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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都在打颤。
“滚,你给我滚。”
她说着,开始有些神志不清。狰狞的面孔上还挂着浑浊的泪,可喉咙里却发出咯咯的笑声。
笑得人头皮发麻、脊背生寒。
“我的小帆不会杀人的,都是他们太坏……他就是吓唬吓唬她,恶作剧而已……他们父女俩都活该……”
“当时一个人都没有,谁看到了?工地楼没装窗户,说不定是他自己失足掉下楼的,怎么就是我儿子推的了……对,对,就这么说,就是他自己摔下去的……不行,他们不会信的,老赵,你就说是你推的,是你做的……对,是你做的……杀个人而已,咱们家有钱,有关系,不会判太久的……”
“砰——”
手里的水杯脆声砸落在地。
赵桅听到她语无伦次的话,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作者有话说:
大家双十一都买了什么?
我先来!
买了好几把手感hifi的键盘!可惜依旧没能增加我的手速嘤嘤嘤……
第62章
◎六个十年而已。◎
晚上, 林循开始准备第二天出差要带的行李。
南漓比昼山的温度高,哪怕是一月份,气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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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十多度。
她从柜子里拿了几件秋天穿的薄毛衣和牛仔裤叠进行李箱。
除却三天的换洗衣物、日用品之外, 沈郁又帮她分出了三天的抗焦虑药量。
他把那几颗药片专门装进一个小药盒里:“一天两片, 所以我给你放了六片,不许多吃。”
林老板眨眨眼,抗议道:“我肯定不多吃,但只带这么点,万一路上弄丢了怎么办?这药没有处方的话, 药店里可不给开啊。”
“……”
沈郁沉思了会儿,拿出第二个药盒,帮她多装了几片,没好气道,“有备无患,这盒明天我放汤欢那儿, 不许偷吃,食言而肥啊林老板。”
看他一脸不信任的模样, 林循想到自己的确有前科,也不敢再抗议:“那行吧。”
等收拾完行李, 两个人分别洗漱完,一起窝在床上。
沈郁靠坐在床头, 玩他永远通不了关的贪吃蛇。
在一起之后, 林循才知道这款贪吃蛇是国外一个公益组织制作的专门帮助训练盲人听力、反应能力的游戏, 所有的信号都由语音传送。
而他玩这个,也并不是因为无聊。
只是日常训练自己的一种手段。
林老板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啧啧称奇, 深刻觉得那速度连她这个正常人都很难通关。
她看得眼花缭乱, 倦怠地打了个呵欠,躺回枕头上,点开《长耀》的最新集。
今晚九点更新的,才过了两个小时,点击量已经登顶了。
她听完一整集,不由得感叹道:“不愧是寻语出品,每一处的背景音和剧情都融合得天衣无缝,一整集听下来,没有任何一个音效是多余的,对耳朵真的太友好了。”
林循把脑袋靠在身边人的腿上,喃喃道:“这次南漓的线下交流会,《长耀》剧组也被邀请了,也不知道作为总导演和监制的千寻大大会不会去。”
她话音落下,便听到头顶飞快的操作声中,传来个不经心的声音:“不会。”
林老板听他语气笃定,翻了个身,看着他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
屏幕上的贪吃蛇一头撞上墙壁。
几秒后,沈郁摁灭手机,淡定解释道:“我是说,应该不会吧。他不是不出席线下活动么?”
“也是,”林循继续躺回去,想起网络上没人见过千寻大大的真容,不由咋舌道,“真的,千寻大大既不参加线下活动,也不来线下录音棚。这么一尊大神,同在昼山,我居然从来没见过……”
她随口说道:“汤欢和程孟她们都说,千寻大大本人大概长得有碍观瞻,所以为了不破坏听众心里对他声音的幻想,才从不露面。”
“……”
林循没注意到他的沉默,继续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嘛,千寻大大的实力毋庸置疑,长得丑不丑的也没那么重——”
她话说到一半,被人打断:“不丑。”
他声音有些莫名其妙的憋屈。
林老板再次惊讶地抬眼:“……你又知道了?”
