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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再一次陷入诡异,唐承盯着两人紧紧交握的双手,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下颚莫名绷得很紧。
沉默数秒,他冷淡的眼神转向温听晨,要听到她的答案才肯罢休,“是这样么,小晨?”
温听晨她还不太习惯在家人面前这样秀恩爱,想要把手从周见弋掌心抽出来,但这人也不知道跟谁较着劲,反而握得更紧。
她遂放弃挣扎,纵着他从手掌交叠变成十指紧扣。
“嗯。”她朝唐承点点头,腼腆道:“我们,是在一起了。”
“什么时候的事?”唐承脸上还是看不出情绪。
周见弋眉毛一挑,答得飞快:“春节之后。”
“阿姨知道么?”
周见弋:“当然知道,之前通电话的时候我还跟方老师问过好。”
唐承冷光乜他,“我和小晨说话你能不能别插嘴。”
周见弋笑容不变,“我和她不分彼此,反正答案都是一样的,我替她回答没什么问题吧?”
唐承脸颊绷得更紧。
气氛僵持,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幽暗中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温听晨心底蓦然腾起一股怪异,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对面邻居带着大包小包地从老家回来,看见三人杵在楼道,不明所以地一愣。
“新年好。”
温听晨立刻笑盈盈地同邻居打招呼,一边拿出钥匙开门,一边悄悄摇了摇周见弋的手示意他收敛点。
又回头对唐承说:“我们正好买了菜,要不留下来吃餐饭吧?”
过来一趟不容易,理应请他进屋坐坐。
唐承想了想,没有拒绝,目光缓慢从周见弋身上收回来,转身跟她进门。
“好啊,正好我很多年没吃过你做的饭了,不知道你厨艺进步没有?”
玄关处摆着两双男士拖鞋,一双凉拖,一双棉拖,都是她给周见弋买的。
以他这会儿的脾气,肯定不高兴别人穿他拖鞋,所以当唐承下意识要踩进那双黑色棉拖的时候,温听晨连忙从一旁抽屉拿出备用的鞋套,不露痕迹地阻止:“不用脱鞋,穿鞋套就好。”
然后捡起刚才的话题客套道:“哪有什么进步,你不嫌弃就好了。”
最后一个进门的周见弋把这幕都看在眼里,一身炸毛顿时被抚顺了,三两下揣了脚上的低帮警靴,当着唐承的面踩进属于自己的黑色棉拖,摇着无形的尾巴跟着温听晨来到厨房,帮着她把食材塞进冰箱的时候,附在她耳边低声道:“还算你有良心。”
温听晨没好气地睨他一眼,“幼稚鬼。”
这餐饭本来是让给幼稚鬼练手的,但他做的菜上不了台面,这会儿又有客人在,总不能怠慢人家,温听晨只好自己来。
“嘁,不是所有人都配让我亲自下厨的好不好?他愿意吃,我还不乐意做呢。”周见弋像只护主的狗在她身后团团转,“不过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还给他做饭了?”
“很早以前了,父母那时候工作忙,家里又没阿姨,我偶尔会做个蛋炒饭什么的,还是带鸡蛋壳的那种。”
温听晨卷起袖子站在垃圾桶边上择菜,把鲜嫩的菜叶子放在篮子里递给他,“喏,帮我把菜洗了。”
周见弋接过,耷眉丧眼地挪到水池边,“早知道那时候我就不转学去县中了,我都没吃过你做的蛋炒饭。”
“这种醋你也吃?”温听晨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无奈地看着他笑,“醋王么你?”
周见弋不紧不慢地打开水龙头,浸湿手掌,趁她没防备就往她脸上滋水,“你管我!”
“你!”
温听晨佯怒撩撩自己被他弄湿的流海,正要还击,厨房的门忽地被人从外面推开,唐承走进来,“需要我帮忙么?”
