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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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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千斛神色不变:“打的就是你。”

    “如果不是收到信,我还不相信,蓬莱会有这么蠢的人。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已经做的足够好了。在密州你顾全大局,选择了及时上报消息;在蓬莱你退位让贤,把委屈往肚子里咽,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宽容,特无私,做的特对?”

    我没有。

    青度被这样的话说的一愣愣的,心底凭空窜出一团怒火,她没有这么想过,为了大局,她甘愿牺牲那颗金丹,她不觉得委屈——

    小师叔凭什么这么想她。

    李千斛仍在道:“可是蓬莱需要你这样做么?”

    “你把蓬莱当什么了,才会以为蓬莱需要你这样的‘善解人意’?”

    李千斛声音幽幽,带着独有的微笑,目光仿佛要洞穿青度。

    在这样的注视下——

    青度终于想起来她早上,这几日都做的是什么噩梦了。

    梦里:

    与世无争的蓬莱岛被人围攻,金丹尽废的她眦目欲裂,从小学的十八般武艺,在那一刻却都化作了虚无。

    梦里,蓬莱被吞没的时候,她甚至都握不住手里的坎天剑。

    就连最讨嫌的越蓬盛都比她有用,那人嘴里喊着嘶嘶呀呀的咒,跳着可笑的舞,两脚跟螃蟹一样左右挪动,然后就毅然投入了战场,让刀剑把他的肺腑撕成碎片。

    这碎片化作火海,又随着咒舞带走了一波人。

    噩梦的最后,是越蓬盛被刀剑劈成两半前,轻蔑地回头看着她。

    那个眼神是在说:

    早知你如此废物,合该我当蓬莱大师兄。

    梦里,青度袖间用云锦绣出来的镇魂兽,微微发烫,浑圆的兽眼正对着她。

    是无声的嘲笑。

    但是青度记得的,青度分明记得的,在继任典礼上她看着这兽眼的时候。

    心里只有欢喜。

    彼时镇魂兽笨重的嘶嚎声顺着风划过青度的耳畔,她心里想,再没有比这还映景的伴乐了。

    青度心里想,现在自己是蓬莱的大师姐了。

    她要向过往的前辈们学习,为蓬莱生,为蓬莱死,宗门的荣誉就是她的加冕——

    年轻的姑娘信誓旦旦,她绝不会变成第二个容有衡。

    现在呢。

    小师叔李千斛一步一步靠近,虚假幻化出的左手逐渐变作虚无,将完美假像背后最真实的伤疤裸露给青度瞧。

    大风吹过,最外层的披帛从李千斛肩上滑下,光洁的半背上都是火烧过的痕迹,在绛色的衬布下格外突兀。

    这一切都在提醒着别人,这玉一样的美人,曾经历过一场可怕的劫难。

    李千斛的声音愈来愈低,也愈来愈冷,像凝了冰的水雾:“让位,你还真的想的出来,昏了头了。”

    “亏师姐还夸过你稳重,大风大浪不变色,她哪里知道,你只是疯在了后面罢了。”

    “你要伤谁的心,若要我们的命,说一句给你也就是了。”

    “你可知幻海天为何提前开启,不,你不知道,你关心的只有自己废了的金丹,你自怨自艾,青度,你难道是头一次知道努力并不绝对有用么,不,只是这一次,幸运的不是你。”

    青度口中爆发出啊的一声咆哮。

    乌黑的长发在刚刚的鞭下不知道何时已经散开了,长发之下,青度小兽一样盯着李千斛,说:“你懂什么?”

    你怎么会懂我的痛苦。

    明明我已经足够倒霉忍让了,为什么不能让我一个人清净。

    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被青度怒视的李千斛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翘。

    我懂什么?

