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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流云十三诀
直到现在为止, 无论在闹市还是深山,提起宴霜寒这三个字,众人的第一反应永远都是“一剑霜寒十四洲”。
谁让他叫宴霜寒。
谁让他有这样的剑。
从拥有这个名字, 呱呱落地呼出第一口先天灵气起,就可以见得宴霜寒这个人,早已被定下了既定的那条人生轨道——
即,要成为这天下剑道第一人。
就连现在他入魔, 也仍是计划里的一环。
可以这么说,宴霜寒从没有脱离他出生就固有的轨迹半分。
而在他漫长的人生里,唯一一次称得上是意外的一剑, 就是天骄宴上, 比心动还要快上片刻的剑动。
此刻,白阁子内。
宴霜寒低头看着邹娥皇,声音发僵, 但碍于他本人一直都是硬板板的死人脸, 这声音竟意外地匹配那张俊美的冷脸。
“你来还剑,还, 什么剑?”
邹娥皇叹了口气。
她就知道这些天才从来不记得自己的手下败将, 自己在宴霜寒那里不过也就是一阵刮过耳边的风,可能听起来有些耳熟,但是不痛不痒。
她挠了挠头。
“嗯就是呢,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嗯, 很多年前,我是你手下败将——”
邹娥皇绞尽脑汁想介绍清楚自己, 却只听对面的宴霜寒微微颔首,道:“知道。”
他知道自己?
邹娥皇微微有些吃惊, 但很快反应过来了,别的不说,毕竟她辈分在那里摆着,自己的师父和他的师父是死对头,宴霜寒知道自己也算正常。
“呼,总之就是,作为你曾经的手下败将,我想看看我现在能不能超越过去的自己,”邹娥皇话音轻轻落下,但很快,她语气又郑重了起来:“而作为蓬莱道祖座下二弟子,我是为了救世之剑而来,也同样,要问一问你手上的这把神剑。”
“利不利——”
话落,邹娥皇手上的剑就直接冲了过去。
和阴山剑尊比的时候,她选择了先行剑礼,可和宴霜寒比,这个修为境界远超如今的她的人,出其不意,才有再战的可能。
而邹娥皇所料不错,宴霜寒就如同刚刚的她,脚尖未动,头只是微微一侧,便躲过了她的剑。
“你是化神,我是大乘,你拿什么和我打?”
宴霜寒语气平平,但仍能听出那一丝的困惑。
这样的困惑,邹娥皇并不陌生,在她第一次遇见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就用同样的语气问过她:“你为什么要学剑?”
那个时候她说不出话来。
但现在,一剑不成,极大的后坐力让她身体往后一仰,就在剑即将脱手的刹那,邹娥皇脚步一错,借着那股力,在空中后翻落地。
这次她没松开握剑的手。
“我拿我手里的剑。”
宴霜寒听见这姑娘这样回答他。
有意思。
“每个和我打的人,手里都有称手的兵器。”
言外之意他便是说,邹娥皇这个回答,什么也不是。
“宴霜寒,”邹娥皇笑了。
她的短甲刮住厚厚的剑身,凭空起了一阵气浪,吹起玄色的道袍。
“你不信么?”
