋地飘向前方的白桦林的小道,他开心地在树与树之间来回穿梭,忍不住感慨道“这就是家的力量啊,我觉得整个魂灵充满了力量。”
一天辛苦赶路,长薄神情恹恹,路途的疲惫让她选择闭嘴,不说话。
林平玉依旧兴奋地飘着,他给长薄指路,回他一直想回的家。
满是黄泥土的小道,没走多远,长薄的鞋子就沾满了黄泥。
刚刚下过雨,整条黄泥路湿漉漉的,黄泥混着枯叶,发出难闻的土腥味。
小道尽头是一大块梯田,很是壮观,它们像是碎裂多块的镜子,重新完整地拼在一起。
天快擦黑,长薄和林平玉终于到林家村。
长薄回首看向走过的路,它隐于浓浓的黑夜中,多条小路纵横交错,已分辨不出哪条是来时的路。
前方低矮的平房亮起稀疏暖黄色的灯光。
空旷的原野里传来响亮的狗吠声。
长薄看着眼前自然纯朴的景象,有种似曾相识的美好。
长薄提着行李箱,在林平玉的带领下,很快来到林平玉家的院子前。
两间低矮的青瓦房,一间房里,钨丝灯泡发出淡橘黄色的灯光从窗口透出。
屋檐下放着一口大缸在接雨水,雨水“嘀嗒,嘀嗒”有规律地滴落在缸中。
院子铁门紧闭,早早落锁。
“你好。请问有人在吗。”长薄扒在铁门朝里面喊道。
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院子,格外的清楚。
屋里有悉索响动,不一会儿,屋子的门打开,门口出现一位老人,他带了一顶黑色的毡帽,披了一件军大衣,手拿一杆旱烟枪。
他弓着背,眯着眼睛,往外瞧。待看清楚院子外边有人,他问道“你找谁。”
长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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