“……”
沈郁放下手机,伸手戳戳她发顶,圆道:“你不是知道么,《森林寓言》剧组在青原录制的时候,我去当过呃……义工。当时千寻也在。”
“对哦,”林循双眼微亮,当时千寻大大也在组里的,她兴奋了片刻,旋即又有些疑惑,“但是你又看不到他长什么样,怎么知道不丑?”
沈郁垂下眉眼,掺杂了句实话:“听那些孩子们说的。”
他翘了翘一边嘴角,“他们说,千寻是个超、级、好、看的哥哥。”
“哦。”
林循有些惊讶,但也没震惊。她本就是随口一问,其实心底对cv的长相到底如何并不是特别关心。
但听到他这么说,她莫名其妙抬眼打量了他一眼。
眼前的人刚洗完澡、吹完发,蓬松的头发随意搭落额前,面部轮廓在白澈灯光映照下,愈发隽秀立体。
每一寸骨骼结构和其上覆盖的皮肉组织都配合得恰如其分。
她忍不住问:“那那些孩子没夸你?千寻比你还好看?”
“……夸了,”沈郁面不改色道,“他们也夸我好看了。”
林老板挑挑眉毛,坐起来:“你是‘好看’?千寻大大是‘超级好看’?”
“……”
沈郁抬手,忍不住摁了摁太阳穴。
“我怎么不信,”林循嘀咕着,盯了他几秒钟,忽然伸手抬了抬他下巴,将那张脸对着灯光,仔细打量了几眼,狐疑地来了句:“还能比你好看?那帮小孩儿审美绝对有问题。”
“……”
沈少爷难得耳廓微红,轻咳两声,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这天夜里,林循再一次做了噩梦。
沈郁睡眠本就浅,听到耳边模糊不清的呻-吟和略显急促的呼吸,瞬时睁开眼,伸手去触她的额头。
果不其然摸到了一额头的冷汗。
他唇角拉平,缓缓地将缩成一团的人揽进怀里,一下一下地轻抚她后背。
额头贴着她滚烫的脸颊,一声声在她耳边安抚她。
她的手指无意识就揪着他衣襟,手心里的汗沾湿了他的胸口。
和着冰凉又混乱的眼泪。
直到十几分钟后,怀中姑娘紧绷的身体终于渐渐地放松下来,手脚也摊平了,渐渐睡了过去。
他却没了睡意,在黑暗里坐了很久,手指攀着她的睡衣一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一早,林循依旧在混乱的梦里醒来,只觉得身心疲惫。
一夜有一夜的梦魇,仿佛恶魔般蚕食着她。
但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状态,自从这次焦虑症和抑郁症复发之后,哪怕吃着药没有惊恐发作,她也几乎很难得到一夜好眠。
她打起精神去洗漱,同沈郁一起吃了早餐。
去南漓的高铁在早上十点,等吃完饭,汤欢的车已经到楼下了。
沈郁送她下楼,帮忙把沉甸甸的行李搬到车后备箱,又把另外一盒药亲手交给汤欢,简单嘱咐了两句,认真道:“汤老板,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二十四小时都行。”
“知道了知道了,”汤欢却没听出他语气中的严肃,接过药盒塞进随身包里,好脾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上去吧,再秀恩爱高铁都赶不上了。”
“嗯,麻烦你。”-
等送走人,沈郁却没上楼,坐在楼梯口抽了根烟。
而后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去了趟医院。
林循的心理治疗师是郑教授帮忙介绍的,亦是这方面的权威。
进了科室,沈郁开门见山描述了林循的情况。
“她吃着药,但情况依旧没有好多少,虽然白天清醒的时候她总是极力表现得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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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可夜里还是会一直做噩梦。几乎每晚都会,伴随着心跳紊乱、手脚轻微抽搐、呼吸急促……”
似乎是为了向他证明自己会越来越好,她白日里跟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按部就班的工作也好,懒散轻松的温存也罢,都很正常。
还经常开玩笑逗他。
可每每睡着后,没了刻意的意志力控制,她似乎依旧遭受着旁人难以体会的痛苦。
想到这,沈郁闭了闭眼,沉声问:“她好像仍然有未解的心结……是因为案子还没了结么?”
