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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变成如今这般样子。
遂后抬手指着迟忠,气道:“小忠子,你好糊涂,为何不知早些过来,非要丢了两条人命才想起姑母,”
待缓了情绪,忙对涂七娘道:“七丫头,快和你哥出去寻人,千万莫怠慢了才是。”
而后又喊来儿媳,将事情告知,让她赶快去准备午饭。只听郝氏问道:“娘,那些鱼虾甚么的可要做上一些?”
俞老太摆手道:“那玩意儿,如今便连城里人都不怎般待见,何况海边长大的呢,也只有咱们山里人,整日五谷杂粮的,当着是个稀罕东西。
你且把宰好的鸡鸭鹅炖上一些,再将你俞四哥打的野味煮上,多弄点面食即可。”郝氏点头应允,遂往外屋忙活去了,留下俞老太和迟忠继续相聊。
且说,这鹰嘴崖虽不是很大,但步俞两姓加起来,也有一百九十九户人家。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俞大户同涂七娘,方将那对乞讨的母女寻了回来,不想还多了她的男人和儿子。
原来,这母亲名唤迟兰丫,按村中辈分,当也喊俞老太一声姑母。丈夫叫江远,因家中早已无亲,便入赘迟心湾。不过他那老丈人倒是通情理,虽说招了上门女婿,却仍是让孩子随了爹姓,儿子名为江虎子,女儿名喊江英子。
而此时的迟忠,却因刚才门外之事,再面对这一家子,就难免有些愧疚。反倒是迟兰丫体谅道:“迟忠大哥,你也别往心里去,眼下的年月,遇上这等事,任谁也不会去多加理会的。”
一番体贴之言,宽慰的迟忠心暖不已,不禁对迟兰丫高看了几分,因两家孩子本来便打小一处,这般也更加深了交情。当然,此乃后话。
等俞老太让郝氏和涂七娘,找来御寒衣物给几人换上,又稍是盥洗一回,正喝着茶水,吃着花生大枣等物,一屋子人说笑的热闹。
却看,打外边兴冲冲闯进一年少男孩,进门便嚷道:“奶奶,我下学堂了。”
迟忠几个一愣,待抬眼打量去,只见这少年乃是这般:
如墨油油短辫,身着黑色袄袍,脚蹬黑缎棉靴,头戴漆黑六合帽,腰间又别着一只湘妃竹笛。生的是朗眉如画、目似秋水,鼻如悬胆、面同冠玉,神中含情、笑里藏忧。
几人看后,皆心头称赞,而英子更是躲在哥哥江虎子身后,羞怯的不住拿眼瞄着,倒像早已认识,却又许久未见般,始终不恳放过半分。
列位看官,你当这少年是谁,正是那生下不知何来之物,迷离世上的孽障痴儿,姓俞名自谦。后人留诗,将其批道:
生本一废材,枉入人间来。
命如飘萍影,身世亦堪哀。
性痴情不待,终难染俗綵。
尘羁多苦哉,泪零向西海。
又曰:
亦痴亦癫本无常,可笑他乡做故乡。
不识凉生梦一场,自此天涯人空望。
而见得自谦回来,俞老太遂让他上得炕去,抱在怀中就“宝贝疙瘩”的喊个不停。倒是俞良喝道:“如此没规矩,难道不知喊人么?”
看孙儿缩着脑袋不语,俞老太登时白了自家儿子一眼,而后便将迟忠几个引见,并让自谦一一叫人。终是陌生长辈,再有爹爹在场,闹的他甚不自在。
反倒是和江英子兄妹,不过一会儿就相互熟络,三人索性来至院庭玩在一处。那江虎子虽面黄肌瘦,但眉目神情却有些气势,且年长几岁,言语间便稍显老成。
只听其道:“自谦兄弟,不如你跟俺回迟心湾吧,咱带你赶海玩去。”
自谦羡慕道:“长这般大,俺还从未见过海呢。”
江虎子不禁忘形道:“俺打小海边长大,练就一身水里本领,捕鱼捉鳖皆不在话下。到时再喊上水豪、水蛟兄弟俩,定让你好生见识一回。”
却听英子取笑道:“如今可是冬月,你们哪里敢下水,尽吹牛呢?”
