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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第 24 章(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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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再不喜欢义母了

    角落里的身影稍作停顿, 逃也似的离去了。

    他带走一阵秋风,引得竹影婆娑,又仿佛方才无人来过。

    看上去慌乱极了。

    她的义子居然存了这样的心思,李遂独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沈元柔淡漠的眸光落在他身上。

    李遂独保持着面上的笑意, 指尖意味不明地落在她手背上, 细白的指节缓缓按压那个穴位, 他强势地固定着沈元柔的手, 不许她挪开,语气却很是温和:“不要反驳我,我也是说给旁人听的。”

    沈元柔扬起一侧眉头, 顺着他方才的方向看去,便见那片竹。

    “是裴寂?”沈元柔转过头问他。

    李遂独微微叹息, 摇头道:“这我又如何会知道呢,不过绝舟, 你未免太纵着府上的人了, 家主谈事, 也是他们能听的吗?”

    “究竟是不是裴寂?”

    沈元柔微微蹙眉。

    李遂独这人说话总喜欢兜圈子,要么就打太极,将话原封不动的圆回来,再推给她, 极少会直言同她说些什么。

    “是谁很重要吗, 绝舟怎么还追问起我来了, ”李遂独面露纠结,收回了手撑着头道,“哎呀, 到底我也上了年纪,瞧不清, 万一是下人呢?”

    “不过为何会觉得是你那小义子,他不是很知轻重、懂礼节的吗?”

    他笑眯眯地看着沈元柔,指尖轻轻点在她的心口:“你究竟怎么想的?”

    “我府上的下人不会嚼舌根,先前裴寂却从他们口中听闻,我要娶你过门,”沈元柔将手收回来,头痛也经李遂独方才为她揉捏,好了许多,“是你有意为之?”

    “天尊啊,绝舟,怎能如此污蔑我?”李遂独大感震惊,“我在你心中就是,就是这般男子吗?”

    沈元柔不置可否。

    李遂独静默了一会,端起手畔的茶盏,抿了一口:“这茶,不如你当年泡得好喝。”

    “十年前的味道,你还记得吗?”沈元柔看着仆从上前为他斟茶,氤氲的茶气为秋日镀了层暖意,“看来你记性极好。”

    “是呀,我虽等你十年,如今也有些年纪了,记性可好着呢,”李遂独掰着指头给她数,“算起来,前前后后,我为你算了有三十多卦呢。”

    他着重咬重了“十几年”。

    绒绒不知从哪儿钻出来,喵呜一声跳到她的膝上,沈元柔揉捏着猫脖颈,道:“是吗,你的卦,我可记得只问过三次。”

    “三次,也是不少钱了,”李遂独就又凑近些,居心不良地看着她:“沈太师,小道要那么多银子也没有用,只是上了年纪,想过些安稳的日子。”

    沈元柔语气无波无澜:“如今还不安稳吗。”

    李遂独幽怨地看了她一眼:“非要小道说得那么明白吗,沈太师是何等聪慧之人。”

    “男子还是得嫁人生子啊,”李遂独总结道,“我的道行也就到这儿了,若是能嫁给一个疼我的女子,这一生才算圆满。”

    秋风打着旋儿,将地上的叶片卷起,那些落叶在角落里被风耍得团团转。

    沈元柔今日是打定主意油盐不进一般:“李道长若想嫁人,招个上门妻主就是,家财万贯,名声也响当当,还能有人委屈了你不成。”

    “……你。”李遂独咬着牙关。

    沈元柔看着他,还是由衷地担心李遂独:“这个年岁生女,只怕有些困难,也比寻常儿郎危险些。”

    作为友人,她是很关心李遂独的。

    “沈元柔,你存心的是不是!”

