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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不爽不行么?”周见弋抽出湿润的手指,游刃有余地解开皮带,“谁让他刚在门口坏我的好事?还让我女朋友给他做饭,能的他了。”
昂然释放,要用最炙烈的温度惩罚她。
温听晨怕得连连后退,手抵在他胸膛往外推他。
“来真的啊,你值了一天班都不累的么?”
周见弋勾住她的腿搭在自己腰上,精神抖擞,不留余力地贯穿进去,“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画面旋即香艳,女人衣衫半解深深抽气,紧咬下唇,眼里水波荡漾,手臂无力攀住男人的肩膀,整颗心都是不自己的了,人也在崩溃的边缘。
而他衣衫完整,握住柔软腰肢,摇晃驰骋的姿态,一半是轻浮浪荡,一半是克制性感。
大理石台面湿漉一片,周见弋打开水龙头,任由水流声覆盖女人细细碎碎的哭腔。
他低头吻住女人的耳垂,嗓音蛊惑:“给你一次机会,你也讨好讨好我。”
温听晨彻底丢盔弃甲。
……
不知道别人的热恋期是怎么样的,是不是也像他们这样对彼此的身体乐此不疲,但可以肯定的是,周见弋是不会有倦怠期的。
自从确定了关系之后,温听晨觉得自己的腰折在他手上是迟早的事。
后半夜的时候,局里打来电话,似乎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周见弋不得不提前回去。
温听晨一觉睡到天亮,临近中午的时候盛远那边派人打来电话,通知她面试通过,尽快去人事部办理入职手续。
因为事先知道了周嘉年那层关系,所以接到电话的时候心里并无太多意外,但仍然为能去大企业工作而感到兴奋和期待,同时又有那么一丁点儿感慨,她的咸鱼生活到头了。
下午到人事部办完入职手续,温听晨在电梯口遇到了刚开完会的周嘉年。
周围满是刚散会的员工,她不好在这时候凑上前攀关系,默默退到一边看着。
还是周嘉年眼尖瞥见,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助理,大大方方走过来主动打招呼:“来办入职手续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职业装,栗色长发在脑后挽了个低低的丸子头,整个人明艳大气,干练又不失温柔。
温听晨腼腆一笑,等身边人多走了,才像小时候那样轻轻地叫了声,“嘉年姐。”
“终于认出我来了?”周嘉年言笑晏晏,上挑的眉眼和她弟弟长得很像。
“嗯,好多年不见,你漂亮了很多。”温听晨由衷地赞美,迟疑片刻,又说:“这次的事情,真的谢谢你。”
“谢我?”周嘉年蹙眉困惑,见她表情期艾复杂,终于反应过来,“你是说面试?”
“嗯。”温听晨微微颔首,心想如果不是她在背后相助,这个名额恐怕落不到自己头上。
“周见弋跟你说的?”周嘉年却笑着摇头,“你听那小子胡诌!选定你是几位中层出于能力考量一致下的决定,我可半句话都没说上,说到底,还是你自身条件过硬,跟我没有关系。”
温听晨眼睛顿时亮起光彩,“真的么?”
“当然,盛远可是有自己的考核制度。不过话又说回来,该说谢的应该是我,之前多亏你帮我照顾乐意,她回来一直跟我念叨你的名字,说想再去找你玩。”
温听晨:“应该的,我也很喜欢小乐意,她很可爱。”
“是啊,见过她的人都这么说。”一提到女儿,再强势的女人内心都柔软下来,整个人笼罩着一层温柔的光晕。
时间不早,周嘉年低头看了眼腕表,轻拍温听晨的肩膀,“我还有事,先走了。欢迎你加入盛远。”
温听晨:“谢谢嘉年姐。”
在盛远的工作就这么确定下来。
第二天早上到部门报了到,经理带她熟悉了一遍公司的业务,她的工作内容暂时是翻译文件和标书,等上手之后再让她参与一些项目策划。
新工作看似简单,但涉及到公司核心利益的事,她半点不敢松懈。
庆幸的是盛远的待遇不错,没有压榨员工私人时间的烦人领导,同事之间关系融洽,彼此的分工很明确,也就不存在为了抢业绩勾心斗角的情况。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安稳下来。
上班之后,温听晨和周见弋的生活轨迹就成了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一起坐下来吃个饭的时间都对不上。
有时夜里他好不容易能回家,她却因为工作辛苦已经睡着了,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又已经出门执行任务了,说话的机会都难得,平时联系纯靠电话和微信。
周见弋不止一次调侃,说他们俩这恋爱谈的,跟网恋似的。
温听晨也跟着叹气,暗暗计划等下一次放假的时候,要和他来次像模像样的约会,仪式感的拉满的那种。
比如逛街看电影,在一起这么久,他们还没有正儿八经地去过一次电影院。
为了给期待中的约会腾时间,两人都牟足了劲儿地工作。
这天下了班,温听晨像平时一样去小区附近的超市采买今日份的晚饭食材。
从超市出来,不经意抬头,瞥见小区门口站着个人,二月份乍暖还寒的天气,他只穿了个单薄的黑色外套,头上一顶压得低低的毛线帽,边蹲在路边抽烟,边用眼睛在进出的行人里乱瞟,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过了会儿,他站起来重重扔掉烟头,又往路边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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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痰,不耐烦地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张扬的刺青——
温听晨直接愣在原地。
是他!刘金华!
