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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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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风吹起容有衡鬓角的碎发。

    此刻他已经卸了星盘的伪装,显露出昔日的真容。

    于是乎命运般地,邹娥皇也抬起了头,和她的大师兄遥遥对望。

    十四盟散修的衣服偏白,版型宽松,落在谁身上都容易看起来虚头巴脑地,偏偏在这个容有衡身上,邹娥皇瞧见的却尽是仙风道骨。

    还记得刚刚拜入道祖门下几年时,她也曾被大师兄这身皮囊蛊惑过。

    好在最后,从道祖口里得知师兄修炼的道法是至纯太极功后,邹娥皇就立即断了心思。

    毕竟,这玩意儿听起来就跟童子功一样。

    要戒欲的。

    而等后来,邹娥皇即使了解这功法并不需要保持童子之身,她看大师兄脑子也转不过来了,自动地把一个容有衡代成了一个头皮锃亮的出家人。

    黯淡的夜色,微弱的烛火,半丈的距离。

    容有衡抬眼觑见邹娥皇的时候,先看见的却是花白的发。

    而姑娘的眼睛,正灼灼发光。

    容有衡薄唇微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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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邹娥皇抬手从地上撑起来。

    她慢吞吞地放下了背在身上的青度,指了指前面的容有衡对青度道:“看见没,那就是你素未谋面的大师伯、在外面假死二十年的大师伯。”

    “假死二十年”这句话被她着重拖长了语气。

    容有衡揉了揉眉。

    “别闹了,师妹。”

    他轻呼了一口气:“关于二十年前的假死,过段时间我回去和道祖亲自请罪。”

    容有衡还想说什么,却只听得身后那惹人嫌的酸儒越过他,轻咳了一声,“小邹。”

    何言知神色自若,既不在意容有衡的嗤笑,也不在意邹娥皇厌倦的冷脸。

    他拢了拢刚刚跌落的狐裘,轻声道。

    “有什么事,进去说罢。”

    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何言知从前万般不服这句话,但如今他竟不得不服。

    此刻,他竟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

    何家大院。

    作为一个纨绔子弟,何富贵作息极其的健康,从没有在太阳落山之后熬过夜。

    除了今天——

    今日,他先是被那个喜怒无常的圣人薅了起来去讲这三千年的大局变化,然后就被人定在寒风里冻了半个时辰。

    好不容易解开封印后,何富贵浑身关节还没舒展两下,就开始站在这大殿里为这四个人端茶倒水…这四个人里面还有个白发女修曾拐走的是他老婆。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何富贵悄悄给邹娥皇的茶里多放了几片茶叶,苦不死这吖的。

    而等他刚刚泡好茶,就听那圣人眉眼不抬地道:“你出去吧。”

    何富贵:“得令。”

    何富贵心气不顺地退出去,将门合上,嘘长叹短,对月悲伤自己这无常的命运——从风光的纨绔子弟,变成了名义上的家主,实际上的小厮。

    而真正的小厮,这个时候还兢兢业业地站在这少爷身边,“天冷了,爷,您要的一两小食不要皮已经为您备好了。”

    何富贵被扰了兴致,张嘴便骂了句去去去,拔腿走了。

    殿内,渺渺香烟从角落里升起。

    邹娥皇迅速地将妖族和十四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然后就听容有衡讲起了这边的事。

    邹娥皇:“你是说,密州是你们两人封锁的,和妖族没什么关系?而妖族与十四盟勾结,只是正巧在今日被我们撞上了。”

    容有衡点头:“是。”

    好,邹娥皇呼出了口气。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原书里没有这段了,因为原书里妖族根本没想过要在这个阶段就搞什么大动作出来,现在属于是半道干了一半就被提前发现了。

    “为了这个东西,你封锁密州,叫它异目?”

    邹娥皇掐着容有衡递交在她手上的透明魂体,又问。

    “异目又是什么?”

