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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报名,那拉村按照《公约》审核,最终选了八位:一位农业大学的生态农业教授、两位自然教育机构老师、一家四口(父母是作家和画家,带着两个孩子)、还有一位纪录片导演。
纪录片导演大家都叫他老赵,五十多岁,话不多,但提出的拍摄计划非常详细:他想用一个月时间,跟拍那拉村从谷雨到立夏的完整农事周期和社区生活,制作一部三十分钟的短片。
议事小组专门为这个申请开了会。
“一个月?这也太长了!”阿旺首先反对,“咱们哪有精力天天被拍?”
岩叔沉吟:“他说了,不会干预正常生活,主要是观察和记录。而且他愿意遵守所有公约,包括支付合理的住宿伙食费,还提出可以帮忙整理村里的老照片和口述历史。”
杨研究员从专业角度分析:“纪录片和新闻报道不同,需要时间沉淀和观察。如果他能真实记录,对那拉村来说是很有价值的文化档案。”
玉婆问了一个关键问题:“这个导演,心正不正?是想猎奇,还是真想看懂咱们?”
阿强想起周观察员的推荐信——老赵是她介绍的,说是“一位真正尊重在地文化的纪录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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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表决,六票赞成,三票反对。老赵的拍摄计划被批准,但他要和其他访客一样,先参与谷雨体验活动,之后才能开始独立拍摄。
谷雨当天,无雨。
清晨天空湛蓝,阳光明晃晃的。玉婆抬头看天,眉头微皱:“谷雨不下雨,不是好兆头。地气还没润透。”
但活动还得照常进行。八位访客上午抵达,分配住宿后,下午正式开始“谷雨三候”体验。
农大教授姓秦,是个精瘦的老头,一到就钻进田埂,抓起一把土捻了捻:“土质不错,有机质含量高。你们不用化肥?”
岩叔点头:“祖祖辈辈都用农家肥。林子里的落叶烂了也是肥。”
秦教授连连称赞:“这才是可持续农业。现在很多地方土壤板结,就是化肥用多了。”
自然教育机构的两位老师则对“小小导览队”感兴趣,拉着孩子们问东问西,记录他们怎么描述山林和鸟兽。
作家和画家一家四口安静得多。父亲拿着小本子随时记录,母亲则用素描本快速勾勒村寨景色。两个孩子,一个八岁一个五岁,怯生生地拉着妈妈衣角。
老赵导演最忙碌。他扛着摄像机,但很少开机,更多时间是观察,和村民聊天。他跟玉婆聊了整整一个下午,关于节气、草药、梦兆。玉婆破例说了很多,最后感叹:“你这人,眼睛里有耐心。”
第一天的体验顺利结束。晚上围炉夜话,秦教授分享了生态农业的前沿理念,但强调:“你们传统的轮作、林耕、农家肥,其实是最符合生态原则的。现代科技应该用来辅助和优化传统智慧,而不是替代。”
作家则念了一段当天写的文字:“在那拉村,时间不是数字,而是物候。人们不看钟表,看日影、看花开、听鸟鸣。谷雨该播种了,不是因为日历上说,而是因为泥土的温度、空气的湿度、布谷鸟的叫声都在说:时候到了。”
夜深人散,阿强站在学习中心门口,看着满天星斗。老赵走过来,递给他一支烟。
“我不抽烟,谢谢。”
老赵自己点上,深吸一口:“我拍过十几个少数民族村寨,有的开发成景区,人山人海;有的荒废了,只剩老人。你们这样……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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