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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
朝廷上下深知皇帝愈发多疑,申时行一看就明白皇帝在猜忌什么事。
他囫圇將口中的蒸蚌咽了下去,连忙解释道:「陛下有所不知。」
「王知州上任时,正巧遇到东吁王朝莽应里进犯云南,袭扰州县。」
「王知州斡旋调停了当地两拨土司武斗,又顺势將两拨人组织到麾下,击退了小股敌军。」
「有敌军旗帜、首级、缴获为证,当地土司、官兵陈述为佐,並非凭空邀功。」
没有权力的时候,收紧关卡以扩张权力边界,正是部院的常態,可以说,兵部在失去统率的职权后,对於战功的认定更加不近人情,一个劲逼著要手续齐全。
这种权力的切磋期,王应选不可能像以前的地方官一样,捏造军功。
朱翊钧听到有物证佐证,这才释然,隨即也確认了申时行口中东吁王朝入犯的真实性,忍不住喃喃自语:「莽应里————」
莽应龙不知为何,比歷史上早死了一年半,以至於莽应里提前接手东吁王朝O
莽应里作为王子的时候,十三岁的就跟著老缅王东征西討,迄今三十余年,无论军功还是人望,几乎是缅甸版的李世民。
其人轻而易举就整合了东吁王朝大小势力,在这种顺理成章的权力交接面前,朝廷的招抚不能说没用,应该说是被莽应里狠狠奚落讥讽了一番。
按照目前的局势来看,继世宗朝之后,第二阶段的明缅战爭,怕是等不了多久了。
奈何云南实在太远,只能寄希望於云南巡抚陈文遂、总兵沐昌祚等人能够临机应变了。
朱翊钧摇了摇头,將这些事情甩出脑海,心思回到奏疏上来。
他合上奏疏,递给站在身侧的魏朝,批示道:「即便如此,也没有刚上任就升官调走的道理。」
「且回覆吏部,王应轩的绩效功劳由考功司记著,年满再敘功升迁,可以先赐其妻隹氏誥命,稍作嘉奖。」 (10,0);
「云南正是多事之秋,朕希望他再接再厉。
夫妻一体,小王高兴还来不及。
內臣不能在这种场合上桌吃饭,魏朝一直站在皇帝身旁听候吩咐,此时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双手接过奏疏。
申时行对此从善如流:「吏部日后,可引之为常例。」
对於皇帝的顾虑,申时行当初执掌吏部时吃过亏,心中自然格外认同。
频繁调动不是好事,屁股没坐热就走人,太容易留下烂帐了,届满调动这种事,必须要落到实处。
朱翊钧没再说什么,继续翻著奏疏。
政务不是一时半会能处理完的。
似乎云南边衅刺激到了贵州,贵州巡抚温纯也上了一堆奏疏。
贵州苗坪、夭漂的夷酋党银、阿盖等人,经过思想改造后,主动归附纳贡,温纯请求將人送来南京,亲自拜见皇帝,献上版图。
另外,罪臣贵州土舍安国寧,诚心悔祸,温纯奏请復其冠带,允其立功自赎。
顺带举荐了一下贵州的人事任免,主要是升贵州僉事高任重为右参议。
这些显然都是温纯治理贵州的人事手段,隔得太远,朱翊钧只能用人不疑,一概允准。
除了贵州外,还有一起杂七杂八的事。
对致仕少傅、大学士陈以勤,荷赐存问。
王国光入冬之后,大病请休,张居正建议给他放假到年后,好生修养,让李幼滋代管部事。
俺答汗天寒病篤,温慰赐酒,王崇古请求皇帝下旨,严令总督陈栋,巡视三边,加强防卫。
其中人事任免最多,升云南僉事顾养谦为浙江右参议,改原任甘肃游击杨恩於本镇庄凉,等等等等。
朱翊钧大多是从善如流,直接扔给魏朝批红,少数奏疏同意之余,额外嘱咐几句,只有一二本扔给了行在部院与內阁,充分议论后再行决定。
登基近十年,皇帝早就成了批改奏疏的人形机器,几十本奏疏,一顿午饭的功夫,唰唰就改完了。
朱翊钧看著左右將奏疏抱走,一身轻松。
可惜影响干饭的速度,菜有点凉了。
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朱翊钧只能对付著扒了几口。
河南巡抚邓以赞见状,暗暗感慨皇帝日理万机,宵衣旰食。
他忍不住起身,打断了皇帝进食:「陛下,水鲜性凉,冷了吃著伤胃,微臣正好带了些果脯,不妨让魏公公取来?」
大家都等著开会,若是说回锅热一热,说不得还要被皇帝骂。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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