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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供的《夜莺请闭眼》60-70

    第61章

    ◎四十八小时还没到。◎

    话说着说着, 气氛不知道从哪句开始,从疗愈可爱忽然变得不可言说起来。

    窗外是遍地积雪,早午的空气在升温。

    床单皱着。

    被子罩住蒸腾的气温。

    林循俯身趴在枕头上, 长发散在脸侧, 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像是丧失了所有能动性的木偶,被动地在某人的十指与唇-齿间沦-陷。

    又像条咸鱼,被人翻来覆去煎了个全熟。

    直到她抑制不住地红了眼角,弓着脊-背,身上的重量却忽地一轻。

    她被人抱着坐起来, 不急不徐地被摸索着,套上柔软的睡裙。

    “……”

    林循怔忡着,思绪完全在状况外,有点想问问为什么不继续。

    但又不太好意思。

    身前的人却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手上动作停了几秒,慢悠悠笑开:“四十八小时没到呢, 我可不能犯规。”

    这才帮她把睡裙整理好,还细心地把长发拉出领口。

    “……”

    林循看着他, 不上不下地揪了揪床单,脑子里乱乱地想着, 要不干脆不要脸皮了。

    反正这期限也是她自己定的。

    她现在反悔,也没什么吧。

    沈郁垂眸帮她套上外套, 拉上拉链, 彻底封住她的念想:“乖, 先吃个早餐,一会儿出门买点药。”

    他伸手掐掐她脸颊:“刚刚摸到的, 你受伤了。”

    “……”

    林老板咳嗽了几声偏过头。

    昨晚后来的确是挺不舒服的, 所以才咬定了四十八小时。

    但一觉睡醒又觉得, 还能再忍忍。

    但这种话她是不可能说的出口的。

    “行吧。”

    林循咬咬唇,跟着他起床,视线一直跟着他背影。

    那头肩比、骨骼轮廓、窄而结实的腰、疏懒修长的腿,哪怕在松垮的睡衣下也出挑优越。

    连走路姿势都很好看。

    脑子里开始闪过昨晚的很多画面和感受。

    想知道他平时都怎么锻炼的……

    厨房里传来倒牛奶的声音。

    林老板摇摇头,倏地赶走那些杂念,忍着不适和疼痛走到洗漱台边,接了捧水泼脸上。

    怎么感觉,继声音、样貌之后,她好像开始沉迷肉-体了。

    啧,能在大脑里装个防沉迷插件么。

    吃完早午餐,沈郁出去买药。

    小区门口就有药店,林循也放心他一个人去。

    她先在家工作了一会儿,把李迟迟发过来的第一集 成品反复听了几遍,越听越满意。

    比起《小蔷薇》和早期的一些剧,这部剧他们倾注了更多的心血,精益求精,从配音到所有的细节,没有一处因为预算而妥协的。

    等沈郁回来,她忍不住拉了他进工作间,把耳机给他,让他也听了一遍成品。

    等到一集播完,林循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不错?”

    “嗯,”沈郁有些诧异地抬了抬眉,他把进度条拉到一开始继续播放,再次听了半集后,由衷地点头,“制作很好,剧情节奏和各个cv的声音融合审美上,这点上已经超越《长耀》了。”

    除了对戏的部分,他之前从没听过其他人的干音,亦没想到成品会这样令人惊艳。

    甚至能和《长耀》媲美,虽然后期技术还没那么完善,但在审美方面有过之而不及。

    要知道“一只夜莺”只有六七个员工,而寻语的广播剧部门,可有七八十号人呢。

    他忍不住牵起嘴角,用手背蹭了蹭林循的脸:“我们林老板好优秀。”

    “哪里哪里,”林循说是这么说,语气却一点都不谦虚,“我也就一般般优秀吧,主要是你和琳琅他们很优秀,尤其是你。”