    我曾经亲手杀过我的夫君,他在我的掌下渐渐挣扎治了呼吸,这样的痛苦,不够么。

    但李千斛还是咽住了这句话。

    青度自幼父母双亡,拿人间感情来与她共情,未免太过不讲理。

    李千斛干脆地收了灵气鞭子,发出三声外露的笑音——很少能在天下第一美人这儿听到这样刻意的笑。

    好像这样的笑,就是特意笑给青度看的一样。

    即将跑出院门的青度,在这样的笑下脚步不自觉地放缓。

    她听见师叔声音发冷。

    李千斛说:“你要跑去哪里?跑去你师父那里告我的状,还是去跟道祖说我对你动用私刑,又或者找邹娥皇忘了,你这个胆小鬼根本不敢找她,你敢看她的眼睛么,你敢听她失望的叹息么。”

    “我猜猜,你多半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浑浑噩噩放声大哭一下午,从此躲着我走。”

    青度脚尖重重一顿。

    “那你要我怎么办?”

    前面几个字咬牙切齿,可惜坚持不到最后一个字落下,牙关就松了,泄出软弱的哭音。

    李千斛想,倒底还是个孩子。

    她在心里微微叹出了一口气。

    “我要你怎么办,我能要你怎么办,你在蓬莱这么多年长大,可曾见过蓬莱逼你,或是逼别人半步要让你立起来的,不是这岛门。”

    李千斛把声音放软。

    “是我们,从小见你长大的一群人。”

    “师姐那日跟我说,你已经很好了,是蓬莱的种,从你那回来后,又叮嘱我,让我不要刺激你。”

    李千斛:“可是我和你是一类人。”

    “现在人人听到我的名字都说我是天下第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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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但是青度,你大约听过,我遭过一场天火,我身上的疤痕就是为此而来。”

    “你以为我要拿区区一场火,和你的废丹之痛作比较么?”

    “不。”

    “我本可以不经历这场火的,你师伯把我保护的很好,她带我毫发无损地穿过火海,但是没防住我最后扑进了那片废墟里。”

    什么?

    青度转回身,神色震惊不似作伪。

    李千斛身上的疤痕不曾是个秘密,但听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往自残方面想。

    因为在众人的印象里,李千斛这类的美人,机敏,审时度利,从被杀者成为杀夫证道者,她该是强大的,内心坚韧的,怎么会有飞蛾扑火的不理智之举。

    “因为那一日,我只想死,不想活。”

    “因为在那一刻,我以为这场火海,就该是我的归宿。”

    这世上哪有人是生来强大。

    李千斛朝青度走过去,把滑落臂膀的披帛轻轻扯起,微微笑道:“可是我最后还是活了下来。”

    “青度,我曾经就是你,觉得自己的人生糟糕透了,所以面对师姐你邹师伯向我伸出的那只手,我只想逃,我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一份好,我觉得火海才是我的归宿。”

    “现在呢?”青度抖着声音问。

    云雾中,几度光束打在美人的半张脸上,李千斛轻声说:“现在?现在既然她想拉你出来,你最该做的不是惶恐,不是让位,而是用你最擅长的百倍努力,告诉那些笑邹娥皇蠢的人,她的选择没有错。”

    “青度,我信你。”

    云雾聚在这座岛上,烈阳不知何时消匿。

    厚重的云层慢慢堆积出雨的湿意,压在邹娥皇的肩头,她端着熬好的灵食,立在青度小院外,将这些动静听了个清清楚楚。

    该推门么?

    邹娥皇想,再等等,她想听见青度的回答。

    就算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就算青度仍要退任,放下这镇魂兽的认可,那也好,这个孩子几经生死,也该休息休息了,说到底还年轻,大家想的路未必适合这年轻的孩子,就算

    邹娥皇鼓动的心慢慢在这几个就算里平息。

    “啪嗒”一声,柴门大开。

    青度阴沉着脸,对着身后的李千斛道:“信我做什么?”

    青度目不斜视地路过端着灵食的邹娥皇,发丝乱飞,裤袜只穿了一只,就气势汹汹地走向了岔路口。

    “师姐,你来啦。”

    李千斛按住邹娥皇的肩,笑眯眯地望向青度。

    “两条岔路口,一条上岛瀑布磨心场,一条下岛凡人路”

    “你觉得,师侄会选哪一条?”

