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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竟则名唤静安,皆由其妻子一同哺乳。”
胡彦庭也不禁叹息道:“俞大户那小女儿的夭折,我倒曾听闻过。早年见到她时,秀气伶俐的,着实惹人疼爱,可惜却是没了,”
遂之又问道:“不过这有何奇怪的?”
孤僧瞎便道:“你二人可曾知道,有关九世贱命,换一世夫妻的传说?”
胡彦庭思寻片刻,就笑道:“不过是一个无头无尾,失了根源所在、因缘出处,传闻第七世,便发生于俺们臣远庄的故事么。”
胡彦江恍然道:“兄长,可是庄上流传下来那个,员外女与放牛郎的故事?”
胡彦庭点头道:“正是。”
却是孤僧瞎摇了摇头,说道:“你俩可还记得那女子所叫何名?”
胡彦江稍一思量,遂惊呼道:“小宁?”
见孤僧瞎默然点头,胡彦庭不解问道:“这有何不妥?”
胡彦江叹道:“自谦为小,静安为宁,相连起来,岂不正是小宁二字?
而孤僧瞎眉头一锁,又说道:“这还不止,你再把两人的姓氏读于一处。”
胡彦江便口中喃道:“步俞,不渝,生死不渝?”
孤僧瞎苦笑道:“且那叫自谦的孩子,打小喜牛,每每放牧吹笛,好不欢快。”
胡彦庭闻后,顿感汗毛直竖,待倒吸一口冷气,就道:“这只是巧合吧?”
孤僧瞎凝重说道:“怕是未必,据瞎子所知,那步师爷之所以自烟祁县衙辞职回乡,皆因林氏在外小产,为此伤了心神,导致其后难以受孕,这才携妻返还村中调养,方才育出新生命。
先有自谦无端来到,后有静安随之出生,一双小儿女前后降临,且又适逢步俞双姓村的鹰嘴崖,再有咱们之前所言的,那诸多奇异之处,难免不令人困惑。如此来看,想必皆是历劫应罪之辈吧。”
胡彦江颔首道:“若果真这般,当是奇闻一桩了。”
而胡彦庭却思索着问道:“瞎子,听闻那故事还与鹰嘴崖有关?”
孤僧瞎点头说道:“确是如此,那会儿鹰嘴崖还无人家。据传,员外女因与自家长工放牛郎互生情愫,并珠胎暗结后,便决定与之私奔,不料却被其父意外知晓,随后就是一顿毒打,结果落得个一尸两命。
事后,胡员外虽后悔不迭,无奈错已铸成,惟狠下心来,让管家连夜偷偷埋尸,于九里之外的“落荫沟”,对只外称暴疾而亡。但一口恶气难消,偏又那放牛郎当时不在庄上,于是便令下人四处抓捕。
在管家和众家丁的搜寻下,放牛郎被迫藏于,如今鹰嘴崖的“空东楼”山数日,方才躲过一劫。而却与员外之女一别成诀,再见已然人坟相隔、阴阳两断。
那日,放牛郎于落荫沟哭倒坟前,直至七日七夜、凄惨无比,甚而动容三界。为此惊动一只天上神鹰,驻足山巅下凡观望,并引来成群布鸽,于另一山侧咕咕悲鸣。
突地这时,但看天色昏暗而压,遂就电闪雷鸣、山崩地裂。便连附近一处诺大的山神庙,即使香火鼎盛、功德护佑,也瞬间化为泡影。
再看那孤坟,忽地轰鸣一声、崩塌开来,只见打里面竟生出一湾清水,与放牛郎所流之泪,合为一体,后人就称那里为“老牛湾”。
此时,天又陡降瓢泼大雨,引发山洪,那湾中之水遂倏地喷涌而出,奔腾翻滚着向南去了。却在山外一分为二,东西蜿蜒相应,之后才又汇合一处,这般方有了今日的“乌、夜”两河。
那时,更将下游的臣远庄淹没去大半,竟似坏了风水般,从此人才难出、一蹶不振。也令胡员外及他的管家,皆未得善终、不曾留后。
而那放牛郎早已泪干心枯、衰竭而死。待洪水褪去,尸身再现后,竟是化做了一块大青石,如异牛怪兽般卧入湾畔,后来便被叫做“卧牛石”。
但更为神奇之处,那老牛湾从此再未干涸过。且每至月圆之夜,若是远远望去,竟似蓄满清泪之眼,并隐隐传来呜咽之声。
且那只天界神鹰,也因忘情所致,误了返回时机,终蹲于山峰化形成石,鹰嘴凸起、险峻陡峭,后便被称做“鹰嘴石”。如此,才有了“鹰嘴崖”的村名。
而那山侧的成群布鸽,自此也栖息繁衍下来,叫做“布鸽塘”。至于埋坟的落荫沟,则在后世被更名为“落因谷”,就在咱了源寺的一旁。”
待孤僧瞎说毕,胡家兄弟俩皆是连连咂舌,直呼神奇不已。便听胡彦江感叹道:“九世贱命,换一世夫妻,看来若命中注定,一丝一毫都不可违,”
之后又自嘲笑道:“我说俺屡试不中,臣远庄也难出人才,敢情有这因果呢。”
惹得胡彦庭一笑后,也感慨道:“这哪里是鹰嘴崖,分明是‘应罪崖’才对。”
胡彦江点点头,而寻思着就道:“你们说,当年胡员外将自家女儿埋在九里之外的‘落因沟’,会不会早已预示着,如今的鹰嘴崖,便是第九世贱命换妻的发生之地呢。”
胡彦庭遂好笑道:“兄弟,你也太能扯了,故事而已,咱听听就得了。”
倒是孤僧瞎颔首说道:“二郎心思敏锐,非一般人可比,日后定然造化不小。”
胡彦江摇头笑过,随后又疑问道:“孤僧瞎,俺们兄弟身为臣远庄人,也没你知道的这般多,倒怎能如此清楚?”
孤僧瞎笑道:“也不知为何,打小我那师父,就时常跟咱说起这些,听的俺都生耳茧了,岂能不熟。也亏得没被他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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