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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憨子的朋友。”
憨子是林平玉的小名,在路上,林平玉告诉长薄,告诉他爹他的小名,他爹估计会相信长薄是他朋友。
林平玉的父亲听见长薄说出林平玉的小名后,握烟杆的手颤抖着从自己军大衣口袋里摸钥匙,摸了一通后,又返回屋里找钥匙。
林老爹拿着钥匙打开院子的门,对长薄说道“憨子走了这么多年,难为你们这些朋友惦记了。”
林老爹将长薄领进屋内,长薄发现屋内很冷,没有取暖措施。
林老爹只是将门窗关严实,但寒风依旧能从墙壁的各个孔里钻进屋内。
在灯光下,长薄看清林老爹的样貌。他双鬓全白,满脸皱纹。手拿旱烟的手粗糙皲裂,泛白的裂口能看见还有血液渗出,手指边缘处留有黑色血痂。
林老爹很疲惫,整日的农作和晚年丧子之痛,压弯了这位父亲的脊梁,使他背驼成了一座山峰。
屋子里有一张木板床,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她脸上爬满皱纹,皮肤松弛耷拉,双眼紧闭,似乎睡着了。
林老爹走到林母床边,在她耳边轻声耳语几句后,床上的老人悠悠转醒,她微微睁开眼,扭头看着长薄。
林平玉从进屋以来,一直一言不发,他全身上下透露着低迷气压。
此刻他飘在林母的床边,看着床上的林母。
他面无表情,似是将所有情绪埋在心里。
林老爹找来茶杯,给长薄倒了一杯水道“这么冷的天,闺女喝杯热水暖暖吧。”
长薄接过林老爹的水,道“谢谢。”
热水下肚,茶水涩苦。
林老爹在长薄的对面坐下,见长薄看着床上的林母,他叹了一口很长的气,对长薄说道“自从办完平玉的丧事后,就一直这样,好不了。”
长薄点头,替林平玉问道“是什么病。”
林老爹道“中风,脑溢血。”
长薄再看林母时,她的眼睛已经闭上,想来又是睡着了。
林老爹抽了一口旱烟问道“闺女,你叫什么名字。”
长薄用手指沾了些茶水,在桌子上写下自己的名字,道“长薄。”
“闺女和我家平玉是怎么认识的。”林老爹问道
长薄想了想,道“路灯下,他跟在我身后。”
林老爹听后,吐了一口烟,若有所思的点头。
“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林老爹问道
“给林平玉扫墓。”长薄道
不知不觉,两人聊到深夜。林老爹去隔壁房间给长薄铺床。
房间里剩下长薄,林平玉和林母。
林平玉自进门后,脸色阴沉,他一直飘在林母身边,不舍得挪动半步。
长薄上前,问道“你在想什么。”
林平玉听见长薄和自己说话,吓的脸色比他原本死人脸还要白上几分。
他怕长薄想偏,忙自证清白道“没,没有想什么”
“是吗。”长薄道
林平玉见长薄不信,忙解释道“我只是在埋怨自己,本该在尽孝的时候,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我真该死。”
“你已经死了。”长薄提醒道
“我只是,只是”林平玉被长薄怼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您干嘛要将事实说出来。”林平玉委屈道
“魂灵阴气重,久病之人经不住你周身的阴气,你最好离你母亲远一些。”长薄好心提醒道
“我会的注意的,谢谢您。”林平玉连忙飘离自己母亲身边。
林老爹铺好床,走进屋内,说道“闺女,床给你铺好了,你今天早点睡,明天我带你去山上祭拜。”
长薄道“谢谢。”
长薄走进隔壁房间,房间是林平玉身前住的地方。
房间的窗户下放着一张老旧的课桌,桌子旁边的长条板凳上放有写着林平玉名字的书。
桌子旁边有一个简易的衣柜,在衣柜旁是一顶木板床。
床上铺着一床干净的被子,被单上绣着一朵牡丹花。
花开富贵,寓意很好。
被单很新,本来是买给林平玉盖的,只是那年冬天他没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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