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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沈谭雅紧接着说的话却更大胆：“不是这，更刺激点的。”

    那手顿了下，可随后也一路滑下。

    少女也顿时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那一下闭上了眼，睫毛如同蝉翼般震颤，可她并没有惊得跳起来从周九羽的身上下去。

    “靠…”

    沈谭雅喘息着，并非是因为身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她咬着牙，低下头：“我他.妈.怎么……这么贱啊…”

    她竟然没有躲开，竟然没有……没有…

    没有厌恶，没有觉得不喜欢，没有觉得自己是被.强.奸了…

    她特么竟然觉得身子酥麻麻的？

    该死……真特么该死…

    她怎么就和个荡.妇.一样……一点羞耻没有。

    周九羽好像也能看出她这是在试探些什么，他收回了手，也没有继续下去，只是低声问：

    “有答案了么？”

    沈谭雅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也在想着这到底特么凭什么。

    单纯的见色起意？

    就凭他好看？

    可这世上比他好看的男人总有的，以她的身姿容貌，什么男人泡不到？那些男人也绝不会跟这个臭男人一样，天天就知道损她，她都当舔狗了还不珍惜她…

    或是因为他救了自己？带着自己一路来到了城市？这一路上的确有很多让她感动的地方，可心动和感动不一样，心动是种一直一直魂牵梦绕的感觉……现在她对周九羽就有这种感觉…跟个满脑子都是他的.痴.女一样。

    亦或者……就凭现在，凭他一次次吐血…

    这也不是，这就如同她给他当舔狗一样，她只认为自己为他那是豁出去了，可其实就只是自我感动……这种感动有些人会动心，有些不会，她是中间的那种……她有些动心，可只是如此她不可能现在坐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喊他摸自己…

    乱糟糟的心思一个接一个，可特么她越想却越觉得…

    靠，这个家伙怎么越来越让她动心…

    只是这不是决定点，这不是……不是…

    有一个更深的点…

    就像是按下去就会全身.痉.挛的那种点…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周九羽看着少女烦糟糟的模样，也摸了摸她的头：“算了，既然现在得不出答案，那就以后慢慢想吧…”

    可沈谭雅没从他腿上下去，只是这时候嘴唇也微微轻启：

    “我有个八九不离十的答案。”

    “说。”

    “可你应该会讨厌。”

    “无所谓，等会你再讨厌也会叫得很欢。”

    “你总是这样不珍惜我，我很讨厌你这样，所以我也很讨厌这个答案，但我喜欢你。”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少女低垂下眼帘，眼里的浮光如同老电视里的雪花，嗡鸣地躁动：

    “因为喜欢你，是我唯一能够选择的，也是只能去选择的。”

    周九羽的嘴唇微张了下，心中莫名地一紧，不是紧张，而像是被突然捏了一下。

    “听不懂吗？”

    沈谭雅摸着他的脸，忽然笑了下，有些悲哀：

    “简单说就是…”

    “…我只有你了。”

    周九羽愣了愣，他忽然去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把嘴边一圈都摸了个遍，可也没有摸到凝固的血迹，他根本没有吐血。

    可她为什么说自己吐血了？

    他想要去再问些什么，可少女的模样却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一切开始如同雪花屏一样闪动。

    视线不断的模糊直到漆黑。

    可当他再次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无穷高的峭壁，还有似乎陷入黑夜变得更加黯淡的天。

    他又下意识去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他摸到了血。

    ——

    

    199求你了，假装喜欢我也喜欢我一下吧…

    

    “她说的吐血原来是在这儿…”

    周九羽有些艰难地坐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要为沈谭雅短暂去除掉痴神力量施加在她身上的效果，光凭九阶的力量当然不行，需要小小烧一下命，所以吐点血也算是正常。

    但是他还是那句话，死不了那就往死里烧命。

    有命不烧王八蛋！

    有框你不开了打？

    反正他到现在也没死不是？

    

    只是……沈谭雅看见的吐血原来是现实中的他…

    可凭什么？除非她能每时每刻与自己交换身体。

    “对了，我给她留下过一个本子。”

    周九羽抬头望向四周，想看看有什么变化。

    吃的被动过，喝的被动过，周围多了更多的血狗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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