    容有衡忽然笑了,他抬起头盯着邹娥皇,轻声道:“师妹,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仙么?”

    另一旁,一直低头做哑的何言知闻声神色微变,容有衡这句“相信有神仙么”,竟让他想起了昔日周平问的那句:你信命么。

    两个半斤八两的二道混子。

    邹娥皇摇了摇头,如果是在现代,她大约还能信个财神爷,但是在这里,这本书里,如果真的有神仙,那不如说就是原作者,拿笔写作的原作者。

    容有衡眸色发深:“那你信,本界有人能飞升么?”

    邹娥皇沉吟片刻,却是说:“师兄,你什么意思。”

    “直说吧,我脑子不好用。”

    容有衡轻笑了声,“你不是好奇异目么,这异目,就是和飞升的人有关系。”

    这句话落下,无论是坐着的何言知,还是躺着的青度,此刻都不由将目光放在了容有衡身上。

    “一百年前,谢城亡于石妖之患,天火滚滚燃烧之下,所有人都说神兽白泽死于此患。师妹,我知道你去了一躺谢家,”容有衡抿嘴,“我问你,那场天火,真的只是为了一只石妖么?”

    邹娥皇眨了眨眼。

    她不懂容有衡为何忽然顾左而言他。

    她只是顺着回答了下去,“天罚是天道为了修正并约束世间而存在,分为天风、天火、天雨、天雷。天火者,主杀欲;天火之下,虐杀者必被焚之。白泽是瑞兽,石妖是灭一城的凶兽,天火杀的只能是石妖呀。”

    容有衡:“在你没跟我说你这次在密州遇到了那只死里逃生的石妖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天火天火,要焚的当然是有罪者了。可是事实上,死在那场火里的,除了谢家,也就只有那么一只瑞兽。”

    容有衡闭上眼,轻轻地笑了。

    他重生这么一次后,直到此刻得知石妖没死的消息,一切的思维才终于被理顺。

    石妖没死,死的是白泽。

    那么那场天火,一开始要杀的就不是恶贯满盈者,而是破坏规则者。

    神兽白泽,代天听耳。

    这个天,到底是天道,还是天上的疯子呢?

    前世他一直以为异目的存在是在最后的那几年,上界之神按耐不住;但这一辈子,他终于明白了,师妹复活何言知那日,并非是异目第一次出现。

    大约还要往早里推。

    在上界之神豢养在谢家用来窃听本世的白泽死后,异目,就是新的眼线了。

    看着容有衡的神色,邹娥皇心尖一寒,低声道:“你是说,那场天火,不是为了石妖,是因为白泽——”

    下一瞬,耳边却突然传来了阵阵雷声。

    这句话竟触发了天道。

    邹娥皇视线一转,窗外夜色乌黑一片,并无什么电闪雷鸣,她心里正纳闷,一回头却只看到何言知面色惨白,左臂流出了乌血。

    哦。

    邹娥皇想起来了,此刻覆盖在密州上空的,是何言知的星盘。

    所以如果有雷落下,那一定也是先落在何言知身上的。

    虽然不太好,但是容有衡看见邹娥皇抿嘴含蓄地笑了。

    哎。

    古有为博美人一笑千里戏诸侯的昏君,今有他容有衡为博师妹一笑引天雷下届。

    何言知看着摇头晃脑的容有衡,默默压碎了瓷杯把。

    虽然不知道这男的在得意什么,但是看着就很不爽啊,而且现在劈的人是他啊喂。

    第43章  我救你,是因为我之前拿你当朋友

    明亮的殿内, 何言知低头沉眉,落在了半臂蜿蜒流下的乌血上。

    气氛诡异地停滞了一瞬。

    天雷在修真界算得上是最常见的天罚之一。每个修士突破的时候多多少少都经历过几次,说一句家常便饭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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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也不能代表天雷好相与。

