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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修真界第一苟王》 60-70(第1/30页)
第61章 入戏(上)
“嗬。若不是前代妖王子嗣稀薄, 这样的事情怎么会论到这崽子身上,懦弱无为便罢了,信神吾等也只当不知道, 可是妖和人族生死仇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可是他们人族教我们的道理, 怎么现在这代少王就是不明白!”
“少王糊涂啊,竟还要听这人的话,派兵力去攻打那个什么幻海天还是什么天的秘境!”
佘长老尾巴尖尖都化出来了, 在长裤里晃来晃去, 最后嘭地一变,碧绿色的蛇鳞缩进了青梅酒里。
这老蛇醉得有些熏熏了。
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场合乱说话。
苟宁叹了口气,认命地挽了挽袖子, 就要把这老蛇从陈酒里摘出来, 却见脾气最暴的老包并没有出声附和,而是推开包厢的小窗, 往下探头。
妖族的酒楼文化是近二十年在人族的基础上发展出来的, 但是和人族酒楼里多半都是说书人不同,妖不爱听书,只爱看戏。
今日一楼台子上,唱的就是一出十年前的老戏。
此戏名为,“祭旗”, 是从人族那里传过来的,讲的是一位将军之死。
现在正演到第十三折——含恨终。
只见台上, 有雪妖吹出一口寒气,琉璃灯点在大殿中央上空, 绿莹莹的灵气绕在琉璃灯上空,接着从灯笼口洒下了妖力幻化的雪花,光洁的戏台于是慢慢有了雪地的模样。
一位女子跪伏在台上,在雪风里呜咽。
包长老问:“这演的是谁?”
苟长老听出了这老包语气里的欣赏——豹族人一向喜欢身形魁梧的女妖,连带着看戏也喜欢看这样的。
苟长老说是姜英,“这出戏最重要的那个角儿,说来也唏嘘,十几年前有次和真姜英对上过,在寒州临着北海的边境,我本来以为那仗要打起来了,没想到最后我们竟说和了。”
“当时我心惊胆战,但这姑娘嘴皮子不仅厉害,战局玩的也明白,硝烟化作握手言和,”苟宁叹了口气,“若现在北海主事的还是她,那群蚌妖也不至于三天一增援。”
“不过这个女角儿不像她。”
姜英那姑娘,浑身上下几两肉都在腿上,其余地方单薄地很。
而演她的这只妖么太魁梧了。
包长老一摆手,“哪里不像?”
它眼里兴致浓浓,叫侍者下去送了个拜贴,“女将军就该这样才对!”
左面台上冲上来了十几个人,演的是北海平家、冀州陈家那些个世家的高手,手上各个举了一面威风凛凛的家旗。
为首的那个朝跪在地上的女子呵斥道:“姜英,此刻已值末路,常言道英雄总有尽日,你以微末之身,拼到此刻也算是难得,吾等敬你,只要你一双腿炼旗,平北海之变!”
台上的“姜英”大笑三声,台下一阵叫好。
熟悉这折子的都知道,高潮要来了。
“微末之身?”
只见台上杀声四起,女子从地上撑起身,冷笑连连,“大周亡后,可曾还有公候将相,既然没有,你们世家的卖身契是登在哪个王法上,让我看看——”
嗓子拔高,戏腔婉转,又是一句诘问。
“北海之变?”
女音声声泣血:“伏尸千里尔等谁多看过一眼,此变非变,乃无可奈何之路,我姜英立世,无愧于己,无愧于心,今日只要我不死,尔等休想炼此旗!”
这女角演的实在是太好了,台词说到这里,场下已经一片飘泪,侍者手里的拜贴还没递出去,自己水龙头一样的泪水就已经刹不住了,沾湿了纸墨,吓得它赶紧拿袖子擦来擦去。
只见戏台幕后,激昂的鼓声越敲越响,“姜英”被世家众人逼到尽头,血战到最后一刻,慨然赴死。
“好!”
包长老已然忘了刚刚还在和佘长老唾骂当今妖王的事,捏着栏杆的手已经变成了爪子,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人族原来也有这样的忠烈之士。”
而酒楼外寂静无声,青衫书生撩开帘席。
和这满楼妖气比起来,他身上人味太重了,重到几乎是踱步走进去的一瞬间,二楼包厢里苟长老的鼻子就动了动。
“何言知!”
