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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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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啧。

    面对争吵,邹娥皇叹了口气。

    经历了一天变故,她略显疲惫,对这些个贼喊捉贼,无力道:“大师兄,别闹了。”

    邹娥皇总觉得现在的容有衡和她记忆里有些出入,但好像又比她记忆里多出了些活气儿,不再是那个沉稳可靠的天才师兄,反而像

    七八岁的半大小子。

    人嫌狗憎的。

    “我还是没懂那异目和飞升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白为何才是那天火要诛杀的。但是我大概懂了一件事情,就是封锁密州是为了抓住异目,十四盟混进来的久俊一族根本没想过今天动手。”

    原书里对此半句未提,就是最好的证明。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需要两拨人。”

    邹娥皇:“一波去拦住那群妖族,或者说,至少搞清楚它们目前有无威胁,这件事需要一个具有一定谈判能力的人,这个人还要具有一定的实力,毕竟对面有一只王级久俊。”

    “另一波去追踪异目。”

    青度在榻上,闻言身子一抽一抽地就想翻身下来。

    不料刚弄出点动静来,就被邹娥皇一只手按了回去,“躺好,别乱动。”

    “你好好养伤,小孩子不要参与大人的事情。”

    青度抿了抿嘴,还要挣扎,就被邹娥皇弹指间定住。

    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一条命,可不能再叫这娃娃作掉了。

    确认定住青度身后,邹娥皇转过头来,慢吞吞地问面前的两个男人:“你们觉得呢?”

    容有衡说:“不错。”

    何言知也说:“很好。”

    要去妖族游说的任务,显而易见不适合开嘴就能气死一堆人的容有衡,也不适合没怎么骗过人的邹娥皇唯一说得上有几分经验的谈判专业户,就剩下了入过朝,当过言官的何言知。

    更何况,因为主场优势,何言知手握密州令,比起旁人,总是更容易发现密州什么地方的蛛丝马迹,继而找到妖族一行人。

    而另一个追捕异目的任务,在场唯有容有衡对其略知一二,自然也不肖分说。

    所以,这三人里。

    唯一不确定的,其实也就剩下了那么一个人。

    就连软榻上不断挣扎的青度,此刻也有所预料,将视线转到了娥皇身上。

    邹娥皇摸了摸自己的脸,“你们看着我做什么?”

    容有衡啧了一声,从椅子上起身,他似笑非笑地乜了眼何言知:“何圣人,咱们就此在这别过,相信以你的实力,拦住一群小妖不在话下,我和师妹就去追捕异目了。”

    “真君哪里的话,”何言知亦假惺惺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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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下,“去拦妖族我自然义不容辞,我虽然醒来的时间晚,但已听过真君和上一任久俊惨败的一战,自然不能让真君再伤怀一次了。”

    “只是,”那何圣话音一转,“我实力并未完全恢复,还要多一个人跟着才好,既然真君要去追捕异目,那么就还要拜托小邹了”

    容有衡冷笑,刚要骂一句痴心妄想,就被身侧的人按住了。

    按住他的人,是终于反应过来的邹娥皇。

    她看着何言知,一言不发,只是摇了摇头。

    便已算拒绝。

    她再怎么嫌师兄幼稚,也只是自家人之间的打趣,和对外人的排斥不一样。

    咯噔地一声响。

    瓷白的杯子从桌角跌下,碎了个彻底。

    …

    三人临近出门,分道扬镳的那一刻。

    何言知唤住了邹娥皇。

    他鼓起勇气,低头诚恳道:“小邹,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不对,但我除了那条路别无可走,修士无轮回,今世若不能得道成仙,那没了也就是没了”

    邹娥皇的脚步顿了下,她立在门口。

    此刻这姑娘的背影,竟让何言知幻视了刚复活的那日。

    那日他看着她的背影在晨光下拉长,然后一点点走远。

    就像是指尖怎么攒也留不住的沙。

    容有衡闻言意外挑眉,他抱臂站在邹娥皇身侧,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却只听得他师妹是这么回复那个圣人的:

