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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72章 这事能成(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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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阿彪真被除掉,那么阿彪手里掌握的秘密自然也就不复存在。

    到时候山爷就可以高枕无忧,继续坐稳他集团老大的位置!

    但如果阿彪没有被除掉,山爷也可以把这个黑锅推到他的头上。

    这也是阿强,敢山爷命令动手的原因!

    山爷嘴上说着不许内斗,实际上是巴不得他们双方斗个你死我活。

    不管他和阿彪谁赢谁输,对山爷都只有好处!

    当然了,这些心思,也是他安插在山爷身边的那个女人帮忙打探。

    要是没有这些内幕,他也不敢贸然出手!

    雷虎话音未落,阿彪眼底那抹极淡的锐光便倏然一敛,像刀锋骤然收入鞘中,只余下三分焦灼、七分恳切。他喉结微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指腹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极淡的湿痕——那是汗,不是酒渍。

    “虎哥,我明白。”他声音压得更低,近乎叹息,“可老太太……她今年七十三了,摔一跤,就再没站起来过。医生说,脑供血不足,心肺功能也在衰竭。这病不是急症,是熬命。”他顿了顿,目光直直钉在雷虎脸上,“马三的人守医院,我信。闫家搜我,我也认。可老太太躺在那儿,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虎哥,你说我阿彪混了一辈子,手上沾过血,脚下踩过人,可我妈,是我这辈子唯一没动过歪心思的人。”

    他忽然抬手,解开了左腕袖扣,缓缓卷起衬衫袖子。小臂内侧,一道蜈蚣似的旧疤蜿蜒而上,疤痕边缘泛着青白,像一条僵死的蛇。他指尖用力按住疤痕中央,声音沉下去:“十五岁那年,我在码头扛包,被工头拿铁钩抽断三根肋骨。是妈,背着我走了八里路,跪在卫生所门口求人救命。那晚她跪着哭,膝盖渗血,血混着雨水淌进砖缝里,第二天结成了暗红的痂。”他收回手,袖口垂落,遮住那道疤,仿佛也遮住了所有软弱,“现在她快不行了,我就算死,也得死在她床前。”

    雷虎没说话,只静静看着他。那眼神不带评判,却像两把尺子,量着阿彪每一寸呼吸的起伏、每一分肌肉的松紧。他忽然想起王东说的那句——“孝心是他唯一的软肋,也是唯一能牵制他的东西”。此刻这软肋摊开在光下,血淋淋,烫手,却真实得让人无法回避。

    门外传来三声极轻的叩击,节奏分明:笃、笃笃。

    雷虎眼皮一跳。这是刘桐的暗号——事已定。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为难之色未退,却多了一丝决然:“彪哥,刚才东哥亲自去了一趟医院外围,摸了底。”他刻意放慢语速,让每个字都沉进阿彪耳中,“马三的人确实扎得密,但护士站后巷有扇气窗,常年锈死,没人查。东哥托了人,今早刚撬开半寸缝,够人侧身钻进去。时间只有五分钟——护士查房前,必须出来。”

    阿彪瞳孔骤然一缩。

    气窗?撬开?五分钟?

    这些细节太具体,太真实,绝非临时编造。马三防的是明处,可谁会防一扇三十年没人碰过的锈窗?谁又敢赌东哥真敢为一个外人冒这种险?更关键的是——五分钟。不多不少,卡在生死线上,既留出足够交代遗言的余裕,又掐断所有翻盘的可能。这不像诱捕,倒像一场精密到冷酷的成全。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只伸手抓过桌上那瓶白酒,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烧喉,他却像喝凉水般咽下,末了用袖口狠狠擦了下嘴,动作粗粝,带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虎哥,带路。”

    雷虎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手搭上门把时,他忽又停住,没回头,只低声说:“彪哥,东哥说了,他陪你进去。”

    阿彪脚步一顿。

    陪?不是守在门外接应,不是遥控指挥,而是……陪他一起钻那扇锈窗,一起站在老太太病床前?

    他心底那根绷到极致的弦,竟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嗡鸣。

    王东要跟他一起进去?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王东把自己也押进了这个局——若老太太开口喊出“警察”,若马三的人突然闯入,王东将与他一同暴露,一同被捕,甚至当场毙命。这已不是风险,这是把命交到他阿彪手里。

    阿彪盯着雷虎后颈处一块硬币大小的褐色胎记,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口气悠长、绵沉,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拉满了弓弦的最后一寸蓄力。

    他终于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假笑,而是一种近乎释然的、带着血腥气的弧度。

    “好。”他说,“那就……一起。”

    十分钟后,市立二院住院部东侧,消防通道尽头。夜风裹挟着消毒水味扑来,阴冷刺骨。王东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夹克,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细长旧伤——像是子弹擦过的痕迹。他手里拎着个褪色的帆布包,包口半敞,隐约可见几盒维生素和一罐蜂蜜。雷虎则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三人无声穿过堆满杂物的通道。阿彪走在最前,步伐沉稳,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把收在鞘中的军刺。他目光扫过墙壁斑驳的“禁止通行”标牌,扫过头顶积灰的应急灯,最终落在一扇被绿漆覆盖的铁皮气窗上。窗框锈迹斑斑,缝隙处果然有一道新鲜刮痕,边缘还沾着点暗红铁锈粉。

    王东上前一步,从帆布包里取出一把黄铜钥匙,轻轻插进窗框底部一个几乎被锈蚀填满的小孔。他手腕一拧,再一推——

    “嘎吱——”

    一声刺耳的金属呻吟撕裂寂静。气窗缓缓向内开启,露出黑洞洞的缝隙,一股陈年灰尘与药味混合的浊气涌出。

    “就是现在。”王东侧身让开,声音压得极低,“彪哥,你先。”

    阿彪没犹豫,左手撑住窗框,右腿一跨,整个人如狸猫般无声滑入。王东紧随其后,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晃动。雷虎最后跃入,反手将气窗虚掩,仅留一道指宽缝隙通风。

    里面是条窄得仅容一人通过的检修通道,头顶管线纵横,脚下是厚厚的积尘。王东打亮手机电筒,光柱刺破黑暗,照见前方一扇蒙着油污的磨砂玻璃门——门牌号:307。

    阿彪脚步猛地一滞。

    307。他母亲的病房号。他记得清清楚楚,三年前母亲第一次住院,住的就是这间。窗台外那棵老槐树,枝桠探进玻璃,夏天会落下细碎白花。

    他喉咙发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王东没催,只将手电光调至最柔,光晕笼罩在阿彪背上,像一道无声的护持。雷虎则迅速蹲下,从靴筒里抽出一把战术匕首,刀刃在微光下泛着幽蓝寒芒,警惕地扫视着通道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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