    李遂独猛然起身,胸膛起伏地看着她。

    沈元柔眼眸平静地看着他,道:“你分明知晓的。”

    他分明知晓的。

    知晓沈元柔不会娶他,不论他等多久,她们也都只会是友人的关系,知晓沈元柔对他没有旁的意思,可李遂独还要强求。

    他自以为再多等一等,再熬一熬,熬到吴真棠嫁人、生子,熬到沈元柔位极人臣,她待他都是那副模样,没有半分爱人情意。

    “啊,是我越界了,”

    李遂独有些苦恼地低头,揉了揉眼睛,啧道,“……你知道,我一直不喜欢秋日的,刚刚灰还迷了我的眼睛。”

    沈元柔静默了一会,递给他一方新的帕子,不论颜色味道都是那么平淡。

    “擦擦。”她道。

    李遂独嗤笑一声,抬起有些泛红的眼眸,低低道:“哪儿能用太师大人的呢,你啊,就会招我们男子们的眼泪。”

    “明日小道可不来看你了。”

    ——————————

    玉帘居。

    裴寂坐于院外凉亭内,望着桌案上冷掉的糕点,眼前的景象愈发模糊。

    沈元柔真的很坏,裴寂不明白,他分明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不喜欢她了,可偏偏沈元柔要来招惹,等他满怀希望,重新燃起斗志,想要嫁给她时,却得知她要娶别人了。

    沈元柔有太多选择了,裴寂不知道自己还能怎样做,才能从众多男子中脱颖而出。

    秋日有些冷,他只着了一件青白竹叶纹样的薄衫,不能很好的抵御风寒。

    “公子,我们回去吧。”曲水劝道。

    裴寂咬着唇瓣,想要抑制住将要溢出的难过,可眼前越来越模糊:“我不回去,曲水,为我带一坛酒来。”

    “公子?”曲水为他擦了擦眼角,“公子怎么哭了,您方才去哪儿了,叫曲水好找。”

    “我没事,我没有怎么,”裴寂喉头越发的紧,他维持着嗓音,不许自己失态,“去吧,曲水,为我寻一坛酒来……”

    曲水虽是太师府的下人,却被安排到裴寂的身边,不论如何,他还是要先考虑裴寂的。

    秋风萧瑟,曲水将温好的烈酒端上来,担忧地看着裴寂。

    “公子,您究竟怎么了,同曲水说说吧。”

    他实在不清楚裴寂方才是看见、或者是听到了什么。

    方才裴寂做好了糕,因为昨夜家主答应了公子,会吃他做的糕。

    前段时间也不是有意冷落他,只是因为太忙了,公子今日天还不亮就起来做花糕了。

    “我以为,义母会吃我做的菊花糕的。”裴寂嗓音干涩。

    随着他出声,眼泪大滴大滴地涌了出来。

    沈元柔不会吃他做的糕了。

    裴寂虽然站得远,可他看得清楚,沈元柔面前有一碟精细的糕点,看起来不是出自太师府厨娘之手,而是李遂独特意带来的。

    曲水顿了顿:“家主拒绝了吗?”

    这何尝不是一种拒绝。

    裴寂流着眼泪,却笑着摇头:“曲水,我是不是太傻了,我一直表现得很明显,对不对?”

    “……公子,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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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水实在是不清楚,裴寂方才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

    原本裴寂好好的,可回来后就成了这副模样。

    “是,是因为老太君吗?”曲水想了想,并不能想起别的什么,只好试探着问。

    他实在不能想到,除了老太君,还有谁能欺负了裴寂。

    今晨老太君还曾来过,却也不是说什么,没有李采祠李公公,孟氏整个人都温和多了,只是规劝公子,不要打扰家主。

    只是公子听完老太君的话,便有些不大高兴,却还是恭恭敬敬将人送了出去。

    “别哭了,公子。”看着裴寂无声地落泪,曲水眼眶也跟着湿润了,哽咽着劝他。

    裴寂今日面上扑了一层淡淡的粉,那是沈元柔送给他的珍珠粉,他很是宝贝,几乎不会动用的。

    平时也是摸一摸、看一看,今日淡淡扑了一层。

    可如今珍珠粉被泪痕浸湿,在面上划出了一道清浅的痕迹来。

    莹润的眼泪大滴大滴顺着痕迹往下落,划过他的面颊,最终汇集到裴寂尖尖的下巴,大滴泪珠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摔碎。

    这些时日他思虑过多,又不好好吃饭,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瘦了许多。

    裴寂微微仰头,试图把眼泪收回去,可他一旦流泪便收不住了。

    这让他觉得更委屈了。

    裴寂端起酒盏,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因着他灌得太猛,那口温热的烈酒顺着少年的唇角,流至白皙的颈子,料峭的锁骨,最后消失在衣领的最深处。

    “我讨厌她了。”

    裴寂闷闷地道:“我真的要开始讨厌她了。”

    而方入宫的沈元柔丝毫不知自己即将要被裴寂讨厌。

    “你先前提过的女娘,那位武英殿大学士,的确是位有才干的。”

    殿内龙涎香袅袅。

    沈元柔道:“是,陛下可是有了打算?”

