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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安塞伦斯这帮混蛋逼他的,毕竟他们这里一向是这样!
“是你不让我见!是你不让我见他!”格纳嘶吼起来。
旁边的记录员纷纷低下了脑袋。
这都什么事啊。
这只异军首领不会是上将雄主成婚前的风流史吧?!
不敢听不敢听。
法维斯依旧神情淡定,声音平静的仿佛置身事外:“不是我。”
格纳当然不会相信,在他看来法维斯这就是露怯了,越是遮掩越是有问题,他冷笑一声:“你在怕什么,法维斯,你怕他跟我走吗?”
“你怕他跟我有瓜葛吗?!”
“既然你这么认为——”法维斯锐利的青色眸子微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通讯器拿了出来。
就这么拨给了雄虫。
通讯器‘滴滴’两声,很快被接通。
“雄主,打扰您了么?”军雌的声音一下子柔软了许多。
旁边的军雌闻声都显得有些吃惊。
毕竟他们也不是第一天在第一军区工作了,纵使不隶属于第一军区大概提起‘雪山’这个称号也能想起,吐槽几句法维斯.阿莱顿。
从入职的第一天起,整只虫就冷漠的不像话。
平时谁犯了错误,要是犯到了军雌面前,他用那双眸子瞧你一眼,就能看的你骨头打颤。
要是这时候还用上了精神力,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上将居然也会像正常虫一样说话!
电话那端的雄虫像是有什么事,沉默了片刻才回话。
“没有,什么事。”
法维斯扫了一眼格纳,观察着他的神色:“您还记得之前在莫兰蒂遇袭的事吗?”
雄虫顿了一下,依旧是简言意骇:“记得。”
“那伙雌虫的首领想要见您,您——”
法维斯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格纳早已经按捺不住,他大声对着通讯器喊道,生怕林屿听不清他的声音。
“格纳!我是格纳,我要见你林屿!”
法维斯眼神示意德尔文捂住他的嘴。
德尔文的执行力很强,与法维斯多年的默契甚至不用他出声,就知道要做到什么程度。
“唔唔——林——”被捂住嘴的格纳不甘的挣动,不停的想要向通讯器靠近,却碍于手腕处的束缚环无法逃脱。
林屿的声音很快传递过来:“格纳?那只雌虫?”
“对,您想见吗?他似乎认得您。”
林屿并不回答,反而反问道:“你想要我见吗?”
法维斯精致凌厉的面孔露出一抹模糊的笑,却不带什么温度:“自然是雄主想见便见。”
雄虫闻言也很干脆利落:“那就不——”
格纳听见这半句依旧不死心,不断重复自己的名字,似乎认为这样就可以让雄虫同意:“是我啊!格纳!”
雄虫的话被强制打断。
片刻,在场的军雌们只听得通讯器传来一声模糊的轻笑。
随后响起的雄虫冰冷嘲讽的声音,是对着格纳说的:“你算什么,也要见我?”
德尔文心中有些许唏嘘,刚才他还觉得雄虫有些冷漠,可没想到面对追求者时居然更加毫不留颜面。
有几个喜欢沾花惹草的雄虫能做到这么果断?通常都是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何况对面的雌虫也不算很差,还是个异军首领呢。
果然是第一天就把上将送进教改所的煞神,真的是名不虚传。
格纳滞住了。
一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的垂下脑袋,他失魂落魄的看着那个通讯器。
法维斯见状薄唇微微弯起,勾出一丝微笑,顶着格纳要杀死虫的视线将通讯器从桌子上拿下来,放在唇边,并不避讳的在格纳和众虫面前与林屿聊起了天。
“雄主,一会儿我去接您,好么?”
雄虫‘嗯'了一声,声音有些模糊,法维斯蹙眉刚要看看是不是通讯器出了问题时,话筒里却小声传来另外一只雄虫的声音。
然后是零食袋子的嘈杂声和夏予川的抱怨:“林哥,你居然在课堂偷吃东西不带我,我也要吃。”
原来是在吃东西。
法维斯一边记录格纳的异样,一边笑着问道:“雄主在吃什么?”
“饼干。”
“饼干?您是饿了吗?”
林屿:“是课太无聊了。”
法维斯几乎下意识的脱口就要雄虫逃掉那些无用的课程,可是他看了看周围还有那么多下属。
一军上将,撺掇自己的雄主逃课……
说出去会给雄主丢脸的吧。
于是法维斯住嘴了,他似乎要说什么私房话,声音突然变得极低。
在场的都是军雌,压的再低也都能听见,法维斯这样只是弄个形式而已。
越是不让听,越是想要听。
于是离得最近的格纳清楚的听见法维斯说的是——雄主,晚上要与我同眠么?
格纳眼睛逐渐充血,更加激烈的挣扎起来,德尔文看着手下不老实的雌虫直接掰断了他的胳膊。
剧痛袭来,格纳却依旧毫不在意。
他只能感觉到无限的嫉妒。
凭什么——
明明是他先认识的林屿!
法维斯将他的表现都看在眼里。
挂了电话,军雌眼中的温柔软意瞬间消失殆尽,抬眼面对格纳时,又重新变成那位优雅矜贵、强大无匹的帝国上将。
法维斯也不继续审问了,他知道不可能问出什么了。
军雌一言不发的站起来,将军帽带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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