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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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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度逢春么?

    邹娥皇摸着胸口,呼吸变得炙热又滚烫。

    从没有人能清晰地说明有没有剑心,到底有什么区别,就像邹娥皇现在也没想明白,她不过只是赢了宴霜寒三根头发, 怎么心里就突然出现了这东西。

    之前密州得的剑脉,虽然也突如其来, 但是她多少有点底,那剑脉是在三千年前就已经形成了的。

    在星盘直入躯体的外界刺激重刷下, 与内心对于拔剑的渴望一同刺激出来的,只是受到天道压制,迟了三千年。

    但是剑心呢?

    邹娥皇眉间一跳,决定放过自己的脑子,将这个问题留给道祖。

    先在体内运转一圈灵气试试看。

    嗯不错。

    她对于灵气的感知力确实是上了一个层次。

    这就是剑心的作用。

    心肝脾肺肾,各司其位。

    而心在《修真大全》里有特意开辟的一节讲过,心的作用是破除迷障。

    也就是说,有剑心的人,下意识地会找最便捷的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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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方法,找对手最致命的破绽。

    好爽。

    邹娥皇努力保持着自己的高人风度,最起码不能在宴霜寒面前大笑出声。

    但还是失败了。

    ——她不仅笑了,还笑出声了。

    在宴霜寒视线即将撞过来的刹那,她选择了背过身去。

    身长如玉的青年指肚慢慢摩擦剑柄,从平地起身。

    宴霜寒:“站住。”

    站住不跑,难不成要等着被你讹哇。

    邹娥皇没理他,抬腿转身就准备跑路。

    却被一柄四周包着黑漆浓雾,剑身却如白雪轻盈的长剑拦下了。

    这剑的主人眼睫平直,眼底酝酿了更深一层的暴风雪。

    “再比一次。”

    他盯着她的背影,一字一句道。

    …

    很久之前。

    在宴霜寒还没有成为力压剑修的一座高山的时候,这天下对于他的风评,其实并不全是好评。

    那个时候人们说,东边有容有衡,西边有红绫袖,北边有佛子渡情,南边有圣人大儒区区一个宴霜寒,算得了什么,单说同辈里的剑,难道天机子就比他差多少么。

    这实在不怪众人对他的轻贱。

    他同邹娥皇共享的那个年代,人才辈出,群星璀璨,于是众人的口气也被拉地刻薄且托大了。

    至于等后面一改口风,把宴霜寒捧上神座,不吝啬赞美的时候,也是当这个人活得老了,比天下绝大多数人都老的时候,他们把他看做前辈,自然就不会加以非议。

    但是在他们还年轻的时候,人们把这些天之骄子们拉到一起比较,会骂容有衡技多不精,轻浮无比;说尹月区区女子身,不够温和;笑佛子拘礼,性情死板;叹何言知为人臣,跳不出局限

    于是这群专好点评的人,就会说宴霜寒选的剑道,太平庸。

    在宴霜寒于天骄宴,语气微讽地问邹娥皇为何选择剑道之前,其实有无数个人对他说:

    “以杀止杀为你的剑道,完全模仿昆仑老祖,宴霜寒,你没有自己的道要走么?”

    宴霜寒当时是怎么回答他们的呢?

    他只说了两个字:“啰嗦。”

    宴霜寒不是邹娥皇,他选剑道从头到尾目标清晰,就是为了接夜自咎的班,所以他不认为别人嘲笑他的剑和夜自咎一样是对他的侮辱。

    更何况,夜自咎本人早年的剑道,也总是被人笑尽了平庸。

    宴霜寒不认为自己选了这天下最平庸最大众,被世人当做例子研究透彻的剑道。

    或者说,他眼里的剑道,仅仅只是剑道。

    只要能赢就行。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只要夜自咎的剑道在他手里能发扬光大,平庸二字,谁还敢扣在他身上。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他用流云十三诀,重点也在于是他用,而不是流云十三诀,于是邹娥皇观察宴霜寒这个人,会得出一个极其有意思的结论:

