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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穗町,三层别墅的卫生间。
贝尔摩德点燃了一根香烟,心中暗道:
“以Icewine那家伙的性格,没有直接拒绝,想来就是答应了。”
关键还是时间……自己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烟雾...
羽田浩司……死前讯息……
安室透喉结微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边缘,冰凉的触感却压不住太阳穴突突跳动的灼热。他当然知道羽田浩司——不是作为公安搜查官,而是作为降谷零,那个曾在将棋界横空出世、被称作“平成最后一位神童”的少年。他十五岁就击败过日本棋院九段,十八岁远赴美国参加国际对抗赛,却在抵达洛杉矶后的第三天,死于酒店房间内,死因判定为意外窒息,现场无打斗痕迹,监控全部失灵,警方最终以“疑似突发性心源性休克”草草结案。
可现在,贝尔摩德说——有人要挑起这件案子;羽田浩司留下了死前讯息;而讯息内容,“对我们很不利”。
“我们”——这个代词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他紧绷的神经。
不是“组织”,不是“朗姆”,不是“那位先生”。是“我们”。
她把他也算进去了。
安室透垂眸,目光落在自己右手虎口处一道尚未愈合的旧疤上——那是三年前在冲绳码头追捕一名器官掮客时,被对方甩出的碎玻璃划开的。当时血流如注,他咬着牙用领带勒紧止血,硬是撑到支援抵达。那晚之后,他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伤口从不结痂,只是被一层薄薄的皮肉勉强盖住,稍一用力,便又渗出血丝。
就像此刻。
他忽然想起黑田兵卫在车里说的那句话:“一个‘很有能力’,却不听话的人,同样很难被真正的委以重任。”
而羽田浩司,恰恰是“听话”的极致。
据卷宗记载,羽田浩司赴美前,曾三次接受日本棋院委托,为某国际安保公司提供战术推演支持——对象正是后来承办峰会的那家跨国集团。而该公司,与组织在海外多个洗钱通道存在隐性股权关联。更微妙的是,羽田浩司遇害前四十八小时,曾向日本棋院提交一份加密备忘录,标题为《关于AI辅助棋谱推演中异常数据流动的初步观察》,但该文件在送达后两小时内即被系统后台强制删除,原始服务器硬盘亦于当夜损毁。
公安内部评估认为:这极可能是一份未完成的预警。
可惜没人来得及读它。
“死前讯息……是什么形式?”安室透抬眼,声音低而稳,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纸条?刻痕?还是……某种编码?”
贝尔摩德指尖轻轻敲了敲杯壁,叮的一声脆响,在震耳的电子乐里竟奇异地清晰可辨。
“是一串数字。”她说,“七位数,写在浴室镜子上,用水蒸气凝结后又迅速消散,只被酒店清洁工用手机拍下一张模糊照片——那张照片,现在在我手里。”
安室透瞳孔一缩。
不是因为数字本身,而是因为拍摄者身份。
酒店清洁工……羽田浩司入住的是洛杉矶丽思卡尔顿顶层套房,安保等级等同于使馆。普通清洁人员根本无法携带手机进入楼层,更不可能在未被发现的情况下完成拍摄。
除非——那人本就是被允许进入的。
“照片里有其他人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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