    邹娥皇没说话,她的眼珠极速地缩小,瞳孔里映着的那个人,在交叉的路口左右盘旋。

    然后,湿土粘湿那姑娘的半个裤袜,身影淹没在雨雾里,极其欠揍的少年声从道上传来。

    越蓬盛:“青度,你总算从龟壳里爬出来了,看方向要去瀑布磨心么,我赌这次我能比你多挺半刻钟——”

    青度:“滚。”

    而柴门大开的院口,李千斛听到了泪水划过眼角跌落泥地的声音,她侧头一觑,只见师姐不知何时已经哭了。

    邹娥皇不爱哭。

    她曾经很爱哭,但是来到了这样的修真界后,慢慢地变得不爱哭了,被何春生打的遍体鳞伤的时候,她没有掉泪,被人背叛的时候,她也没有回头。

    但是她为青度哭了两次。

    上一次,她看见了命运的无情。

    而这次,邹娥皇看见的是,一万里的万一。

    第56章  有多曲折,总不能是情伤吧

    又是几日过去。

    蓬莱岛上种的树杂, 邹娥皇坐在亭子里往上看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不知何时繁枝变枯。

    等从秘境回来,也许又要抽条发柳, 冒出新芽了。

    “后日就要启航了,去的人你都挑好了么?”

    邹娥皇闻声抬头,只见玉墩上坐了个白衣飘飘的大师兄,正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她。

    容有衡回了蓬莱后, 并没有换回先前的道袍,还穿着那几套散修的常服。鱼澹背后说是他现在是装上瘾了。但邹娥皇想,师兄这样的装束, 倒像是随时随地都做好了准备出走一样。

    邹娥皇指腹擦着茶杯。

    “挑的差不多了。”

    对面的人挑了挑纤长的眉, 一扫亭桌上的棋盘,“我说也是挑好了,才会有闲情雅致在这里和自己下对棋。”

    容有衡挑起一枚黑子, 扯了扯嘴角:“师妹一人独坐无聊否?”

    邹娥皇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不无聊。”

    她顿了顿:“很有趣。”

    来修真界后, 邹娥皇才知道这里的棋和上一辈子听过的围棋不同,虽然也是黑白之分, 但棋中自成了一方天地, 就连下棋者也是棋盘上的棋。

    而阵法师常常就用棋来列阵。

    容有衡叹了口气:“师妹,师兄是想说,师兄也想下棋。”

    邹娥皇恍然大悟,扔开棋道:“师兄请。”

    容有衡蹙眉,盯着她扔下棋子, 负手就要离去的身影,道:“你去做什么?”

    邹娥皇想, 师兄请,师兄请, 自己当然要给他让位了。

    两相对视,容有衡有所明悟,揉着眉头最后终是忍不住笑了:“回来,我验验你的棋。”

    他想下的是棋么,是想要和她一起下。

    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黑子先行,师妹让我,可否?”

    邹娥皇说:“一般情况下,不都是师兄让师妹么?”

    对面的人仍然只是闷着笑,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可是咱俩这情况,很不一般啊。”

    最后那几个字咬地很轻,轻到邹娥皇入耳的一瞬间先怀疑自己听错了。

    狐狸精。

    邹娥皇脑海中先蹦出了这个词。

    不是那种特定语境的骂人词,而是师兄笑起来的时候,眉弯眼眯,很像一只偷腥的狐狸。

    其实过去的时候,邹娥皇对于大师兄的印象实在浅薄,哪怕承蒙恩惠学了牵丝术,她印象里的大师兄,也只是一个灰白的人影。

    只知道他长的好看,本事大,爱捡徒弟。

    但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说大师兄温和守礼,持太极道,平天下天骄,是为同辈楚翘的时候,邹娥皇心里只是淡淡的,甚至还有些想笑。

    或许是因为,这个师兄看着总怪怪的。

    说他君子吧,打鱼澹的时候专挑下三路…

    说他温和吧,偏偏有时候又睚眦必报的。

    就是整个人外面套了层君子的皮,至于皮底下的人究竟如何,邹娥皇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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