    那就是无论什么剑法,落到他手里,永远都会变成宴霜寒的剑——

    至阳至强,至霸至烈。

    借巧不借力的流云会变成烈火,孤寒千里的冰封会变成烈火所有的剑法,当他施展出来的时候,作为他的对手,邹娥皇好像只能看见一团熊熊燃烧,呼啸而来的火。

    生得冷的人,用的剑反很火热。

    邹娥皇只好左跳右跳,躲避着长剑。

    刚刚生出剑心的喜悦荡然无存,她只觉得自己现在像丛林里荡来荡去的活猴。

    “宴霜寒,”她试图和他沟通。

    却只得了男人冷冰冰的一个眼风:“现在我的修为已经压在了化神,和你一个境界。”

    言外之意,就是现在他并没有占便宜。

    邹娥皇气笑了,于是当下一个剑风袭来的时候,她并没有躲,而是持着那柄黑剑,欺身向前。

    砰的一声。

    剑气相撞,震得她虎口微麻。

    邹娥皇猛然抬头,迎着对方审视的瞳眸,轻声笑。

    “宴霜寒,谁问你这个了。”

    黑剑寸寸向前,细剑步步后退。

    有那么一瞬间,宴霜寒几乎能嗅到对方发梢的一股淡香味。

    暗盈盈的。

    像沁甜的泉水。

    但是下一刻,他视线全然变黑。

    刚刚那一瞬间的心笙摇曳被一柄巨大的黑剑取代。

    “宴霜寒,我很久之前就想问你了,你不觉得你的剑,太傲慢了么?”

    邹娥皇用上了宴霜寒的困惑语气,歪着头轻笑:“或者说,你这个人,就好傲慢哎。”

    “我猜猜呢,我猜猜呢。”

    她的笑意穿过他的耳边。

    宴霜寒心跳如擂鼓,而眸子里只剩下了浅浅的人影。

    “我猜,你其实从来没有生出过剑心吧。”

    邹娥皇:“你说你是天下最强大的剑修,可是你,其实从来只把剑当做工具吧宴霜寒,你有好好地练过剑法么?”

    “你挥的每一剑,都只是‘宴霜寒’的剑,你瞧不上别人,你自然也瞧不起手里的剑。”

    邹娥皇的语气逐渐笃定,盖棺钉板:“你没有剑心。”

    她昔年见过的那惊才艳艳的一招流云十三诀,这么多年都模仿不出来,掺透不出来,其实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当时惊艳她的不是流云十三诀,而是那个用剑的少年。

    宴霜寒当然有自负的资本。

    但是他把路走的太绝了。

    败于他一剑之下的人从没有想过,他的剑法其实很单调的,单调到你再与他多试两回就会明白,只要第一剑不输,你其实就已经赢了他。

    而邹娥皇此刻想起了之前容有衡三上昆仑与宴霜寒的那场比剑。

    当时她以为输的人是她师兄。

    现在看来么另有其人。

    持着神华剑的宴霜寒面色如冰,不见被人戳破的怒色,流光玄色长袍微微一闪,此刻他竟主动撤手,后退三步远。

    “一日前,你说的确实不错。”

    这个好像生来就不会笑的冷脸剑皇,这一刻唇角竟勾出了一个不明显的笑。

    宴霜寒:“邹娥皇,我很高兴”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语气平直:“你对我有一定的观察和了解,我很高兴。”

    邹娥皇听得觉得有点怪,她下意识地后退。

    “但是你猜错了一件事。”

    修长的手以两指状,纤长美丽的剑在半空中流转。

    一个缩小的死海投影在神剑剑柄的那块宝石上方。

    “你可知,我为何堕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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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霜寒低低地笑,他自问自答。

    “死海的魔气,不是补全了我的剑道,而是补全了我的心。”

    随着宴霜寒这一句落下,邹娥皇看见他的眼睛已经慢慢地变黑了,瞳孔中央是一片血红。

    魔气。

    先前宴霜寒的反应太正常了,正常到她看着他几乎要忘了,这是一个堕魔的人。

    魔道传承断绝后,一千年来,第一个入魔的人。

    第53章  干柴烈火

    “你不是以器载道, 所以才堕魔地么?”