温听晨立刻恢复了正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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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我们自己来就好,你去客厅休息吧。”
唐承却执意卷起袖子,“没关系,反正我坐那儿也无聊。”
于是,本就不宽敞的厨房空间更加局促,三人挤在一起,连转身都变得困难。
一个人帮忙是打下手,两个人帮忙就成了捣乱。
温听晨默默看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在水池边互不相让,水花四溅,把厨房搞得一片狼藉,终于忍无可忍,一咬牙,决定把两人都轰出去。
“你们去沙发上老老实实坐着,开饭之前都不许再进来了!”
闻言,唐承放下手里湿漉漉的餐盘,满脸歉意道:“给你添麻烦了。”
转过身,乜了眼仍在洗菜的周见弋,语气冷淡:“还不走?”
周见弋不咸不淡地嗯了声,洗完手里最后一个西红柿才去关水龙头,又抽了张纸巾靠着流理台慢条斯理地擦手。
等唐承的背影离开了厨房,他把纸巾捏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转身掐住温听晨的下巴吻了下去。
健舌长驱直入,汹涌有力地扫荡她的口腔,一贯热烈地挑拨着,最后从上而下地勾着她舌头吮了下才退出。
两指轻捏她的下巴,漆黑双眼盯着她泛着淡淡水光的红唇,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见的气息声说:“赶我走?你给我等着。”
温听晨心跳错乱,莫名有种背着人偷/情的感觉,隐蔽又刺激。
……
客厅茶几有水果和零食,周见弋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还装模作样地端来两杯热茶,笑眯眯地说怠慢了,让唐承随便坐。
总之,摆足了男主人的架势。
“多谢。”
唐承淡笑接过,目光缓慢打量屋内的陈设,最后来到阳台那两盆月季盆栽前。
周见弋看了他一会儿,嘬口热茶,人懒懒散散往沙发上一坐,长腿大剌剌敞着。
“那是玫瑰花,我没时间养,就让晨晨帮我照顾着,长得还不错吧?她还挺用心的。”
炫耀的意味过于明显,唐承嘴角冷淡勾了下,“她就是心软,以前也总喜欢收留一些小猫小狗的,来时生了病,也能被她照顾得很好。读书的时候老师布置实践作业,我的一窝春蚕,都是她帮我养的。”
唐承慢悠悠走回客厅,冷不丁打击:“不过以我的经验,你这玫瑰花是被淘汰的老桩,活力不够,未必开的了。”
“是么?”周见弋挑眉,一副懒洋洋的无所谓,“那也没关系,开不开的,我情人节都会再送她。哦对了,你不知道她其实害怕软体动物么?上次在山上看见一只毛毛虫都怕得往我怀里钻,你确定帮你养春蚕是她是心甘情愿的?”
唐承蹙眉,脸色有点绷不住,“当然,她十二岁我们就认识了,我很了解她,要是不愿意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或者是不得已?她最会骗人了,说谎的时候面不改色心跳,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只要她想,什么哄人的话都说得出。”
周见弋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我跟她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还差点定了娃娃亲,最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每次有求于人的时候,就谄媚得像只小狐狸,但其实根本不走心。”
唐承的面色彻底冷了下来,端着茶杯的手因为用力过度指节均已泛白,深深呼吸,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情绪已了无踪迹。
余光一瞥,看见摆在墙面处的书架,他走近端详,从中间那层抽出一本厚厚的书,展开扉页,上面端端正正写着她的名字——
温听晨,2013年4月4日。
她一直有个习惯,收藏的书记都会在扉页写下名字和购入当天的日子。
“这是她16岁那年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没想到她一直留着,还特意带来了帝都。”唐承说。
周见弋觑了一眼那封面,《白夜行》。
“哦,圭吾先生的书。”他难得没有回呛,而是顺着唐承的话往下说:“她是挺喜欢的。”
