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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54章 你,表演什么情深(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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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器灵打了一个哈欠,似乎刚刚醒来,声音软糯糯的,还带着起床气。

    “你,想清楚了!”

    系统焦急道:“我想清楚了,宗霍容正在联系主神系统,让主神系统给他最强大的系统!”

    “他要赢过战承胤!”

    听见系统的话,器灵瞬间穿越到了古代,禹国皇宫。

    隐没身形,在半空中飘着。

    系统看见器灵还穿着昨日粉色蓬蓬裙,冲天辫歪到一旁,头发稍显凌乱……

    不过还是很可爱,很萌。

    是幼态版的叶苜苜!

    “你,你,就这么出现了!”

    器灵打了个哈......

    叶苜苜落地时,夜风卷着雪粒扑在脸上,凉意刺骨却清醒。她没停步,足尖一点便掠过人群头顶,如一道白影滑向兑换点正中那辆最大货车——车顶焊着扩音喇叭,此刻正循环播放:“红薯五斤换一两银子,土豆六斤换一两银子,绸缎三尺换半袋米,金簪一枚换两袋面……”声音嘶哑,是李瑁亲自录的,带点江南口音的官话,咬字慢而重,怕百姓听漏一个字。

    可队伍太长了。从城东绣坊巷口起排,弯过三条街,绕进西市废墟,尾端竟已贴上护城河堤!有人蹲在雪地里啃冷硬的红薯,有人把孩子举过肩头,只求早一刻看见神明;更多人攥着发霉的铜钱、断柄的银钗、褪色的嫁衣,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手抖得厉害——不是冷,是饿出来的虚,是怕错过这一回,就再没活路。

    卢希落地即拔刀出鞘,寒光一闪,刀背“啪”地拍在货车铁皮上,震得喇叭嗡鸣。他嗓音沉如擂鼓:“让开三尺!神明亲临!”

    人群霎时静了半息,随即哗啦跪倒一片,额头磕在积雪上,溅起细碎冰晶。叶苜苜没说话,只抬手拂袖。袖风过处,前排三百人面前齐刷刷落下三只粗陶碗:一碗热腾腾的红薯粥,浮着薄油星;一碗蒸得软糯的土豆块,撒了细盐;一碗清水,水面映着雪光与星子。

    “吃。”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像穿过耳膜直抵心腔,“吃完,排队。”

    没人动筷。老妇人枯瘦的手悬在半空,喉结上下滚动,忽然“哇”一声哭出来:“神明……这粥里有油!真油啊!”她掀开碗盖,用指甲刮下碗底一层淡黄油膜,凑到鼻尖猛嗅,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淌,“我婆婆熬了一辈子蚕丝油,就这味儿……三十七年没闻见了……”

    后排一个穿补丁夹袄的少年突然冲出来,扑通跪在叶苜苜脚边,额头砸进雪堆:“求神明收我当兵!我爹是徐彪将军麾下弓手,去年旱死在桑林坡!我娘病死前把弓弦缠在我手腕上……”他猛地扯开左袖——腕上果然缠着乌黑油亮的牛筋弦,早已沁入皮肉,勒出紫红深痕,“我日日拉弓五百次!箭靶是树皮!求神明给我一把真弓!让我守粮仓!守水车!守……守神明的后背!”

    叶苜苜垂眸。少年颈侧有道旧疤,歪斜如蚯蚓,是被商贾家恶奴用烧红铁签烫的。她指尖微抬,一缕灵力凝成淡青雾气,覆上那道疤。少年浑身一颤,疤上焦痂簌簌剥落,底下新生的皮肤粉嫩如初生婴儿。

    “弓不给你。”她声音忽转清冽,“给你一套缝纫机。”

    少年愣住,眼珠瞪得几乎裂开。

    “徐彪麾下缺斥候,不缺弓手。”叶苜苜转身走向货车后厢,掀开厚重油布——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百台崭新的工业缝纫机,针板锃亮,踏板漆黑,线轴上缠着雪白棉线,“你带五十个识字的少年,明日卯时到西南角空地。教你们踩踏板、穿针、锁边、走直线。三个月后,每人要能绣出一朵带露水的牡丹。”

    少年张着嘴,雪粒子灌进喉咙,却觉不出冷。他身后几个同样瘦高的少年互相推搡着往前挤,有人裤管空荡荡,是截了腿还硬撑着来排队;有人耳朵缺了半片,说是在染坊被沸水泼的……他们全盯着缝纫机,像盯着活过来的龙。

    卢希悄然靠近,低声道:“神明,李元忠刚传信,北门有商户聚众拦路,说神明‘劫掠良民财产’,要告到州衙去。”

    叶苜苜嘴角一牵,竟似笑了:“州衙?如今长洲城四门吊桥已落,城墙垛口架着二十架连弩,守军皆佩我赐的‘辟瘟符’。州衙那位刘通判,昨儿下午还在自家后院挖地三尺找蚯蚓煮汤喝——他拿什么告?”

    她话音未落,西北方向忽起一阵骚动。十数辆牛车轰隆驶来,车板上堆满腐烂的桑叶、干瘪的蚕茧、断裂的缫丝架……领头是个白发老妪,拄着拐杖,腰弯得几乎折断,却把一面褪色的蓝布旗高高擎在雪中。旗上墨字淋漓,是血写的两个大字:**蚕娘**。

    “神明——!”老妪嘶声喊,沙哑如破锣,“我们不是奴!是蚕娘!祖上传下的养蚕十二诀,七代人没断过一根蚕丝!商户抢走我们的桑田,说‘蚕死树枯,留地无用’,把我们赶到沟渠住!可您看——”她猛地扯开衣襟,露出胸前大片溃烂的皮肤,黑脓正顺着肋骨往下淌,“这是蚕瘟!三年前就有的!商户捂着不报,把病蚕塞进我们嘴里逼我们咽下去!说‘吞了蚕瘟,就永世不得投胎做人’!”

    她身后百余名女子齐刷刷撕开衣领。溃烂、结痂、新肉翻卷……雪落在伤口上,腾起细微白气。

    叶苜苜瞳孔骤缩。

    这不是饥荒的痕迹。是人为的瘟疫——用病蚕、腐叶、霉变桑皮反复熏蒸,再强灌给拒绝交蚕税的养蚕女。蚕瘟本不致死,但混着砒霜与断肠草,就成了催命符。

    “昭娘子!”她忽然厉喝。

    空间内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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