    特别是, 当天雷劈的不是整个人,而只是一段手骨锻造的星盘的时候,这天雷威力自然就更浩大了。

    ——当雷霆万钧局限于一点后,哪怕是大乘圣人, 也难免要伤筋动骨。

    而何言知目光凝在乌血上,顿了很久。

    昔年,何言知还在当儒将的时候, 最是个事多儿的, 那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学的规矩,每每阵前,他一定要换上一身浅色。

    寻常将士都是穿玄黑色的铁甲, 独有这一位圣人的脾气大, 仗着本事,赤手空拳走于前线, 一场战役下来, 前后左右都浴血奋战,偏他浑身轻巧,闲庭信步,得了个书生将军的美名。

    略微知道些何言知脾气的周平,扶额苦笑:“哪里是什么书生将军?分明是这事儿精穷讲究, 不爱沾血,不好洗。”

    是。

    他就是嫌血脏。

    何言知垂眸出神地想, 他是从什么时候厌恶起血的呢。

    或许是老乞丐死的那天,粗糙的麻服里渗透出一层恶臭的血。

    自那时起, 他就恨了这样的颜色。

    但是为什么,何言知望着此刻手臂上流出来的乌血。

    他想,为什么此时——

    不觉得疼。

    竟只觉得痛快。

    昔年的旧友此时就坐在他对面,而纵何言知有三寸不烂之舌,能在阵前劝降敌将;可面对这眼珠子透亮的姑娘,他也只能默默地咽下了所有寒暄。

    甚至直到此时,才敢微微抬起头。

    那颗心已是忐忑至极,在算自己这一臂一星盘,要得了这样的几劈,才好叫友人消了气。

    “大师兄,本世并没有飞升之人。”

    但另一边,邹娥皇并没有多看一眼何言知,也不会懂他的忐忑。

    她只是专注地思索容有衡说的话。

    “你说异目和飞升之人有关,到底是什么关系?以及刚刚”

    顾忌到天雷,邹娥皇还是收住了口:“又是怎么回事?”

    她收住了口,但容有衡不会。

    容有衡巴不得看着何言知再被劈几次,最好劈个浑身发焦。

    只听这容真君微微笑回他师妹道:“本世自然是有飞升之人的——”

    轰隆隆!

    那声势浩大的雷声再度响起,而天色如常。

    何言知面无表情地摁住了流血不止的手臂。

    邹娥皇和一旁躺着修养的青度听得倒是很认真,似乎一点也没被雷声影响。

    容有衡笑意微扬,慢悠悠又道:“只是后来出现了一支笔,抹去了他们的痕迹——”

    又是一阵轰隆隆!

    随着第三声震雷轰然响起,覆盖在密州外的星盘,也透出了电闪的白光。

    何言知硬生生地咽下了喉咙的一口血。

    他眸间暗色翻涌,终于是忍无可忍。

    方寸大小的桌子上,只见何言知十指墨迹起,浓重的墨字涨起,穹劲有力的“寂”字张牙舞爪,就要直逼容有衡而去。

    可惜那位是容有衡。

    世人都知,蓬莱山、平月道君容有衡,举世无双。

    他还没假死之前,连宴霜寒也要避其锋芒。

    见了那墨字,容有衡只付以轻蔑地一笑:“何言知,你确定,要和我打架?”

    何言知也是一声轻笑:“对。”

    对?

    容有衡神色莫名,转身对着邹娥皇啧啧道:“师妹你看,有的人就是这样,次次抓不住重点,上次也是,这次也是,每次都在十分紧要的关头拖慢大家的进度。”

    哪来的白莲花

    何言知吐出了一口郁气。

    他觑了一眼对面的邹娥皇,再是蓄势待发的字也只能先按了下去,面色不虞地收手。

    软榻上,青度总觉得这几个老妖怪之间的氛围有些怪怪的,她半撑着身眯眼望去。

    不确定,再看看。

    凡间好像有几个本子里面讲的什么修罗场,好像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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