“我赌我能在三招之内伤到你。”
话落,邹娥皇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宴霜寒面前出现了无数道重影。但他轻轻哂笑,并不以为意,抱着臂,然后突然回头于半空中一指。
砰地一声,半米外的高空里,消失不见的邹娥皇在地上滚了半圈,吐出了一口瘀血。
还有半颗牙。
宴霜寒比越海强,邹娥皇事先就想过的,但是她没料到,大乘和大乘之间,差别居然有这么多,之前她能斩下越海半臂,有尹月已经消耗了对方体力的部分原因,但也有她的剑能破开对方体外罡气的原因。
而刚刚,她的无影无踪剑诀,看似是被宴霜寒一指弹了出来,其* 实是因为力道刚刚破开对方的罡气,就被宴霜寒发现了方位。
怎么办怎么办
有了。
与此同时,宴霜寒低头俯瞰着邹娥皇,他想,是比之前强,但也没有强到哪里去,或许自己该让一让她。
但是下一秒,他呼吸顿住了。
浅瞳微晃,如月般澄澈的瞳孔里只映出了一柄黑色的铁剑。
直愣愣的,和它的主人一样。
刚刚还被他打的很是狼狈姑娘已经站了起来,而这一剑光芒大盛,刺破了他引以为傲的罡气,隐隐还要有长驱直入之势。
宴霜寒终于提剑去挡,他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两人开始一来一回,而邹娥皇握着手里的剑,始终没有发出第三招。
直到,宴霜寒手上的神华剑光芒大涨,眼见得也是杀出了火气,即将一剑斩在邹娥皇半臂的当口,她终于用出了那一剑。
——就在两人一来一回之前,她跌在地上,脑子里飞速转了片刻,只想出一个主意。
既然她的剑锋只能破开宴霜寒的罡气,无法再推进,那不如就等他出剑的片刻没有罡气的时候,她同他同一时间出剑。
皆时,就是真的硬碰硬,看看谁的剑利了。
“这一招,阁下必然还记得。”
姑娘的话轻轻落在宴霜寒耳畔,带着细微的笑意与自豪。
“流云十三诀的最后一式,直上云霄。”
她琢磨这剑诀很久了,就连先前论道大典上,何九州见她双指模拟的,其实也是这一诀。
很多年前,她就是被宴霜寒的这一剑折了剑心,很多年后,她该还他的,也自然该是这样的一剑。
怎么会。
宴霜寒怔愣回头却见三根碎发擦过他的耳尖,缓缓飘落在地上。
这只是三根碎发。
而白发齐根断掉的位置,那张瓷白的冷脸上擦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是剑痕。
……
哐当地一声响。
曲轻云持双剑的两手一松,额前有薄汗粘湿了几缕黑发,眼前那个识别了他身份灵牌木桩,比半柱香前又多了几道剑痕。
他轻轻呼出了一串长气。
之前的密州一行,任务虽然完成了,还牵出了其他的事情,最后也称得上是一句硕果累累。可毕竟死了四位同门,历经这么一遭变故,那些去前还不稳重一个比一个跳脱的师弟们,如今各个变了,连练功场上的人,都比之前肉眼可见地多了几倍。
而他一回来便是直奔这里练剑。
只有在大汗淋漓,累到什么都不愿意再想的时候,曲轻云一闭眼才不会是那声声求救的师兄,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心是轻松的。
粒粒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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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过他的眼睫,曲轻云眼风一扫四周,却发现练功场上除了他之外的人都在抬头看天。
看天,天有什么好看的?
如果说别的地方还需要抬头看看天气,放松心神的话,在昆仑这就是一件极其不能理解的事情了。
平时受死海魔气的影响,昆仑顶头上的天,永远都是血红色的,带了点让人心悸的不详,别说是夜观天象了,就算想放松一下大脑,抬头看天也是自己没罪找罪受。
“你们在看什么?”
