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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郑法离去，我们也两百多年没见他了。”白老头忧心忡忡地道，“虽然有造化玉牒传讯，可实际情况如何，我等也了解不深……”

    

    现代世界和玄微界时间流速是八点几比一，而郑法身在阵中，时间更慢，郑法那边只过了不到一个月，现代世界已经过了两百多年，无论郑法怎么传信报平安，对白老头他们来，也是许久才能得到一点消息，难以抚平心中的不安。

    

    见他脸上很纯粹的关心，章师姐目光一闪，开口问道：“白师和师弟……郑法是怎么相识的？”

    

    白老头转头看着章师姐，有些疑惑对方为何会问这个。

    

    “师弟他与我玄微修士很不一样……”章师姐笑了起来，摇头道，“实话，许多想法，我也不是很懂。”

    

    白老头点点头，听章师姐毫不掩饰地道：“我也想多了解他一点。”

    

    “……”

    

    白老头心中一声轻叹，眯起眼睛，像是回到了清水中学那个墙长着青苔的教师楼中。

    

    他从郑法当年的情况起，起两人的相识，三人在楼中的夜晚。

    

    “那个时候，我也没想到他居然是另一个世界来的。”

    

    “原来白师这么早就开始教导师弟了……”章师姐仔仔细细听完，“相比起师弟早年的生活，他在此间算是碰到了不少好人。”

    

    “我们这个世界和玄微，人性上差距没那么大。”白老头摇头道，“只是社会规则奖励什么，惩罚什么，这点很重要……从这个角度，现代世界遇上好人的概率，确实会远远大于之前的玄微界。”

    

    章师姐听了若有所思，赞同道：“难怪我一直觉得，师弟心中有个不一样的九山宗，那还请白师允许我在此地好好看看。”

    

    “什么允许不允许的？”白老头笑了起来，“郑法既然肯让你进来，那就是百分之一万信任你，你大可自由来去。”

    

    “多谢白师。”

    

    “好好。”

    

    “白师……”

    

    “嗯？”

    

    “那位，就是你方才的唐灵妩，唐真人吧？”

    

    章师姐的语气很值得玩味，白老头呆了一下，抬眼望去，就见唐灵妩站在养老院门口，朝他们看来。

    

    两女遥遥对视，脸色平静，白老头在一旁看着，却只觉两人中间的空气都闪烁着电火花，噼里啪啦的。

    

    ……

    

    “这是咱们养老院的忘机茶。”白老头端来三盏茶，放在章师姐和唐灵妩面前，脸上挤出笑容，试图打破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这可是农学院又改进的茶种，郑法他都没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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