江虎子顿然一结,遂不悦道:“你懂甚么,这会儿下海,方能显出俺们的本领。”
见英子不忿的,将头别过不语,自谦便问道:“虎子哥,水豪、水蛟是何人?”
江虎子得意笑道:“是迟忠伯的两个儿子,也是咱的好兄弟,在家时,俺们整日玩闹一处。若论打架,四邻八村的孩子,无一个是对手,你若是去了,咱们划船入海,一同捕鱼去,可有意思了。”
自谦闻过,登时有些兴奋,竟小大人般深沉道:“朝霞染东水,晚云浮西海,皆说苦无边,回头岸难再,还真想去领略一番呢。”
江虎子憨笑道:“你说的俺不懂,不过老人都讲,海的那边住着神仙,海底还有龙王呢。”
自谦听后更是欢喜,眼中油然一股向往之神。却是英子撇嘴道:“自谦哥哥,你别听俺哥的,他只会骗人。”
江虎子遂斥道:“去,小丫头片子。”
英子小嘴一噘,就道:“哼,不理你,嘴里装大山,”
遂又对自谦笑道:“自谦哥哥,那时我领你到海边捡海螺去,有白的、红的可好看了,若是把它放在耳边,还能听见说话声音呢。你只管住在俺家,英子给你洗衣做饭。”
江虎子也忙于一旁附和着,说的自谦心痒难耐,便点头笑道:“好,那时让静安同去,你俩也在我家住着,让俞四伯带咱们进山逮野兔子,再一起上私塾。”
英子不禁歪着小脑袋,问道:“自谦哥哥,静安是谁?”
自谦挠头笑道:“静安就是静安,她在哪,我便在哪。”
不似英子一脸不解,而江虎子,却是瞅着他腰间的竹笛生了兴趣,就忙让他吹来听听。自谦一时得意,便横于嘴边吹了起来,但那声音“呜呜咽咽”,含着一丝幽怨。
谁知英子听后,竟秀目一红,说道:“自谦哥哥,你别吹了,像是哪里听过一般,心里难受的很。”
被自家妹妹取笑了两次,江虎子岂能放过这等机会,不去挽回点面子。于是就调侃道:“你几时听过别人吹笛子,少在这里水仙花不开--装蒜了。”
英子顿然委屈道:“真是听过的,只是记不起来了。”
三人正说闹着,这时涂七娘来喊用饭。自谦便拉着她的手,央求道:“七姑姑,不如你让爹爹把虎子哥,还有英妹妹留下吧。”
涂七娘好笑道:“这就舍不得了,有了新玩伴,便把静安那丫头忘于脑后了?”
自谦傻笑道:“静安也要,俺们玩耍一处不是更好么?”
涂七娘拍了他脑袋一下,笑道:“臭小子,整日个只知道玩闹,当心你老子训你,还不快带虎子和英子用饭去。”
这般,等来到客房,也没恁多讲究,大人小孩遂围于一处,整整坐满了火炕。因俞四觉着家中有亲戚,任俞大户如何劝说,只不留下,就往外院独自用饭去了。
满满一桌子饭菜,看着是当真丰盛,而迟忠几个过惯了苦日子,何时见过如此美味佳肴,便也放下脸面,不再生分客套,皆大块朵颐起来。
只是俞老太因上了岁数,由涂七娘夹了点青菜,又给撕了几块野兔肉,用完就回屋歇着去了。留下俞大户、郝氏两口子作陪,再有涂七娘不时添着酒菜,继续吃喝,一顿饭直用了个把时辰,这才作罢。
待饭毕,又喝过几杯茶,迟忠等人便不顾挽留,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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