    温崇明也不隐瞒,直言道:“户部侍郎那个位置还空着,薛忌做武英殿大学士也有许多年了,如今让她到这个位置上来,兼任史官一职。”

    户部侍郎,从四品的官位,对于薛忌来说已是极好。

    “陛下英明,”沈元柔将香粉压实,接过男官递来的线香,点燃了打好的香篆,“薛忌有抱负,会不负陛下的。”

    精细的小笼挂在了温崇明的手畔。

    笼中的金丝雀啾啾地叫着,温崇明为它添了一匙小米。

    “郝琼被处以极刑、左茂被革职后,原谦的动作收敛些了。”

    皇帝逗弄着那只黄毛小鸟:“左茂的请罪书朕看了,只是没想到,她当真会将原谦供出来。”

    只是这些罪证远远不够。

    但左茂能有此举,她实在想不到,沈元柔同她说了什么。

    沈元柔道:“臣手中有原谦的罪证,只是,如今还不是时候。”

    想要将原谦拉下马,并不是那般容易之事。

    原谦为官二十多余年,在朝积累了自己的党羽势力,再加上原氏宗族如蛛网般密不可分的姻亲关系,士族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此时将她拉下来,朝堂会大乱。

    “民间百姓们为了维护名声,以小博大的事还少吗。”

    百姓尚且如此,遑论世家大族。

    一旦矛头指向原谦,她的党羽、世家姻亲必会为之求情、为之争论,只怕那时的奏折,要压塌皇帝的桌案。

    想要打破如此密实的关系网,便要再等。

    温崇明从手畔众多奏折中,抽出一本册子:“你查到了什么?”

    “我的人顺着原谦的关系去查,在原氏宗亲一个极不起眼的分支里,查到了大量银钱田产。”

    原谦并不只是将钱产转移到了旁支的名下。

    这位旁支名下有几间当铺,说来,同左茂的手段有些相似。

    有专人以及高的价格,买下当铺不值钱的物件,是以,这些个当铺开至今日,同原谦也没有什么关系,亦不曾被人查出来。

    温崇明将册子递给她,欣赏地看着沈元柔:“朕想着,这段时日绝舟也辛苦了,朕批准你休沐,前几日,太医院传来消息,听闻裴寂那孩子病了。”

    温崇明耳聪目明,寻常臣公家里发生些什么,她都是能够知晓的。

    裴寂生病那日,当日是她将令牌交给月痕,派她入宫来请陈太医,温崇明必然是知晓的,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劳陛下记挂,他如今大好了。”沈元柔道。

    只是提起裴寂,沈元柔便会想到今日的卦。

    她同李遂独做了十年友人,很清楚他是个怎样的人,今日李遂独是故意引导她产生这样的想法的。

    可偏偏想到此事,那股莫名的情绪便涌了出来,仿佛在提醒她,她的教导方式产生了问题,才导致裴寂对她生出如此心思。

    李遂独今日说的很明确。

    倘若这是一段有违伦理的感情,便不会是士农工商的其他女子了。

    这些女人的年纪都同她相差无几,不少都有了主君女儿,只有极少数主君的位置还空悬,那也是因着主君因病去世,裴寂如何能过去做续弦。

    再者,只是年纪相差极大,却算不得有违伦理。

    沈元柔支着手肘,指骨抵在额角。

    “近些时日,你这个动作出现的格外频繁,”温崇明见她没有看册子,便知晓沈元柔又是有什么烦心事了,“因为谁,裴寂?”

    在她与沈元柔相识的这么些年来,沈元柔很少如此。

    被皇帝看透,沈元柔没有回答,只许久道:“陛下今日召臣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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