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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俯视可怜虫一般看了格纳一眼,随后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随后再也没多施舍给他任何一个眼神,转身离开。
格纳看懂了。
法维斯是在嘲笑他。
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法维斯!”格纳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将这几个字咬烂在嘴里。
德尔文挡住格纳的视线,语气是与法维斯同出一辙的淡漠:“你不说,你的手下自然会说。”
“你们将他带入刑拷屋,按照规矩办吧。”
德尔文跟着法维斯他出了审讯室,脑海里不禁回想起刚才的场景。
之前外面盛传上将多么多么不得雄主喜爱。
毕竟不是什么教改所就是僵化症的,上次去夜店还被上将当场逮住。
可……现在看情况,好像又不是那么肯定了。
雄虫的虽然态度说不上多热切,却能做到句句有回应。
他之前就不太明白凭借着自身的实力和阿莱顿的势力,为什么上将放着那么多大好的雄虫不要,非要选一只将将能给抚慰的B3级雄虫呢?
难道只是因为那只雄虫长得格外好看?
可他了解上将,上将不是那种会被美□□惑的、意志不坚定的虫啊。
毕竟格纳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多少异军想要将上将这只安塞伦斯几百年甚至千年来实力天赋都是最上乘的最强军雌收归麾下?
那其中不知道许了多少好处,一两只漂亮雄虫,只要上将愿意更是手到擒来。
没想到上将居然是喜欢这种类型的。
果然,还是上将神机妙算些么?
“德尔文。”
德尔文被呼声惊得回过神发现法维斯已经停下来,侧过身望向他。
他连忙两步并作一步的跟了上去。
看的出来法维斯心情还不错,并没有与他计较这一时的分神,只是问道:“其余残余党羽呢?”
德尔文立刻作答:“主要剩下职位比较高的有两个,分别关在二、三号刑拷屋了。”
“我们之前对他们进行过审讯了,没什么有用的信息,看起来对格纳他们还是蛮衷心的。”
“衷心?”法维斯轻声冷笑,不怒自威的开口,“若是真的衷心,也不会在当年一溃而散了。”
因为一会儿要去接林屿,所以法维斯这次选择了速战速决。
再从刑拷屋出来时,法维斯的衬衫纽扣上有些许深红,黑色军装上也出现了不少深色的地方。
军部的审讯就是这样,难免要见点红。
但他一会儿要去接林屿自然不能一身血气,会吓到雄虫,也会扫了他的兴。
德尔文翻动着拷问记录,心里对法维斯不由得更加钦佩。
这几只军雌都撬了好几天了,怎么审都不管用,嘴硬的跟蚌壳一样。
看着手中的东西,德尔文露出一个笑:“还是上将厉害,他们都招了。”
法维斯像是对此习以为常,冷漠的继续下令:“查清楚他们招供的人,仔细的查,不要放过什么蛛丝马迹。”
胆敢觊觎雄主,就要好好想清楚后果啊。
德尔文听出自家上级话语里的严肃,神情也不由得认真起来,他飞快整理好手中的资料,对着法维斯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是,上将!”
.
安塔利学院。
林屿和夏予川正好卡着上课的时间将饼干全部吃完。
老师已经离堂,他们也站起身走出了教室。
下楼时,一只褐色眼睛的雄虫迎面冲
了上来,与其他两只雄虫勾肩搭背的。
视线刚落到林屿身上,立刻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瞪大眼睛,然后慌不择路的开始逃窜。
林屿觉得有些眼熟。
看着对方警惕自己的模样和那双略微熟悉的褐色双眼,林屿的记忆突然回溯。
片刻,他勾起唇角。
难怪见了他跟老鼠见到猫一样。
这不就是那个他第一次来安塔利时要跟他比试初中函数,最后输的一败涂地的奥米洛吗?
夏予川也发现了奥米洛的异样,他转头问林屿:“那是谁?”
“怎么好像很怕你。”
林屿加快了步子,走在了夏予川前面:“嗯……我儿子。”
夏予川一脸迷茫:“?”
出了安塔利的门,林屿的视线在门口搜寻了一圈,很快定位到一艘眼熟的飞行器上。
他将视线往上移,猝不及防的装进一双湛青色的眸子里。
里面的军雌朝他笑起来,修长的手比了个原地等候的手势,随后消失在窗口。
大概是要出来接他的意思。
林屿已经想象到法维斯一边看着文件一边优雅的等待着自己下课的场景了。
林屿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成了被家长接送着上下学的小孩子。
法维斯走近时,夏予川也正好跟了出来。
他绕到林屿身后,拍了一下林屿的肩膀,声音热切。
“林哥,说好了明天到我家里做客!”
林屿点头示意自己没有忘记。
夏予川笑着与他挥手再见。
两只雄虫之间的氛围好的不像话。
法维斯目光扫视着林屿和夏予川,眉心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安伦了,更准确的说不是第一次在雄虫身边见到安伦了。
他不明白他只是带着雄虫去了一次加西亚家族,怎么两只虫这么快就这般熟络了,像是认识了很多年般。
看着林屿唇边的笑,一个算不上美妙的想法萦绕在法维斯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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