曲轻云问痴痴仰头的七师弟。
七师弟回他说:“师兄你抬头看——”
小剑修带着震撼的口吻,指着顶头上的天,对着他师兄道:“变天了,咱这居然变天了,难道是老祖闭关出来了么——”
曲轻云顺着望过去,瞳孔极速骤缩。
只见天幕连绵不断的阴云,翻滚喷涌的暗雷,此刻都消失不见。
仰头所望,入目唯剩下了万里白云。
柔软如棉花一样、透明如魂体一般的白云,聚集成了一片云海,遮挡住了极具压迫性的血色。
但曲轻云看的不是这个。
他看的是剑。
这样磅礴的气象,绝非无故形成,而是由一剑牵引而来。
“流云十三诀,”他喃喃道:“居然是这一招。”
流云十三诀由昆仑老祖夜自咎所创,是昆仑基础入门剑诀,哪怕在昆仑,也有很多人忽略了这基础款剑诀。
但是曲轻云当昆仑大师兄的第一日,负责剑课的掌教就告诉他,什么都可以不学,唯有这流云十三诀必须要会。
所以对曲轻云来说,这确实是他最熟悉的剑法。熟悉到他一看这云海排列的形状,就知道用剑人花了几分气力,寻了什么角度。
“什么人挥出了这样的一剑——”
他喃喃开口,脑海里第一瞬间蹦出的是邹娥皇,那个跳跃的火球。但很快他又哑然失笑,暗想,这是昆仑,又不是蓬莱。
瞧瞧云海的方向,大约是宴霜寒挥出的吧。
如果是这个男人,那也算正常。
……
宴霜寒知道。
自己是败了。
不是败给了别的,他刚刚的那一剑诀虽然并未完全挥出,但也是流云十三诀。
他的流云十三诀,竟不如她的好。
他从求道起,就握着这把剑,他把自己活成了这把剑,他觉得救世就是他的责任,无论和谁二选一,也该是他手里的这把铮铮宝剑得胜归来。
因为一直都是这样的道理,魔窟里,他是唯一活下的那个;昆仑上,自有了他起,人们都不再提夜自咎;哪怕在千千万万人里面挑一个佼佼者,他也当仁不让。而九死一生之际,累累白骨的魔窟里,走出来的那个人也是他
但是在这一刻,宴霜寒无比清晰地认识到——
他输了。
不止是输了这场莫名其妙的打斗,更是输了那场二选一的预言。
救世的剑,不是他手上的这把。
白阁不染尘埃的地面上。
银发剑皇也好、白发魔尊也罢,总之宴霜寒这个人,这个纯粹的剑道疯子,极致的野心天才,此刻双手锤在地上,平直的眼睫抖动。
竟是低低地笑了,一阵又一阵发自肺腑的瘆人笑声,落于邹娥皇耳边。
宴霜寒为什么笑。
是技不如人,还是觉得丢脸?
邹娥皇不知道。
她不了解宴霜寒,几乎可以说,除了很久之前那曾经改变过她一生轨迹的一剑外,两人毫无交集。
她对于宴霜寒唯一的那么一丁点猜测,不过也就是基于多年前曾见过的那一剑。
那也是一剑流云十三诀,却失了流云的飘渺与灵动,只像一团火,至阳至强,至烈至霸。
烧的年少的她,面色惶惶。
而现在,邹娥皇握着手里的剑。
她是个俗人,所以胜了剑皇,脑袋里第一瞬间是晕乎乎的开心,就像是穿越前小学的时候,数学考试超过了那个年级第一一样。
好像做梦。
这样纯粹的喜悦冲散了这几日困在她喉咙里的那口郁气,邹娥皇身上剑脉流经的地方正在隐隐发烫,是灵气不断顺着剑意冲荡她的躯体。
而她心滚烫地跳着、跳着,几乎要跳出这肉身。
然后,刹那之间,有一种极其玄妙的感觉包裹住了邹娥皇——和横空出世的剑脉不同,这一次的感觉像是久别重逢。
是什么重新在她身上生了出来?
第52章 你对我有一定的了解,我很高兴
剑心。
这个概念最先提出来的人, 是夜自咎,剑道的祖师爷。
或者说这一位之所以被称作剑道的祖师爷,并不是因为他是开天辟地的第一位剑修——恰恰相反, 在夜自咎之前,早就有剑修的存在。
之所以说他是祖师爷,起源于他对于剑道各类的精密划分,剑心、剑骨、剑脉、剑气、剑意在这个男人没出现前, 其实都只是抽象的概念。
直到他从深山里走出,给一切模糊不清的边缘理直了棱角。
人们对于剑,才有了体系的认知。
他说:“只有有剑心的人才是剑者, 没有剑心的人么, 只是在用剑而已。”
他还说:“这世上的人,绝大多数碰到剑的那一刻,就会生出剑心。难的从来不是生出剑心, 而是持剑的这一路, 一直秉持初心;而比一直秉持初心更难的是,折了的剑心, 再度发光。”
他给剑心结尾的一句话是:“这世上少年多于过江之鲫, 但这世上很难有人二度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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