她掉头就走,忍着心跳直冲嗓子眼的恐惧躲进了一家人多的奶茶店,确定刘金华没有发现她之后,第一时间给周见弋拨去了电话。
他关机了,这是他出任务时的常态。
她又挂了电话,拨给孔新绿,漫长的等待之后,对面提示无人接听。这个点她应该是在地铁上,人太多没有听见。
她想不到第三个能帮她的人了。
好在奶茶店和小区隔着半条马路,有树影遮挡,刘金华一时半会发现不了。
冷静下来之后,她给小云发去微信。
【刘金华在我家门口。】
小云:【要报警吗?】
温听晨:【他现在没有对我做出实质性的伤害,民警来了也只是调解吧。我怕万一把他惹怒,情况会更糟。】
小云:【你的男朋友不是警察么?让他出面呢?】
温听晨:【说来话长,我目前联系不到他。】
小云:【那该怎么办?】
怎么办?
她也不知道。
去孔新绿家借助一段时间么?
或者小区南墙有道断了的栏杆,她先从那里躲回家再说?
可躲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之后又该怎么办?
正当温听晨对着手机一筹莫展的时候,头顶突然想起一道清亮的男声,“小晨?”
她循声抬头,看见唐承,从未觉得他的脸这么亲切过,简直是天降救星。
“唐承哥!你怎么来了?”
唐承坐到她对面,递给她一杯刚买的热奶茶,“下班正好路过,听朋友说这家店的饮品不错,心血来潮就来尝尝。你呢?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遇到什么事了么?”
温听晨支支吾吾:“的确遇到了麻烦,但……”
但不知道从何说起,又怕他将这事告诉方萍,惹得远在千里之外的家人担心。
她心念一转,“对了,你今天开车了么?”
唐承点头,指了下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沃尔沃。
温听晨:“虽然只有这么点路,但是能不能拜托你送我回下家……”
……
即使知道车窗玻璃都贴了防窥膜,车子经过小区门口的时候,温听晨还是下意识猫着腰躲避,幽静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窗外魁梧大汉,时刻警惕着被发现。
过道闸杆的时候,唐承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瞄了一眼,对待她的反常举动一言不发,平静地打着方向盘。
车子开到家门后,温听晨松了一口气,客套问他要不要上楼坐坐,唐承婉拒了,说自己还有事,掉头离开。
一整夜,温听晨都在担心会被刘金华找上门,如果再遇到上次那种不负责任的物业,随便透露她的门牌号码那就完了。
为此,她一整晚都没睡好,总是起床反复确认是否反锁了大门。
周见弋的电话是在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打进来的,温听晨当时神经紧绷,手机一震动她就惊醒了。
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的那一刻,心底隐忍多时的委屈终于忍不住爆发,接起电话时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了哭腔。
“周见弋,我好想你。”
……
周见弋在外地出任务,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得知情况后他第一时间联系了辖区的民警朋友,让他们帮忙保证女朋友的安全。
温听晨早上出门的时候,看见小区附近有警车巡逻,门口也已不见刘金华的身影,顿时安心了一些。
后来的几天,刘金华都没再出现过。
温听晨一直以为他是被门口经常转悠的警察震慑住了,直到一周后,小云发来一段网络热传的视频——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赤身露体躺在河滩上,肤色惨白,毫无血色,身上伤痕无数,胳膊上的龙虎刺青却异常显眼。
视频的标题是:【市民河边散步发现无名男尸。】
半分钟后,小云直接拨了微信电话过来,带着极大的恐惧颤抖开口:“好像是……好像是刘金华。”
温听晨:“……”
第56章 黑夜问白天(4)
“警察同志我跟你说, 我当时真的吓死了呀!我是近视眼呀,当时远远望着么觉得有点奇怪,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走到跟前一看, 妈耶死人噢!我吓都吓死了, 血压到现在都下不来!哎呀,大清早的,真的是晦气死了呀!”
案发现场, 北定河畔,实习刑警正在给报案人做笔录。
警戒线外熙熙攘攘站满了围观群众,尽管民警喊破嗓子维护秩序, 仍然有不怕死的往前挤,举着手机探头探脑地拍照录视频。
一辆警车停在隔离带外, 有人拨开人群向守线民警亮了下证件,对方主动抬起警戒线让他进去。
他最近刚升了侦查一组组长,实习生不敢怠慢, 立刻收起笔录本向他跑过去, “周哥!”
周见弋从口袋里摸出手套和鞋套,蹙眉望着河滩上忙碌的同事们, 问:“现场是个什么情况?”
实习生:“河滩上发现男尸, 具体身份还在核查当中,法医和技术组的同事目前正在对现场做进一步勘察。”
周见弋点点头, 抬眼观察周围环境。
这是一座地处偏僻沿江公园, 周围都是尚在开发的居民楼盘,河对岸是高楼林立的经开区, 站在泥泞的河滩上,可以看到远处的刚建成不久但还未通车的定北大桥。
他的视线转到一旁惊魂未定的中年男人身上, 深沉地打量一眼,抬抬下巴,“这就是报案人?”
实习生:“是,王先生说最近天气转暖,他和几个鱼友经常来这一带钓鱼,今天早晨从河堤下来时发现的尸体,吓得不轻。据他回忆,昨天来的时候还是没有的。”
周见弋轻哂,“全市禁渔他还敢钓?”
实习生:“所以他一开始不敢说实话,说是来晨跑时发现的,后来被我发现了渔具才不得已承认。”
“行了,你先带他上去休息吧,你看他脸色都白了。”
“是。”
周见弋穿戴好鞋套往尸体的方向走,隔了老远就能闻到其散发出来的腐臭味。
那么身高体壮一男人,浑身赤一裸,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头脸着地地趴在河滩上,身上皮开肉绽,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他半蹲在尸体旁,问正在做勘验的法医:“怎么样了?”
法医抬头看了他一眼,“死者为男性,身高181,体重90公斤左右,尸斑呈大片紫红色,手指按压仅稍微褪色,结合尸僵程度推测,死亡时间应该在12到24小时之间。”
周见弋:“死亡原因呢?”
“死者身上有多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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