医生沉思了会儿,翻开林循的病例。
这姑娘在她这儿做心理咨询,已经有将近大半个月了,七八次咨询下来,她能感觉到,姑娘对当年那个案子的执念已经减轻了很多。
现在的生活、经济条件、工作情况也没有很多让她焦虑的因素。
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
明明生活在一天天变好,事业稳步上升,有相濡以沫的恋人、彼此交心的友人、可靠友善的同事……伤害过她的人虽然还没有得到最终的审判,但起码不再构成威胁……
可还是无时无刻不觉得,心慌。
喘不上气。
就好像,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等这场大梦醒了,她还是那个孤身在黑暗里咬着牙淋着雨、骑着几百块钱二手电动车的女孩儿。
举目无亲,孑然一人。
没有任何值得牵挂的东西。
医生摇了摇头,说道:“具体的交谈过程我们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哪怕你是她男朋友,我也不能跟你透露太多。只不过——”
她叹了口气。
“——我唯一能说的就是,她的心结从来不是单独的一件事情。”
“这个姑娘,”医生一页页翻开密密麻麻的咨询记录,像是翻开女孩儿过往千疮百孔的人生,她总结道,“她遭遇了太多次厄运、离别、打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之下,她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对她来说,好运气是意外,终究会被收回,而噩运和挫折才是生命常态。”
“她的心理状态极度悲观,她一边渴望地祈求着好运降临,一边却不敢相信,这世界上会有任何长久的、纯粹的美好,发生在她身上。”
“她得到了幸福和安稳,却也焦虑惶恐着,害怕会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失去这些。她总是认为,所有美好都是短暂的,都是她握不住的。”
医生说完,对面的男人若有所思地垂了眼。
许久后,他低声重复了句:“长久的、纯粹的美好么。”-
在南漓的线下交流活动很顺利。
正如沈郁预料的那样,林循果然没见到千寻大大,倒是看到了孟远、张月华和元沐。
三人作为《长耀》的主创,位置都在前排。
林循和汤欢原本坐在会场后排,没想到元沐同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将她们的位置换到了前排空位上来。
经过上一次在“一天”的“让座事件”,林循下意识认为是元沐大大再一次大发善心。
反而是汤欢看着寻语几位cv大佬们的态度,心底十分惊讶,视线在林老板和他们之间逡巡。
倒是孟远看到林循后,视线下意识在她脸上落了几秒钟,稍显落寞地低下头玩起手机。
连招呼都没跟她打。
张月华注意到他的情绪,咳嗽了两声,忍不住拍了拍他肩膀。
用眼神警告了他一下别乱说话。
前阵子林循住院,这哥们儿捧着花去医院探望好几次,统统被沈郁拦下来了。
连花都没让他留。
后来,他们经常能在录音室偶遇沈郁和一只夜莺的员工去录音。
孟远记着病房里的仇,外加失恋一肚子酸水,好几次企图上前挑衅。
今天说要教人家配音,明天说可以帮忙讲剧本……总之就是里里外外都不服气,企图彰显自己的前辈地位。
眼看着老板脸色一次比一次黑,张月华和元沐实在担心孟远把工作给作丢了,就私下跟他讲了老板的身份。
当晚,孟远想起自己在千寻面前一次次班门弄斧,还企图挖人墙角。
又想到情敌是这样的存在,那他可能真的追不上小师妹了,总之心情万分复杂,又气又尴尬又难过。
拉着他们喝了一整晚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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