    “何言知,有的话要是展开说了,咱们彼此也就觉得没意思了。”

    邹娥皇目光平静望着外面乌黑的夜,月色里仿佛还能见到昔日里笑盈盈的书生。

    她轻声说:“就像你说的一样,修士争命,你用什么途径保住自己的命,都只能算你有手段,我愿赌服输。真的。”

    “我救你,是因为我之前拿你当朋友。”

    “救你这件事,本身就和你没关系的,救你之前我也没有问过你,你到底还想不想活。救你,只是因为我觉得我的朋友不能死的那么窝囊——”

    那个轻声说话的姑娘终于转过身来,疑惑不解地看着面色苍白的何言知,道:

    “你骗我,也不需要和我道歉的,那只能算我蠢,识人不清。”

    “何言知,站在天道的规则来看,你复活那日,咱们就已经两清了。站在我的角度来看,你我早已不是朋友了。而站在你的角度来看,我恐怕从来担不得朋友二字。”

    “此刻你愿意替密州乃至天下,去探久俊一脉,我敬你。他日待如何,再说后话。”

    大殿映衬的烛光里,照得圣人脸上是半明半灭。

    而那姑娘最后留给了他是只是一句忠告。

    “你记着,我不是要绑架你,但未来倘若有一日,我觉得你害了人,那我会来讨回你的命的。我不觉得我复活了你,你就要按照我的想法活,但不能因为我救了你,就改变那些个本来活得好好的人的命。”

    邹娥皇握着她的剑,说完便转身。

    她散着花白的发,慢慢走向了无光的夜。

    而一侧,容有衡摸着鼻子忽然一笑,跟了上去。

    只剩下了一个何言知裹着狐裘,踏出了亮堂的大殿,披着月霜,像是尊僵硬的雕像。

    他不是输给了人心,也不是输给了容有衡。

    这个算无遗漏的圣人,最后只是败给了朋友二字。

    轻飘飘的朋友,二字。

    可是在这朋友两个字就这么重要吗?

    周平曾经也对他说过他们是朋友,还不是一转身就把他卖了。

    朋友这两个字,他何言知的朋友,有这么值钱吗?

    半响,一阵压抑的笑,穿过长廊。

    青袍捂脸,那书生笑来着哭,哭来着笑。

    一滴在复活之日尚未落下的泪,此刻滚烫,慢慢滑落书生的面靥,就像未凉的热血。

    第44章  人间只道黄金贵,不向天公买少年

    容有衡走在邹娥皇身后。

    他上一辈子飞扬跋扈, 从没有机会这么看一个人的背影;当然旁人也发怵这活阎王,不敢轻易就把后脑勺对着他。

    这辈子容有衡装成了一个合格的君子,然而出门做事代表世外仙的蓬莱, 从来也没有人敢让他屈居人后。

    但是邹娥皇不是别人。

    她是他的师妹。

    也不止是他的师妹。

    容有衡眼神平直,并没有什么难为情,但也绝算不得坦荡,只有幽深的一片光在这眸里, 好像带了点些微的渴望不可求。

    就在这个当口,他似乎本能地就要说些什么地当口,却只听见邹娥皇的一阵传音。

    “师兄, 你刚刚是不是有什么话没有说全。”

    四下无人, 若还要传音,那么要防的其实也不过就是那么一位手握密州令,可听风吹草动的何言知。

    邹娥皇背着手走在前面, 其实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异目, 只是刚刚撂下狠话就走了出来。

    但她知道她师兄。

    刚刚看似打岔,但何尝不是另一种方式, 正好绕开了原先的话题, 这说明,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至少是,不能当着何言知面说的。

