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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物资的数量，是昨天晚上的两倍！

    

    两倍啊……

    

    武宣侯麾下将士看见，比昨天两层楼高的粮食塔，高兴疯了。

    

    还有各种蔬菜瓜果，日用品，车辆，电器……

    

    东西多到，武宣侯空出来的都摆满了。

    

    武宣侯笑的嘴都裂了，其他将士笑的露出牙龈。

    

    他连忙作揖道：“神明，今日到访，可否能赏脸去府上休息？”

    

    叶苜苜摆手，“不，不用了，我还要到李元忠营地去看看，适当的补充物资！”

    

    武宣侯点头道：“如此，那本侯派人护送你过去？”

    

    “不用......

    

    暴雨过后的第七日，天空终于彻底放晴。晨光洒在宁安城的每一条街巷，琉璃瓦上蒸腾起薄雾，宛如仙境。三十六处善行堂门前早已排起长队，百姓手持善行牌，脸上不再有往日的惶恐与麻木，取而代之的是期待与尊严。

    

    叶苜苜立于慈幼院高阁之上，手中捧着一本泛黄古卷??《天工开物?补遗》，据说是前朝失传已久的民生典籍。她指尖轻抚书页，低声自语：“饥荒可止，战乱可平，唯人心易变。若无长久之计，今日的安宁，不过是一场幻梦。”

    

    昭娘子缓步走入，手中托着一盏青瓷碗，内盛温热药汤。“主人，该用药了。这几日操劳过度，您的灵脉又有裂痕浮现。”

    

    叶苜苜接过药碗，轻轻吹了口气，却不饮下。“我问你，这十年来，我们发放了多少粮食？救活了多少人命？建了多少学堂？收容了多少孤儿？”

    

    昭娘子垂眸答道：“米粮共计三千六百万石，救治伤病者四十七万人次，设立神选学堂八十九所，收养孤寡凡一万三千余人。”

    

    “可曾统计过，因‘善行制度’而主动向善、改变本性的人，又有多少？”

    

    昭娘子沉默片刻，“未曾细数。但据各地监察司回报，原为盗匪者中有六成归正，曾欺压乡里者七成悔改，连昔日国公府门下的恶奴，如今也有半数在城西修渠队中服役赎罪。”

    

    叶苜苜微微颔首，终于将药汤一口饮尽，苦涩弥漫舌尖，却不及心头沉重。“还不够。数字只是表象，真正的转变，是当无人监督时，仍愿行善。”

    

    她放下空碗，望向窗外一群正在扫街的孩子。他们衣衫整洁，腰间挂着小小的善行牌，一边劳动一边嬉笑。其中一人抬头看见她，忽然挥手喊道：“神明姐姐早！”

    

    其余孩童纷纷抬头，齐声喊道：“神明姐姐早！”

    

    那一瞬，阳光正好落在她眉心，仿佛天地也为之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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