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贝尔摩德微微一笑,“有。镜面倒影里,露出半截黑色西装袖口,袖扣是银质鸢尾花纹。”
安室透呼吸一滞。
鸢尾花——法国波尔多某家百年钟表作坊的独有标记,专为欧洲贵族定制袖扣。而这家作坊,自上世纪八十年代起,便是组织在西欧情报节点的外围掩护之一。其现任坊主,正是贝尔摩德早年在巴黎执行任务时亲手“处理”掉的前任联络人之子。
也就是说,当年那场“意外”,并非临时起意。
而是有预谋的清除。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直视她的眼睛,“如果真如你所说,这件事‘对我们很不利’,那最稳妥的做法,就是让我永远不知道它的存在。”
贝尔摩德缓缓晃动酒杯,琥珀色液体在霓虹灯下泛着冷光。“因为……”她顿了顿,笑意渐淡,“我刚刚才确认,那份死前讯息,已经被破译了。”
安室透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破译者,是个孩子。”贝尔摩德轻声道,“十二岁,住在米花町,目前就读于帝丹小学三年级。”
安室透浑身一僵。
米花町……帝丹小学……十二岁……
毛利兰的同学?灰原哀?
不,不对——灰原哀的真实年龄是十八岁,身体却停留在七岁。而贝尔摩德说的是“十二岁”,是“孩子”,是“帝丹小学三年级”——这个时间点,唯一符合所有条件的,只有那个总爱扎着双马尾、抱着足球、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世良真纯。
可世良真纯怎么会和羽田浩司扯上关系?
安室透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几个画面:三天前在波洛咖啡厅,世良真纯突然出现在吧台边,盯着他手腕上刚包扎好的擦伤看了足足三秒;昨夜明石町码头,她在远处街角一闪而过的身影,风衣下摆被夜风吹起,露出一截绑着黑色绷带的小腿;还有更早之前,在警校结业典礼上,她站在人群后排,帽檐压得很低,却始终没有看向主席台上的自己……
她不是偶然出现的。
她是跟着来的。
安室透指尖骤然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原来如此。
朗姆让他去明石町交接尸体,表面是测试他对命令的服从度,实则——是饵。
饵的目标,从来就不是他降谷零。
而是那个藏在暗处、正试图撬动羽田浩司旧案的人。
巴塞洛不是接头人,是诱饵的引信;日下部诚的尸体不是交易品,是抛向水面的石子;而他自己,不过是那块石子激起的涟漪里,最显眼的一道波纹。
贝尔摩德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变化,见他眉峰骤然压低,终于轻叹一声:“你明白了?”
“明白了。”安室透嗓音沙哑,“你们想借我的手,逼那个人现身。”
“不全是。”贝尔摩德摇头,“那位先生只是想看看,还有多少人记得羽田浩司。而朗姆……”她唇角微扬,带着一丝讥诮,“他只想知道,是谁在动他的‘旧账本’。”
旧账本——
安室透心头一震。
组织确有一本纸质账册,封皮是深褐色牛皮,内页以特殊油墨手写,记录着上世纪九十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