“我记得当时是我推荐她去看的。”唐承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书页,眼中有别样的痴迷和眷恋。
“后来她跟我说,她最喜欢书里的那段话——‘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凭借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好巧,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一段。”
“是么?”周见弋站了起来,双手插兜地走到书架前,“这点上我倒是和她不太一样。我更喜欢圭吾先生的另一本,《恶意》。‘你心里藏着对他的恶意,这仇恨深不见底,深得连你自己都无法解释,正是它导致了这起案件。’”
唐承略略思考了下,并未觉得这句话有什么独特之处,抬眸不解地瞟他。
周见弋说笑了下,“可能是因为我的职业吧,所以这句话对我来说很特别。”
唐承不置可否,小心翼翼地把书放了回去。
厨房传来开门声,温听晨端来刚出锅的小炒肉放在餐桌,望了眼杵在书架前的两个男人,问:“你们俩聊什么呢?准备吃饭了。”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没什么。”
第55章 黑夜问白天(3)
这餐饭吃得格外煎熬。
三人都不说话, 气氛仿若北极,厚厚的冰层下是暗潮汹涌。
送走唐承之后,温听晨深深地松了口气, 心想终于送走一尊大佛了。
但, 厨房里还有一位更难搞的祖宗。
祖宗本宗这会儿正在洗碗, 背影负气倔强,后脑勺的每一根头发丝都透露着强大的怨气。
温听晨不禁觉得有点好笑,走过去从后环住他的腰, 脸颊在他宽阔平直的后背轻轻蹭了蹭。
“好累啊,我今天的社交量严重透支。”
周见弋哂了声,擦干手, 转过身,双手握住她曼妙腰肢, 用力往上一提,温听晨被按坐在冰凉的流理台上。
他握住她的手腕反剪于身后,嚣张跋扈地压上去, 该进的进, 该退的退,若有似无地蹭她, 一手捏住她的下巴, 低头覆下来,醇烈的气息游离在她唇边。
“别撒娇, 先解释下。”
温听晨绵软无力地往后仰, 曲线起伏,半阖秀眸, 眼里潋波荡漾地看着眼前锐利的五官,感受他的湿唇在面颊厮磨作坏。
心都被他捣软了, 哪有什么思考能力,迷离涣散地问:“解释什么?”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害怕那个姓唐的?”
她针织裙底下还穿着保暖的打底裤,怪碍事的,周见弋松开她的下巴,勾到裤腰边沿,极有耐心地往下褪。
温听晨:“有么?”
“没有么?”
到小腿处,握住纤细雪白的脚踝一点点退出来,最后扔至一旁,撩开单薄轻盈,霸道而粗粝地摁上去。
“看见他就推开我?今天来的要是我姐,我保证舍不得甩开你的手。”
他的手刚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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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冰冰凉凉贴上来,温听晨被激得身心防线全然崩断,绷紧身子在他怀里轻颤。
“可能是因为第一印象吧。”
因为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心底就产生了深深的恐惧,即使后来关系缓和,每每想起少年狰狞的面孔和那本朝她额头飞过来的字典,仍然心有余悸。
刚到唐家时,她很没有安全感。
唐承不接受她,对她的态度恶劣,方萍颇有微词,私下也找唐广君抱怨过,夫妻俩一个偏袒自己女儿,一个一心护着儿子,时间久了难免拌嘴。
温听晨不想方老师为难,私底下对唐承多有讨好。
替他养春蚕就是这个原因,压抑内心对软体动物的恐惧和不适,只是为了想和他搞好关系。
但回头细想,那段时间她并不快乐。
娇软绯艳里有放肆狂野在作坏,搅得人呼吸都乱,腰肢轻扭如游动的鱼,想要更多。
男人的吻终于落下,唇齿细细啃咬她的锁骨,所经之处留下片片暧昧。
女人紧闭双眼,下午明媚的阳光折射在她脸上,眉目间尽是媚态。
若即若离地撩拨最是要命,爱和欲由他掌握着,温听晨心底抑制不住地情愫激荡,斑驳的光影在她眼前无声崩碎一地。
松懈之后,温听晨无力地靠在他肩头,粗重地呼气。
“你这气生得好没道理,他毕竟是我哥,来给我送东西无可厚非吧?”
“又不是亲的。”
“那也是名义上的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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