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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你管过孩子吗?”听到他们的对话,严志伟心里明白了,他自言自语地说:“这个孩子还是单亲家庭啊!”满脸横肉的人对小宝子的父母说:“得了,这是病房不是你们家,有啥话到外边说去。别影响大伙的情绪,”小宝子的妈妈白了他一眼再没有说啥。
严志伟走到住院部的门口,深深呼了一口气,觉得心里舒服一些。这时,天已经不下雨了。但是,医院的门前积了不少雨水,像一块块镜子放在地上,映着住院部大楼里射出来的灯光。夜深了,整个小县城都静下来了,医院门前的马路偶尔路过一两辆出租车。严志伟掏出烟,他一边吸烟一边想: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在这个小小的县城里会发生多少不平静的事。他想着想着就想起那个刚刚入院被打的高中生,他心里纳闷:一个学生为什么晚上不在家里学习,却跑到外边去惹祸?这样的学生他能考上大学吗?他想这件事也不能光怨孩子,他的父母都有责任。唉,这个孩子也够可怜的,父母离婚他缺少家庭的温暖,也只有到外边去寻找刺激。有人说父母离婚受伤害最大的是孩子,这话一点不假,真是千真万确。没有父爱或母爱的孩子、得不到父母管教的孩子不学坏,他还往哪跑。想到这里,严志伟自然想到自己儿子严俊,想到当父亲的责任。他想起有些人在自己的孩子考上大学或有什么成就的时候,就会洋洋得意地说,孩子不用特意去管,让他自然去成长。还把这个当作经验去介绍。刚才入院的孩子不是在没有父母管教的情况下,自然成长成为一个”好战分子“吗。孩子不管教能行吗,你看今天严俊不是就跑到同学家去玩了一天吗,到了晚上还没有回家。现在的孩子也不好管教,但是,不管怎么不好管教也得把严俊管成一个大学生,而且是一个重点大学的大学生。绝不能让严俊成为躺在病床被人打伤孩子那个样子。想到这里,严志伟感到自己责任太重大了。他心里说:还得跟严俊好好谈谈。
一阵冷风吹来,严志伟一激灵,感到身上有些冷。这时,医院的前厅里响起“咯噔咯噔地高跟鞋走路的声音。严志伟回头一看是被打孩子的母亲走出来了,她钻进一辆出租车里,司机把车门使劲一关就把车很快地开出医院的大门。严志伟感到前胸不像刚才那么闷了,就回到病房。这时,4号床旁只有被打孩子的父亲在看护,其他的人不知道去哪里了。病房里除了被打的孩子还发出轻微的哼哼声外,其他的病床上的病人都很安静。当然,老父亲也安静下来了。二弟坐在父亲病床的下边,见到哥哥走进来便站起来说:“哥,我爸好像见强了。”严志伟点点头。二弟又看看四周说:“哥,这也没有睡觉的地方,你上哪去睡一觉。”严志伟说:“现在我也不悃了。”二弟说:“昨晚你都没睡好,今晚你怎么也想办法睡一觉。”说起来,在医院陪护病人真不容易,特别晚上。病人躺在床上,陪护的人没有床,有的陪护和病人挤在一张床上睡觉;有的干脆在地上铺上几张报纸席地而卧。有的病人住院时间长,等病人痊愈了,陪护的却倒下了。严志伟走出病房想找个坐的地方眯一觉,可是,住院部的走廊里没有一个椅子。他在医院的楼上楼下转悠半天,才在门诊部的走廊里找到长条椅子。他自言自语地说:“没想到这个地方还有单人床呢。”
当严志伟醒来,一看天色已经微亮了。他回到病房,透过门玻璃往里一看,四张床的病人都在睡觉。陪护的人有的和病人在一张床上挤着睡;有的坐在床边手托下巴闭着眼睛在睡觉。二弟则是坐在地上两只手伏在床边睡着了。他怕把别人惊醒便轻轻地推开病房门,跷手跷脚地走进病房,来到老父亲的病床前。老父亲的吊瓶已经滴完,护士把针头拔了。现在老父亲还是昏睡。在屋里坐没坐的地方,站没站的地方,严志伟又退出病房回到门诊部的长椅子上。天虽然发亮了,夏天天亮的早。严志伟看看手机显示的时刻才凌晨四点钟,他想再睡一会儿,可是,他躺在长椅子上脑袋里想着事就怎么也睡不着。他盘算着今天自己应该办的事情:首先给妻子打个电话让她先去借两千元钱,把住院费交上,把身份证和存折赎回来。然后,还得去银行取钱;再到乡政府向领导请个假好安排安排老父亲住院的事情。千万不能忘记的是必须在上午把写好的材料送到县民政局,局里的笔杆子们正瞪眼等着呢。至于安排敬老院的工作、复查低保户、土草房改造等工作只好推两天再说。可是,马上省厅就要开经验交流会了,这些工作必须是省厅开会之前都办完。想到这些,他恨不得马上就回去抓紧把这些事一下子都办完。可是,昨天晚上他来医院的时候是坐出租车来的,现在要回家就得等公共汽车。去乡政府的公共汽车只有上午八点半有一个班车。如果坐班车回去,这些事一个上午也办不完。他想了想骨碌地从长椅子爬起来,急忙回到病房。他轻轻推开门,轻手轻脚地来到病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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