它低声道,而身侧的两妖,此刻一个变成了原型泡在酒壶里不出声,另一个捂紧了嘴巴,再不提刚刚的痛声唾骂。
是的,让这三个长老在包厢里长吁短叹,让妖王久俊言听计从的不是别人,正是从密州起销声匿迹的何言知。
此人踏步走进的那一刻,方才满楼喧嚣已不见,如今只剩下了台上戏子的几声落幕哭腔。
而台下所有妖都无暇观戏,只是将眼珠子凝到门口处。
“先生,这就是您一直想听的那出祭旗,只是演完了,小妖这就让它们再演一遍。”
跟在何言知身侧的是几位穿着麟甲的妖军统领,素日只为久俊一族服务,如今跟在这人族身侧众人具是想,可见传言里妖王对一人族言听计从绝非夸大。
“有劳了。”
何言知从容地落座。
他肩宽骨架大,因此撑起了这一身绿衫,但是落座的时候,这人的背影又太单薄,像是能被风吹起的纸片。
何言知不喜欢听戏,但是他觉得这一出戏很有意思。
其一么,和他要查的事情有关。
其二么,妖界不同于人界。
人界若说还讲究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妖界便是天生的三六九等,血脉压制凌驾于修为之上,在这样的地方,端茶送水的从来不见那些有名有姓的大妖,多半都只是血脉不纯的半妖。
而如今,酒楼里引进的戏折却是“祭旗”,讲一个女婢推翻世家的故事,方才他进来的时候,略微一扫,就已经见到不少悄然落泪的小妖。
掌过兵的人都知道,思想,有的时候才是最难掌控的变数。
否则这世上不会有那么多的武力镇军者。
因为要靠恐惧,维持军权的稳定但是,若这恐惧被渐渐消磨,何言知平静地看着四周被这台戏感动到不断抽噎的小妖们——
他想,离暴动也不会远了。
…
另一厢,冀州边城。
在敲定好计划后,邹娥皇一行人已经进了城,准备传播他们昨夜加急编出来的戏本,来混淆视听。
进城时,坐在轮椅上的姜印容却突然打了个喷嚏。
一行人纷纷停下,邹娥皇蹙眉问:“昨夜在镇魂兽背上睡觉,着风寒了这是?”
镇魂兽为了方便进城时已经缩成一只小狗大小,被邹娥皇抱在怀里,此刻它闻声,很不情愿地拱了拱屁股,大尾巴一扫邹娥皇的脸,意思是别什么锅都找本神兽。
走在队中的青度心说,修士哪里有这么容易着风寒的,更别提是玩冰的姜印容——
下一瞬,众人只听见姜印容慢慢吞吞、平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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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咳了几声,揉着脑袋道:“是有些但还好。”
“我试试温度,”邹娥皇脚步快了几分,一只手放在姜印容额上,一只手放在自己额上认真地试着。
“唔好像没什么,不,有些烫——”
邹娥皇一脸严肃,她手刚刚放上去的时候,姜印容的前额还是冷的,但不过三息,对方的额就变得滚烫无比。
越蓬盛在旁边抱臂看着,冷不丁道:“我记得筑基之后,得天雷锻体,体魄与凡人不同,大约就不会得风寒这样的病了。”
话音一落,邹娥皇手心试着的温度又变成了微冷。
邹娥皇微微一错愕,低头去看,却见姜印容脸色苍白如常,好似现在忽冷忽热的人根本不是她一般。
姜印容垂眼,英眉不动声色,仿佛刚刚什么插曲都没有一样,拖着轮椅向前。
邹娥皇于是只能收回手,几人继续向城里的戏班子走。
队尾,越蓬盛忽然挨了青度一脚心,“你踹我做什么?”
