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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雷金,迷城纱。”林皓明反复的嘀咕这两种东西,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无奈。
事情和自己思考的一模一样,一切都很顺利,炼器的传承自己也通过融水得到了,但是要炼制出能够遮蔽的阵法,需要的东西也不简单,其...
林皓明怔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傅晶舟这话,像一柄钝刀,缓慢而确凿地剖开了他一直回避的真相——修仙之路,从来不只是登高摘星,更是斩断尘缘、削骨剔肉的过程。他从前只听说筑基之后子嗣艰难,却不知练气期便已如此苛刻;更未想到,黄都尉那般权势滔天、姬妾成群之人,竟也困于血脉凋零之局。而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林砚,五岁还尿床,八岁背不全《千字文》,十二岁偷摸去赌坊押骰子,被傅红枪亲手拎着耳朵拖回来……可若真如师父所言,一旦自己服下破壁丹,踏入练气门槛,此生再难有第二个孩子,那么林砚,便是林家最后一点香火了。
夜风从窗缝钻入,拂过他额角渗出的冷汗。
他忽然想起戚元泽死前那一瞬——妖猴爪洞穿胸膛时,戚元泽眼底闪过的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近乎解脱的释然。他临终前嘴唇翕动,林皓明当时只当是抽搐,如今却蓦然记起那口型:是“砚”字。戚元泽有个女儿,小名砚娘,与林砚同年生,两家曾有意结亲,只是后来戚元泽嫌林砚惫懒,林皓明又因刘志安压制多年不得升迁,婚事便不了了之。可戚元泽临死前,竟还惦记着那个名字。
林皓明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波澜,只余沉静如古井:“师父,您说润泽师兄已破壁成功?”
“不错。”傅晶舟颔首,目光微凝,“他如今在镇安坊市西区‘玄机阁’执事,专管低阶灵材典当。我已修书一封,你持此信去,他自会引荐那位仙师。”
林皓明双手接过信笺,纸面微凉,墨迹尚未全干。他垂眸看着信封上“润泽亲启”四字,笔锋凌厉如刀,与当年在傅家私塾教他习字时那温厚楷体截然不同。那时吴润泽不过十六岁,青衫磊落,一边蘸墨一边笑道:“皓明弟,写字如立身,横要平,竖要直,心正则笔正。”如今那“正”字早已被灵石、丹方、功法名录碾得粉碎,只余下利刃般的锋锐。
“多谢师父。”林皓明将信贴身收好,顿了顿,又道,“孩儿……想见见砚儿。”
傅晶舟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轻轻叹了口气:“去吧。他在后院练武场,红枪今早刚罚他扎马步一个时辰。”
林皓明转身出门,脚步比来时沉了许多。穿过回廊时,他听见远处传来孩童压抑的呜咽声,夹杂着竹板敲击皮肉的闷响。他未停步,只攥紧袖中那枚随身携带的玉蝉佩——那是林砚出生时,他亲手雕的,蝉翼薄如纸,通体莹白,腹下刻着“砚”字。如今玉色已泛出淡青,仿佛吸饱了十年光阴。
后院练武场空旷,青砖地面被踩得发亮。十二岁的林砚赤着上身跪在中央,双膝下垫着粗粝砂石,汗水混着血水顺脊背蜿蜒而下,在腰窝处积成小小一洼。他左手握着一把木剑,右手被傅红枪反拧在背后,手腕青紫交叠,却仍倔强地挺直脖颈,牙关咬得腮边肌肉绷紧如弦。
傅红枪站在三步之外,手持一根乌黑藤杖,杖尖轻点林砚肩头:“再松一分,加半个时辰。”
林砚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像受伤幼兽的哀鸣,却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眼角余光瞥见门口人影,瞳孔骤然缩紧,浑身肌肉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林皓明就站在那里,没有走近。
月光斜斜切过院墙,在青砖上投下他修长的影子,影子边缘微微晃动,如同水面倒映的刀光。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红枪,松手。”
傅红枪动作一顿,藤杖悬在半空。他侧首看向林皓明,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但终究依言松开手。林砚身子猛地一晃,膝盖磕在砂石上,发出沉闷声响,他却死死咬住下唇,连哼都没哼一声。
林皓明缓步上前,蹲下身,与儿子视线齐平。
他第一次这样近地看林砚的脸——眉骨比同龄人高,鼻梁窄而挺,下颌线条分明,像极了自己少年时。可那双眼睛,却盛着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浑浊,里面翻涌着委屈、怨毒、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父亲的恐惧。
“疼么?”林皓明问。
林砚梗着脖子,下巴抬得更高:“不疼!”
“撒谎。”林皓明伸手,指尖拂过儿子手腕淤痕,力道轻得几乎不存在,“你抖得像片落叶。”
林砚猛地一颤,眼圈倏地红了,却倔强地仰起脸,让眼泪倒流回眼眶:“我不怕疼!我只怕……只怕爹不要我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整个人蜷缩颤抖,嘴角溢出几缕暗红血丝——那是内伤未愈的征兆。林皓明瞳孔骤缩,一把扣住他腕脉,真气探入,顿时心头一沉:这孩子体内经脉竟有数道细微裂痕,分明是强行运转《伏虎桩》心法所致!那功法本为先天武师筑基所用,需循序渐进,林砚才十二岁,哪来的胆子胡乱冲关?
“谁教你的?”林皓明声音冷了下来。
林砚喘息未定,却咧开嘴笑了,笑得又疯又苦:“没人教!我夜里偷翻爹书房,看见柜子最底下那本蓝皮册子……上面写着‘三月筑基,九月破关’,爹当年就是这么写的!”他喘了口气,眼珠血红,“我算过了,再有七个月,我就十三岁……爹十三岁那年,已经能单手劈开三块青砖了!”
林皓明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当然记得那本蓝皮册子——那是他十五岁时抄录的《伏虎桩》残卷,扉页上确有自己潦草批注:“三月筑基,九月破关”。可那行字旁,还有一行极小的朱砂小楷:“此乃药浴配合秘法方可,凡人不可效仿”。他当年随手写就,从未想过会被一个孩子逐字抠读,更未想过,那行提醒早已被虫蛀蚀,只余下前半句赫然在目。
傅红枪此时沉声道:“皓明,砚儿这半年,日日寅时起身,亥时方歇。他偷学药浴方子,把厨房当归、黄芪全熬干了,被我撞见三次。昨儿半夜,我还见他用烧红的铁钳烙自己后背,说要‘淬筋’……”
林皓明缓缓收回手,袖口滑落,露出腕间一道淡粉色旧疤——那是他十三岁时,为求速成,用烧红铜钱烙下的印记。疤痕早已平复,可每一次阴雨天,仍隐隐作痛。
他忽然站起身,解下腰间长枪,递向林砚:“接住。”
林砚茫然抬头。
“不是给你耍的。”林皓明声音平静无波,“是让你握着它,站一个时辰。枪尖朝天,枪尾接地,手腕不得弯曲,肩肘不得颤抖。若掉下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儿子染血的膝盖,“明日开始,每日加一炷香。”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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