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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喜欢一个人，当然是要她自己感到快乐才好，不是么？”痴神说得认真，似乎他对感情的理解就是如此。

    “那你自己呢？”周九羽反问。

    “只要她快乐，我怎么样都好。”痴神低声道。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只是献出九成力量给她？”周九羽再次反问：“如果你真的爱她……难道不该直接牺牲自己么？你还是有私心。”

    痴神摇头：“当初她死得很彻底，我不清楚这样转生的方式能否让她复活……如果不能，我活着，还可以去想办法复活她，现在她复活了，如果现在她要我去死，我就会去死。”

    周九羽不说话了，舔狗这个词其实已经不适用于对方身上了。

    痴神这个名号真是……完美地契合对方。

    “我知道你想对我说什么，当初也有人觉得我不可理喻，哪怕是谭雅她……也觉得我无可救药，你们没错，可我也没错，我觉得这是我这是更真挚更深情的喜欢与爱，你们无法理解也罢，毕竟，我也不并非你们人类。”

    痴神轻声说着。

    可周九羽只是轻笑：“那为什么……你还会说出这种话？你对谭雅还是有着占有欲，不是么？”

    “因为我还并非真正的神灵，只是半神。”痴神平静说着：“我只是个半神半人，我用神的方式去喜欢她，但我毕竟只是人，是人就会有对事物天生的占有欲。”

    周九羽顿时沉默，对痴神，这下他倒反而能理解对方了。

    可痴神也跟着沉默，只是这份沉默在片刻就被打破，他握了握拳，还是无法忍住：

    “哪怕你们……真的要做，戴个.套行吗？我可以出钱帮你们买.套……至少，至少别让她大了肚子，我无法得到她的爱与贞洁，可我至少想要……她的第一个孩子能是我的。”

    周九羽陷入了更深的沉默，他收回刚才的理解，他完全无法理解面前的这家伙。

    “逆天…”沈谭雅也忍不住吐槽。

    “老二不说老大，如果我要和别的女人玩呢？”周九羽反问了句。

    沈谭雅顿时有些被气到：“你就一定要这么损我一句？”

    周九羽淡淡道：“他口中的你我会滚床单的事情是有概率发生的事，但是如果我和梦灵见面，滚床单一定是必然的事情。”

    沈谭雅沉默了，良久，她有些不甘心可又小心翼翼，情绪矛盾而又复杂：“戴，戴个.套行不行……至少，至少先把我肚子搞大，我都不要你的处.男身了，可好歹给我个第一次吧！”

    “我没钱买那玩意。”周九羽无奈耸肩。

    “我出！”沈谭雅气呼呼地道。

    周九羽的声音带了点玩味：“你就这么想和我上.床？”

    沈谭雅这回不说话了，脸红着蹲在意识空间的角落里，感觉没办法见人了。

    ——

    

    192‘我要消失了’

    

    “能给我个回答么？”

    痴神的虚影声音沙哑。

    而周九羽则是笑着摇头：“你能看出我现在是以什么状态存在于她的身体里吗？”

    痴神平静道：“附身。”

    周九羽点头：“对，附身，所以……你担心的那些事情都是暂时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我知道。”痴神的表情不改：“但迟早会发生不是吗？如果她爱你……甚至会让我去救你的本体出来，我也只能答应，不是吗？”

    周九羽表情古怪了下，而后放沈谭雅出来重新掌控了身体，少女的言语带着生涩：“那我让你去救他，你真的会去救吗？”

    这回痴神反倒摇头：“不会。”

    少女皱着眉：“为什么，你不是什么都听我的吗？”

    “因为她还活着。”痴神缓缓开口：“如果她不在，我自然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可她还在，她的意识还活着，所以我会优先听她的。”

    沈谭雅感觉这很莫名其妙：“所以你既然知道她还活着，为什么你刚才又要说……不让我和他上床的事？我不是她，也不可能会成为她。”

    “可你们当中最后只能活下一个人，活下来的那个就是我往后余生挚爱之人。”痴神答着，只是这回答仍然让人觉得哪里很怪。

    沈谭雅皱着眉头，她想了一会才想明白古怪的地方在哪：

    “你不是只痴情于一人么？你喜欢的是‘谭雅’，可不是我‘沈谭雅’，可你为什么搞得好像我们俩都是你的挚爱，甚至你还能分出一个重要性来，在谭雅面前，我只是第二重要的，你会优先听她的，而不是听我的。”

    痴神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知道我是如何把九成力量交给谭雅，让她得以转生的吗？”

    沈谭雅黛眉皱得更深了：“我怎么会知道？”

    “那你和我来，这里不是说事的好地方。”

    “我凭什么跟你走？”沈谭雅冷哼。

    她的话音刚落下，在她的周围，不知道从何处，裹着宽大白金色长袍，脸上带着白金色面具的六男六女，一共十二人，将沈谭雅和痴神虚影之间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的身上荡漾着若有若无的灵能波动……每一位都是九阶。

    “那是水晶宫的……十二宫仆？”

    “仆？这可是九阶，这种人物都只能是仆人？”

    “因为他们是水晶宫宫主的仆人，这六男六女实际上六对眷侣，他们每个人都曾经历跌落过谷底，是水晶宫宫主在冥冥之中为他们牵线搭桥，让他们相遇而后互相成就……所以他们都死心塌地的甘愿做水晶宫宫主的仆人。”

    “那你说水晶宫宫主不会就是…”

    不少人的目光看向那道血色的虚影，一时间咽了口唾沫，有人已经逃离了这里，觉得再旁观下去会引来大祸。

    而痴神的虚影在这时候平静地看着沈谭雅：

    “他们从一开始就在这，我如果要杀你，要抓你，你现在也跑不了，可我并没有……不是么？”

    “这话说出去谁信？你上来就将我们所有人都困在你那水晶里，这你要怎么解释？”沈谭雅岂会相信他。

    “那不是我做的。”痴神只是如此回应。

    沈谭雅看着包围她的那些白袍宫仆，咬了咬唇，一时间似乎也只能答应这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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