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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师姐站了起来，双手接过茶盏，轻呷一口，就是不看唐灵妩。

    

    唐灵妩也没话，只是低眉顺眼喝着茶，一脸食不知味的表情。

    

    白老头心中暗骂：

    

    ……妈蛋！

    

    养老院这群人跑哪去了？

    

    怎么就剩我一个人陪这两祖宗？

    

    “许是我喝惯了九山宗的，这忘机茶在我喝来，倒是有点不合口味。”章师姐慢慢放下茶盏，似乎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师弟的口味和我差不多。”

    

    “那章真人可就错了。”唐灵妩眼眸低垂，“郑法最喜欢忘机茶，这算是他亲自培育出来的品种之一。”

    

    亲自培育四个字一，白老头猛地一个激灵，连呼吸都停了，这两人的是茶么？

    

    灵妩什么时候这么刚了？

    

    “亲自培育？那我喝着，怎么觉得也就一般？”

    

    章师姐似乎是没想到唐灵妩会反驳，眯起眼睛，终于看向了唐灵妩。

    

    唐灵妩依旧一脸低眉顺眼，口中的话却让人章师姐面色发紧：“恐怕是泡茶的人有问题。”

    

    白老头：……我么？

    

    “郑法他最喜欢喝的，是我泡的，要不我给章真人再泡一杯？”

    

    唐灵妩终于抬起脸，朝章师姐腼腆笑着，口中的话却像是最锋利的匕首，刺人的很。

    

    白老头身形一正，双手不自觉摆在膝盖上，动都不敢动——灵妩今天硬的跟金刚石似的！

    

    ……

    

    章师姐似乎终于正视起唐灵妩来。

    

    “胆子很大，你可知道，当年还是我带师弟入道的。”她冷声道，“我与他同生共死不知几回，岂是你能理解的？”

    

    白老头现在恨不得拿出包瓜子来嗑。

    

    他也想明白了，爱咋咋地，全是郑法做的孽，这俩一个尸解，一个散仙，是他一个化神能拦住的么？

    

    打吧，还能打死人不成？

    

    唐灵妩听完沉默了片刻，笑了起来：“巧了，我是郑法亲手带入道的，我修炼的灵气，甚至都是郑法所出……”

    

    章师姐脸色更冷，这现代的灵气，全是郑法所出，这本没什么，可唐灵妩来，总有那么一种令人郁闷的暧昧。

    

    “至于同生共死，这一点，我实在是羡慕章真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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