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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乙”一起。为了讨好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宝贝,也为了确保“四层”的第一桩生意不出纰漏,他不顾“团长”的身份,亲自守在外围给“小乙”充当暗哨。万没成想,最后竟真的需要替他补刀。
叶玄第二次到第十九次违背原则,都是陪着残影。但不管怎么说,第一次终究是给了眼前这个男人。他不知道“小乙”的真名叫什么,可这并不妨碍那时也是个初哥他,对这个“并肩作战”过的家伙生出一丝袍泽之情。
“你不是在北边么?”只一闪念,话未出口,叶玄心中忽地一紧,暗忖道: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憨货,他已经做了一百多年的刺客,就算来南边“办事”,就算已经“办妥”,那也不该当街跟一个曾经的“佣兵头子”打招呼,何况还没易容。别是……
恰到好处,抢在叶玄发觉“对方已错过了最好的出手时机”,正因自己的警惕而生出些许愧疚的瞬息,斜插在“小乙”左腰的“细短狭刀”已不在鞘。
艳阳之下,因磨砂而毫不反光的刀身,全然不寻脖颈、心脏等人身要害,以“反握刀柄的左手”所能释出的最快速度,朝叶玄右腰上抹去!刺客出刀,不求一击索命,只可能是一个原因。
老狗仍是老狗,拖狗的老人,却不再是个老人。裹着牛皮的“锁链”末端,不知何时已不再系着那条黄狗。牵狗的刺客距叶玄更远,“锁链”比“狭刀”更慢,因此那一鞭没有击向叶玄,而是携着风雷之势,抽向一个莫名的方位,那甚至不是闪避“狭刀”最合理的方位。
叶玄侧后,一柄长剑闪电般刺向他的脊柱,而袭他左腰的另一柄,慢了半分。只因她扑击前冲时,撞死了那个大黑胖子。“阮棋”没有选择,那胖子如半座小山般横在身前,“撞开”是比“绕开”更快的办法。但终究,还是慢了。
所幸慢了也不打紧,所幸她的一剑,只是辅助。裹在草席内的“师傅”没被胖子妨碍,这就够了。“白虹”没有出鞘,长剑“白虹”早已无鞘。它始终和自己的主人一起,睡在包裹“尸体”的草席之中。名剑忍辱,破席而出,正似白虹贯日!
“锁链”挥扫处,恰是可以同时避开“剑尖”与“刀锋”的唯一方位。
如同寻死一般,迎着足以“切割”而非“轰碎”一头山牛的鞭风,叶玄仍退向了那个“唯一”的方位。“锁链”击中了头发,却竟然没有击中头骨。“链梢”顺着齐颈的发丝滑落肩头,又顺着肩头滑向地面。只扫落了“几缕黑发”和“一片黑衣”。
又是“鹊桥”。
残影能将“烟波刃”练到脚上,木青儿能将“金钢指”练到眼珠上,叶玄没有任何理由不能将“鹊桥”练到天灵盖上。事实上,胆小如他,早已将“鹊桥”这手“保命多于攻袭”的招式练到了身体的每一处。包括骨头最硬的那处,也包括没有骨头的那处。
化去“锁链”一击后,叶玄没有立即拔刀,黑影一荡,转瞬飘忽至十步以外的空旷处,凝神察审着场间局势。他必须先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自己又面对着什么。
“哈哈哈…早说了偷袭没用,你非要试试。”朗笑声中,一个“长须长发,手执古旧长剑,身着灰色长袍”的男人,从远处一辆不起眼的“窄厢马车”内走出。随在他身后的,是一个与叶玄一般,通体黑衣,手握“柳叶刀”的男子。只不过相较之下,他同样修长的身子显得有些单薄。手中“柳叶刀”裹着“银白钢鞘”,而非与“雪脏”相近的“灰黑木鞘”。
“穷天楚?你他妈的想干嘛?”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面对这个年长自己三百多岁的男人,叶玄连一声“前辈”也懒得再唤。
“叶玄!爷爷今日…必杀你!”一字一句,振得屋瓦轻颤。喊话的,不是年岁当真可做叶玄爷爷的“楚天穷”,而是小他将近一百岁的“天默城二少主-石伦”。说话间,手中“柳叶刀”已然拔出,刀尖直指叶玄。那一日,他当着北地诸位大佬之面,眼睁睁瞧着“吴家兄弟”杀死自己的父亲。事先慢得不及拔刀,事后吓得未发一语。醒过神时,“双子”早已去得远了。
奇耻大辱,唯有鲜血才能洗刷。敌人的,或自己的。以六围一,他握刀的手仍在战栗。但不论如何,他已下定决心:两柄“柳叶刀”,今日非有一柄落在地上不可!
“你不逃,我就不逃。”楚天穷没有拔剑,一脸轻快地扔出了自己的筹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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