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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步师爷打小一处,有他二人在,怎会短了你的吃喝?”
孤僧瞎挠了挠头,笑道:“大郎也忒的没趣,便不允俺感叹一回。”
胡彦庭调侃道:“恁些年头不见,怎就多了如此感慨,倒何时才能立地成佛呢?”
便看孤僧瞎摇头晃脑的说道:“成佛倒是早着,不过陈事奇闻却有一桩。”
胡彦江登时好奇道:“哦,不妨说来听听,倒也添些供酒喷饭的乐趣。”
孤僧瞎点首一笑,默然片刻方说道:“想来时过多年,如今再是提起,怕也无妨。”
胡彦江不由疑惑道:“谁家之事捂的如此严实,以致这久,四里乡亲的皆不知晓?”
孤僧瞎嘿嘿笑道:“便是刚刚提过的,那俞大户和步师爷家中。”
见他一副不急不慢之相,胡彦庭就摧声道:“你这瞎子休要卖关子,还不与咱快快说来。”
孤僧瞎呵呵一笑,待又饮了口酒,才说道:“你俩当是怎的,记得那会儿也已入年关,俞大户的内人郝氏,一大早起来,竟发现自家大门外,躺着一外地妇人。
身子被大雪覆盖,已然僵硬死去,却是在怀里,紧实揣着一名男婴,分明为出生不久,便连脐带都不曾剪断。虽说眼瞅着不活,但仍是不哭不闹。”
胡彦庭听后,不禁讶异道:“竟有这等事,那鹰嘴崖群山环抱,外边再隔着俺们臣远庄,不知道的,谁能晓得里面会有一村子,何况还是个异乡人,又是怎般去的?”
孤僧瞎叹道:“谁说不是呢,或为尘缘因果吧,”
遂而竟脸色一暗,待沉默稍许,又说道:“那郝氏见后,如何不吓得心惊肉跳,就慌忙救着孩子,一边再喊来俞大户。两口子皆是善良之辈,且家中还有个俞老太,也是吃斋念佛的主。
于是便商量着,将妇人偷偷下葬,并收养了那男婴,却是对外只字不提。任后来村民怎般生疑,但碍着他的大户身份及善名,就少有人敢去乱嚼舌根子了。”
却是胡彦江不解道:“这有何奇怪的,如此年月,外地逃荒者络绎不绝,弃婴何其之多,便是无意闯入鹰嘴崖,也算不得奇闻异事。”
胡彦庭笑道:“兄弟莫急,咱们且听瞎子说下去。”遂将酒倒满。
待三人饮过,又听孤僧瞎说道:“因俞大户膝下只生有一女,年方六岁,而今再得一子,岂能不欢喜。为此,那俞老太更是“阿弥陀佛”的整日不离口,以感菩萨恩德。
不想,倒是俞大户家中的小女儿,并不怎般待见那名男婴,甚至到了厌弃的地步。且还说了一句莫名之言,‘他来了,我就该走了’。”
胡彦江闻过,顿然后背一冷,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而后惊异道:“如此言语,竟出自一名六岁女童之口,不会是再来人转世历劫吧?”
孤僧瞎笑而不语,等端起酒碗吃了一大口,方说道:“原来二郎也晓得历尘应劫之事。”
未等胡彦江撘言,却听胡彦庭问道:“兄弟,何为再来人历劫转世?”
胡彦江便道:“据说,那成仙得道之辈,但凡尘缘未了,或仍心怀因果宿债,以致六根难净,皆会投胎再来,应劫轮回、偿还相解。
此类人,其行为怪张、思想超脱,又才华禀异、傲视权贵,人百负而不恨,己信人终不疑其欺己,在世间无疑于异类,为常人所不解,为世人所难容。
如是男子,必是痴情绝然、缠绵悱恻,古之伤心人也,且大都郁郁满腹,一生落魄而不得志。若为女儿,则必然绝代才貌、蕙质兰心,即便出身富贵,也终会落得个后世凄惨,红颜薄命的下场。”
孤僧瞎点头道:“二郎说的极是,像那秦晋汉的奇人异士,唐宋元的才子佳人,想来多是如此吧。”
胡彦庭疑问道:“难道就无一例外?”
胡彦江感叹道:“古来才情大贤者,于万人之中而独立,且性格怪异,皆被世故所弃。但也事无绝对,所谓因果相结,终看宿债孽缘如何。
此类中人,大都多灾多难,生来历尽坎坷,若亲者命薄,必被克之,受其所累。重者,落得个家破人亡,轻者,泪水里了度残生,但皆不长寿。”
孤僧瞎颔首道:“说的便是如此。”
只听胡彦庭又问道:“瞎子,那后来之事呢?”
孤僧瞎略想一下,就说道:“因那男婴当时只不啼不笑,俞大户一家还以为是个哑巴,或是沾惹了甚么不干净的东西,故后午便寻了俺去瞧瞧。
瞎子抬手摸去,那孩子虽天庭饱满、骨骼非凡,却是眉宇不展,似是缠绕忧愁之气。故此就说道,弃了吧,随咱寺庙中度过一生。
奈何俞老太和郝氏皆是不肯,认为其身世已然可怜,若再去了寺庙,岂不更加孤苦。于是,便又找来步师爷的家室林氏相看,毕竟打外边回来的人物,终究有些见识。
那会儿,林氏已生产在即,虽不方便,但两家十分交好,仍是过去探了一回。说来也是怪哉,当她将婴儿抱在怀中时,只听其遂大声啼哭,而后又咯咯笑出声来。”
胡彦江思索着道:“这倒是奇事,或许有甚么前尘宿缘也说不定。”
胡彦庭忙又问道:“那后来再如何?”
就孤僧瞎叹了口气,说道:“果然,事隔一载之久,俞大户那小女儿便不幸夭折,年仅七岁。为此,郝氏几乎疯癫,直至近年方才有所好转。
更奇异的是,当初林氏隔日产下一女婴后,步师爷竟将那男孩取名为自谦,而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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