    谁懂啊,明明这些干音她审了好多遍,但刚刚听到成品的第一次,还是快要溺死在他的声音里。

    太好听了。

    她现在由衷觉得,周洲说的“耳朵都要怀孕”真的是字面意思。

    今天外头虽然没继续下雪,但气温确实这个月最低。

    两个人在家里窝了一下午,林循在工作间工作,还不忘把客厅里的单人沙发拖进来,让他在旁边陪她。

    他没什么事做,点开平板开始背台词。

    时不时给她放一杯水,提醒她站起身活动肩颈、腿脚。

    林老板一一照做,等工作告一段落,她阖上电脑,当真觉得肩颈和胃都比平时舒服放松很多。

    她从前一直没有培养出好好生活的习惯。

    在家干活经常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连喝水、上厕所都会忘,而且进食也很不规律。

    时间长了,肠胃和颈椎都多少有点不好。

    到了饭点,俩人去楼下吃饭。

    昨晚姜老太从酒席上搂了席面回来,所以今天满桌都是硬菜。

    可惜沈少爷显然对剩菜没什么胃口,只象征性地夹了几筷子,惹得老太太频频白眼,骂他金贵。

    林循在旁边啃着剩的大闸蟹,看他们吵嚷拌嘴。

    等啃完两只蟹,姜老太问起赵帆的事,林循才又说起昨天遇到王素梅的事。

    对这个案子,原本她刻意没在老太太面前提起,不想让她担心。

    但姜老太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她年纪虽然大了,脑袋还清楚,总能帮她出出主意。

    还能帮她多长个心眼。

    所以后来林循便全部交代了,包括他们对赵帆的怀疑。

    “昨天我试探了一下王素梅,从她的反应来看,她肯定是知道当初那件事的内情的。她精神状态很差,偶尔清醒,大多时候都疯疯癫癫的。”

    林循顺手给沈郁夹了一块剔好的清蒸鱼肉,“至于赵桅,他应该是不知道的。也正常,他比我们年纪小,当年事发的时候只有七八岁。”

    她说完,姜老太可惜地摇摇头:“唉,原本听你的描述,我觉得这个赵桅跟其他赵家人不一样,而且跟赵一舟和赵帆的关系也很微妙。如果他也知道内情,兴许还有站出来作证的可能。”

    沈郁倒是没什么反应,默默吃着她夹到碗里的鱼肉。

    自从那次在医院遇到赵桅,沈郁便让方忖找了私家侦探去跟他,也有过几次试探性的联系。

    从目前的探查来看,他的确不知情。

    他看过他的资料。

    赵一舟夫妇在当年案发之后,没心思养育小儿子,于是赵桅从八岁那年开始便长期寄居在舅舅家。

    他舅舅和舅妈都是医生,为人非常正直,夫妻俩还多次参与过抗震、抗-疫救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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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们没有孩子,所以这些年几乎把赵桅视若己出。

    这也就导致赵桅的性格和赵一舟、赵帆截然不同。

    资料上显示,他从十八岁开始积极参与各种公益活动,献血证都有好几本……

    总之,这些在他能力范围内能够查到的信息,都匿名同步给孙律了。

    之后的事,只能交给更专业的人。

    林循亦叹了口气:“是,孙律那边的调查也陷入了泥潭,毕竟时隔多年,要找到新的线索真的很难……”

    桌上气氛沉闷了些。

    林循扬起眉,筷子尖戳了戳碗里的米饭,语气轻快地转移了话题。

    “下周《凡尘》就要上线啦。广播剧协会要在南漓办一个线下活动,我们工作室也被邀请了,正好去宣传一下新剧。所以我从明天开始要出差三天,回来给你们带礼物。南漓还是有不少好玩好吃的特产的。”

    她话音落下,沈郁忽地停了筷子,重复了一遍她话里的字眼:“‘你、们’?”

    “林老板,你出差,不准备带我?”