    空荡荡的白阁子里,邹娥皇听见自己的声音像阉了一年的萝卜干,干巴巴地发紧。

    她视线慢慢地从对方那双血瞳上挪开, 先渡到了那柄剑上。

    “不是。”

    宴霜寒轻轻一笑,不过一个瞬息,他就闪现到了邹娥皇眼前。

    他抬起他手中的神华剑,这一次他的剑法不同于邹娥皇所知的任何一种, 一剑剑划破凝滞的空气,带着破釜沉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不要命, 衬得刚刚两人过招时他挥的那几剑都好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样的剑法带了极浓郁的个人风味, 更像是——

    邹娥皇:“你自创的剑法?”

    宴霜寒颔首。

    男子低沉的声音响彻在邹娥皇耳畔。

    宴霜寒轻笑:“你很意外么。”

    带着魔气的剑步步紧逼,邹娥皇一转攻势,在密密麻麻的剑诀下竟只能做到防守。

    血色的魔瞳将宴霜寒雪白的眼睫衬得更晶莹, 他低沉赞道:“你说的不错啊, 我确实是瞧不起剑。”

    “一群蠢驴,个个为了剑道第一的头衔来苦舟蹲我, 但他们不知道, 我不需要手里的这把剑,只是我选择了剑而已,不是剑选择了我。”

    不是剑选择了我。

    多荒谬。

    邹娥皇想,这天下大部分剑修终其一生不过是在等一把剑认主,从此之后如臂指使, 扬名立万;但是现在,这被人誉为“满堂花醉三千客”的宴霜寒, 居然告诉她,不是剑选择了他。

    他居然跟她说, 他不稀罕剑。

    哪怕早有预料,她也禁不住被这样的回答惊了半口气。

    “很多剑修他们都走错了路,”宴霜寒握着手里的剑,轻巧地如同稚子在玩个木具,因为瞳孔血色,所以才分外放大了那一丝素日被压住的不屑。

    入魔,果然会影响一个人的脑子。

    让谨小慎微者变得口无遮拦,沉默寡言者变得高谈阔论。

    但就是这样毫无章法的走势,压的邹娥皇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们太把剑当回事了,所以他们忘了,自己其实是剑的主人要想一把剑听话,除了交心还有另一种方法,镇压。”

    宴霜寒的笑意仍然浅淡,但是他的眸中猩红色的光愈来愈深。

    “比起感化一把剑,让剑对你生出惧意,更轻易。”

    激越的华光里,他对邹娥皇说:“所以我用不死的神木烧了这剑千年,就为了让这剑也记住这样的疼,而这片死海的魔气,取千万魔物的心头血,才塑成了一颗杀戮之心,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适合当我的剑心——”

    邹娥皇心下有些震撼。

    不愧是宴霜寒

    “那你,”她艰难问道:“你就不怕修魔之后,脑子受到限制么?”

    她还是委婉了,其实她想问的是,不怕脑子受创么。

    邹娥皇现在其实已经感觉对方有点变了。

    她不是他的师父也不是他的同门这些东西是她能听的么?

    怎么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

    宴霜寒没回她。

    红光流转的神华剑,攻势越发狠戾,它冲着邹娥皇旧伤未好的右臂而来,厚重的黑剑刚刚出手躲闪不急,硬接下来,小臂发麻。

    下一瞬,巨大的硝烟弥漫,邹娥皇被宴霜寒一剑挑飞。

    咣当地一下,砸远了。

    砸在半个书架上的邹娥皇屈了屈发麻的拇指,从毛乱的木刺中弹射起步,她忍着背后的抽痛,手上的黑剑闪过一瞬的华光。

    在倒地的半个瞬息的时候,她的身体在说疼,而她的心告诉她,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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