    邹娥皇其实和容有衡交情不深,但是同门之情的天然因素,以及那几千年的朝夕相处, 哪怕是两块石头,多少也混了个眼熟。她和她师兄交情不深, 但绝对了解彼此。

    至少她明白,她师兄就算有什么话要说, 也绝对不会是避着她的,在修仙人的观念里,同门就好比兄弟姐妹,一家人从不关屋说两家话。

    哪怕邹娥皇和鱼澹,这两人看似关系不好,出门在外,对于对方也用都是维护。

    这是一种本能,同门之间本能的相信与交托。

    容有衡眉眼忽然微弯。

    他实在是一个长得极好的男子,但却没有半分阴柔的女相。此刻笑意溶溶,融入了三分月色与凉风。

    “师妹聪明。”

    此句亦是传音。

    对于容有衡来说,若他想要避开何言知,有千万种方法,但不会有任意一种比起邹娥皇主动提出更让他心神愉悦,这说明,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和他,才是一边的。

    邹娥皇唯见容有衡抬手,被他唤作“异目”的透明魂体正在不断挣扎,但无论怎么挣扎都好像一只被掐住七寸的蛇。

    “师妹,你有没有想过,为何这东西我叫它异目,而它又生得如同魂体一样?”

    邹娥皇:“异目,重点不在于异,而是目。师兄刚刚说的那句白泽代石妖受过,才有了异目,所以我猜测,他们都是人为造成的因素,白泽之后,接替它的便是异目。至于这背后的人恐怕图谋不小,白泽乃神兽,我二十岁的时候就听过它神兽的名头,如果有人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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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步至少五千年的棋,那么所图谋的非天下,我竟想不出第二种。”

    容有衡笑了。

    “师妹,你的视线被人的身份困囫住了,天下哪里有什么值钱的,你看那周平得了天下后,玩了三年不也扔了吗?”

    邹娥皇想,这可真是个地狱级笑话。

    周平是扔了吗。

    分明是死在了登基第三年。

    “更何况,如果下这步棋的不是人呢,或者说,祂们曾经是人。”

    容有衡如此道。

    邹娥皇神色微变,她想了想,然后迟疑地传音。

    “师兄,你是说,本世的飞升者?下这步棋的人在本世之外?”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要派这些个眼线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自以为的穿书,那本书的内容也很值得推敲了。原书里从没有提过什么飞升者,只是说了一句天道不全。

    哎,都怪方半子出生的太晚,现在剧情线都快被他们玩崩了。

    邹娥皇只觉得心慌。

    人对于未知,总是要慌的。

    容有衡啧了一声,“可以这么说。”

    “师妹,你以为他们是神是仙么,其实都不是,祂们是一群疯子。”

    “疯子?”邹娥皇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剑。

    “譬如说,凡人,三千年前的凡人,不能修炼的凡人,在他们区区百年的人生里,他们可以找到一个绝对不会实现的目标,当乞丐的人想要块地,有地的人想要钱,有钱的人想去当个官,而当官的人再向上爬,就是昔日还有的龙椅。”

    “于是你会发现,一出生就坐在龙椅上的人,分为明君与昏君两种,极少有守成中庸者,明君的目标多半是四海升平;而昏君,与其说他昏庸,不如说他无聊到发疯,比如这世上最后一任皇帝。”

    “他莫非就真的不知道他的皇后是妖么?”

    “他莫非真的不知道忠言逆耳利于行么?”

    容有衡笑了下,“他只是太无聊了,无聊到发疯,又或者说,他比背朝黄土的农人活的还要可怜,因为他根本不认同自己存在于世间的意义,他不认同君王的职位,无法履行君王的义务,却还想要举天下之力去完成自我。”

    “但他忘了,生来就是皇家的人,其实没资格说自我的。”

    容有衡继续传音道:“那飞升之人中,就出现了一个号称真神的,师妹你也可以简单看成,修士里的皇帝。他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攀到了最后一个目标,结果发现,目标背后是虚无。”

    “如果修士修仙是为了飞升,那么飞升是为了什么?”

    天上宫阙多清冷。

    若飞升是为了长生不死,那长生不死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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