却只见对方黑瞳幽深,里面似有几分怜悯的微嘲。
“越蓬盛,”青度道,“我以前只当你大智若愚,现在看来竟真是个傻的。”
怎么连看破不说破这个道理都不懂,明明刚刚邹师伯和姜印容之间一直僵着的氛围和缓了,他却忽然要来句筑基无小病。
筑基是没病,但青度看越蓬盛脑子是有病。
…
冀州曾被誉为花州,一年四季,繁花似锦,于是乎,它的边城也是美不胜收,几乎是一步一花圃。但是众人最后选择中途在这个边城落点,并不因为它的美,而是因为这边城叫做戏乐之城。
在这里传播什么戏本,最合适不过了。
邹娥皇翻着手上的戏本。
这出戏是几个人一起写的,主要是为了暗搓搓地给那几个宗门拱火,但是具体落实到剧本上,邹娥皇没想过居然会这么、这么、这么地——
离谱。
狗血。
好看。
很难想到,是由一路一言不发的谦立延写的。
邹娥皇吸了口气,指着这戏中对一个昆仑剑修始乱弃终的鬼谷女修角色道:“你们要我演的就是这个么?”
早知如此。
她一定会在这群小年轻说当今情爱剧本流通广,不如从情爱下手的时候就及时制止。
第62章 入戏(下)
在修真界, 这个通灵玉大部分只能一对一,飞鹤传信距离又受限的地方,几乎可以说, 只有蓬莱,昆仑,七彩阁,鬼谷, 墨庄这五个仙门能做到家喻户晓。
然而这一次,邹娥皇手上的戏本,明明才六个演员, 却已经将这五个仙门一网打尽了。
故事的开头是这样的, 鬼谷作为炼器大宗,门下有一名弟子叫小皇,小皇性子娴淑, 自幼和墨庄的小容青梅竹马。
这是第一折, 叫做无猜嫌。
但是好景不长,在一次出门历险里, 小容为了救小皇, 失去了双腿,小皇痛不欲生,决定治不好小容的双腿绝不回去。
这是第二折,叫做郎不悔。
为了救好小容的腿,小皇在寻找丹药的路上遇到了一名昆仑剑修叫小寒, 两个人日久生情,可小皇毕竟还记得断了腿的小容, 最后只能在拿到丹药后和小寒分道扬镳。
这是第三折,叫做错生欢。
小寒伤心欲绝, 提着剑杀进了鬼谷,但是却看见了小皇与小容十指相扣,明白了自己在小皇心里只是工具后黯然离场,而治好双腿的小容和小皇也幸福地在一起了。
这是第四折,叫做连理枝。
四折下来,环环相扣,情节跌宕起伏,催人落泪处有,恨不得跳脚骂写折子人狗血淋头的地方,也有。
凭心而论,邹娥皇觉得谦立延确实是在此条路上有些许天赋的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这出爱恨情仇的大戏里,也如愿夹带了不少私货。
比如说,鬼谷和墨庄原来一直都暗度陈仓,七彩阁和昆仑因为近几年秘境排名针锋相对,蓬莱作为老牌修仙门派,其实很喜欢苟。
再比如说,在这出戏里,小仙门的人总是畏首畏脑的,大仙门的人又总是飞扬跋扈的。
总之是一个也没放过。
据姜印容是这么说的:“这出戏只是一个导火线,这场秘境之争的路上,他们一定会打起来,年年如此,区别只是我们把他们打起来的节点从秘境入口变成了三线交汇的主路。”
“但是我不懂。”越蓬盛说。
“我不懂这个角色分配。”
他愤愤不平道:“怎么是你和青度两个人演了男主和男二?我们三个大男人一个负责场景布置,一个负责客串龙套,还有一个演反派!”
姜印容微笑:“男二是昆仑剑修要有剑吧,你是巫修,谦立延孙峰贰是体修,既然如此,除了青度还有谁合适?男主是个坐着轮椅的残疾吧,如果不要我反串着演”
“难道要把你腿打折了让你来么?”
越蓬盛不说话了。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靠啊,小容这个角色怎么想怎么像是为姜印容量身定做的啊!
但是鉴于腿还凉飕飕的,此刻越蓬盛终于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一丈外,谦立延微不可见地后退了一步,作为写剧本的人,他面上有些许的心虚,但好在他皮肤发深,一般人并看不出来。
“我没什么问题。”
邹娥皇犹豫很久,放下手里的戏本。
当她豁出去后再看,这几个角色,不过也就是台词多少的区别罢了。
但
“姜印容,你真的要演么,不必勉强,可以和小谦换一换。”
十年前,邹娥皇陪着对方从雪山里走出的时候,曾见北海满城白旗,敲锣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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