    林循怔了下。

    其实按理来说,他作为“一只夜莺”唯一的cv,又是《凡尘》的男主,应该多去参加线下交流会的。

    但她好像,确实从没想过要带他。

    她下意识地觉得,他这样的情况,出远门或许不大方便,担心他有负担。

    沈郁听着她的沉默,咬了一口鱼肉,嚼了几下,慢慢咽下去。

    他停下筷子,没什么情绪地说了句:“没事,带我的确有点麻烦,我不习惯出远门,就不拖你们后腿了。是正事,不好耽误。”

    林循心里一窒,连忙道:“没,我才不是怕麻烦,如果你愿意去,你去哪儿我都陪你。但这次名额已经报上去了,不好改……”

    她歉疚地去牵他的手:“我下次一定带你。”

    他没什么动静,许久后才回握,捏了捏她手心,扯了个笑温和道:“没事。”

    林循看着他脸上那个佯装轻松的笑,心里更堵了。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连忙拿了一只大闸蟹忙起来,“我帮你剥只蟹吧,吃一点?味道不错的。”

    “好,谢谢。”

    “……”

    老太太在旁边看得分明,外孙刚刚低头的时候,脸上明明出现了一丝稍纵即逝的笑。

    居然卖惨,太可耻了。

    她嫌弃地低头扒了两口饭,忍着没揭穿他。

    不习惯出远门?拖后腿?

    他这几年出差去外地的次数还少么?

    去年听说有个什么交流会,还去了一趟欧洲,听他助理说,半个多月跑了七个国家-

    与此同时,和盛霖苑相距三十分钟车程的一处豪华公寓,十一楼。

    宽敞的三室两厅大平层,装修是十几年前很流行的金碧辉煌的风格。

    只是光线很暗,靠窗的一面全都拉着窗帘,丝毫感受不到奢华。

    房子似乎很久没人精心打理了。

    到处都乱七八糟的。

    墙纸脱落了很多处,水槽里还搁着快要泡烂的杯碟与残羹冷炙。

    赵桅胡子拉碴地在饮水机旁发着呆,等温水溢出杯口,他才回过神来,端着水和药瓶去了卧室里。

    他面色沉淡,精神有点疲惫,伸手推了推床上闭眼躺着的死气沉沉的人。

    自从赵帆被抓后,她就开始生病了,精神分裂。

    “妈,吃药了。”

    “别叫我妈,”王素梅连眼睛都没睁,语气更是没什么起伏,“我没你这个儿子。”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被戳到了心肺般,忽然揪着衣襟失声哭起来。

    “都快过年了,我儿子今年不能回来了,也不知道看守所里会不会给他吃年夜饭……”

    “……”

    赵桅脸上蒙了一层讽刺意味:“年夜饭?你想什么呢?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王素梅听到他的话,更加剧烈地呜咽出声。

    哭得半边身子都蜷缩起来。

    赵桅冷眼看着,眼里丝毫没有同情。

    他淡声道:“他拿刀将人家姑娘逼得跳楼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人家能不能吃上年夜饭?你的好儿子现在吃牢饭,不就是你一步步惯的么?我最庆幸的,就是你没把我当儿子。”

    听舅舅说,赵帆出生之前,王素梅流了三胎。好不容易保住胎,可赵帆小时候身体很差,好几次险些夭折,王素梅抱着他跑遍全国最有名的医院,才救回来。

    所以从小,赵帆就是王素梅的宝。

    赵桅还记得他五六岁的时候。

    那会儿赵帆已经快上初中了。

    有一天他们两个单独在家,他亲眼看到他从楼下抱了只流浪猫上来,在浴室里拿着铅笔刀剖开肚子,掏了一把肠子出来。

    赵桅当时年幼,吓了一大跳,做了好几天的噩梦,一直呕吐发烧。

    他病了好几天,才敢跟王素梅说自己看到的事,可她却说肯定是那猫先挠人,该死。

    还火急火燎地送赵帆去了医院,包扎他腿上几道浅浅的已经快要愈合的刮伤。

    倒是赵一舟知道后把赵帆绑起来,说要狠狠揍他一顿,可还没上手呢,就在王素梅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威胁下,无奈放弃。

    想到赵一舟,赵桅神色复杂地抿了抿唇。

    ……

    王素梅听他冷言冷语的讽刺,被刺激得上下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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