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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结果没让本宫失望,真的钓出了大鱼,不是吗?”
菡萏点点头,笑道:“那倒是。”
“那些刺客一个都没跑掉,连贼首都被活捉了。”
“这下可好,顺藤摸瓜,总能查出是谁在背后指使!”
芙蕖却有些担忧,微微蹙着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知念看见她的神色,问道:“怎么了?”
芙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娘娘,奴婢有些担心……”
菡萏好奇地问道:“担心什么?”
芙蕖看了外面一眼,低声道:“今日这个局,设得有......
嬷嬷喉头一哽,没接话。
她低头绞着袖角,指节泛白,眼眶红得厉害。这话她没法应——唐太医那日当着沈茂学的面说的“生育艰难”四个字,早如烧红的烙铁烫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府医私下又悄悄验过夏翎殊产后排出的污血,药渣里混着几丝暗紫絮状物,正是唐洛川所言“凝脉散”的残迹。此毒不伤性命,却蚀胞宫、损冲任,初时只令人月事紊乱、体虚乏力,待胎成三月后,毒性便沉入血络,临盆之际骤然激发,致血崩如决堤……寻常大夫根本诊不出来,偏是唐洛川曾在皇贵妃娘娘亲赐的《玄机医录》手抄本里见过此方——那是前朝废太子府秘制的阴毒,专为废黜正室子嗣而设。
可这话,嬷嬷不敢说。夫人刚醒,气若游丝,脸上连点血色都寻不见,嘴唇干裂起皮,指尖冰凉。若再告诉她,这毒极可能出自沈家内宅,出自那些日日捧茶奉巾、笑着唤她“太太”的人之手……她怕夫人一口气提不上来,当场闭过去。
夏翎殊却已从嬷嬷垂下的睫毛里,读出了那层未出口的千钧重压。
她缓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平静得令人心颤:“把孩子抱来。”
嬷嬷一怔:“夫人您才醒,身子还虚着……”
“抱来。”她声音轻,却无半分转圜余地。
嬷嬷不敢违逆,只得转身出去。不多时,裹在藕荷色锦缎襁褓里的小婴儿被轻轻放在夏翎殊枕畔。孩子睡得极沉,小脸皱巴巴的,鼻尖上还沾着一点乳渍,呼吸细细软软,像春蚕啃食桑叶。
夏翎殊伸出手,指尖悬在襁褓上方寸许,迟迟未落。
她不敢碰。
怕自己手抖,怕自己心颤,怕这具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身子,连抱一抱女儿的力气都没有。
可就在她指尖将触未触之际,婴儿忽然动了动,小嘴咂巴两下,眼皮掀开一条缝——眼珠乌黑清亮,不哭不闹,就那么静静望着她,仿佛认得她,仿佛等她很久。
夏翎殊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砸在襁褓边缘,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终于落下手指,极轻地、极缓地,抚过女儿额角细软的胎发。那触感温热柔软,带着新生的、不可亵渎的生命气息。
“叫什么名字?”她哑声问。
嬷嬷抹了把眼角:“老爷……还没定名。只说等满月礼再议。”
夏翎殊点点头,目光未离女儿:“那就先唤‘昭昭’。”
嬷嬷一愣:“昭昭?”
“日昭昭,月昭昭,天地昭昭。”她嗓音微弱,字字却清晰,“不避讳,不藏掖,不欺心。我生的女儿,要活得堂堂正正,清清白白。”
嬷嬷怔住,随即鼻尖一酸,重重应道:“是!昭昭小姐!”
话音未落,门外忽传来一声清越的通报:“皇贵妃娘娘驾到——!”
满屋丫鬟“哗啦”跪了一地。
夏翎殊心头一跳,下意识想撑起身子,却被嬷嬷死死按住:“夫人别动!您这身子骨,经不得折腾!”
帘栊掀开,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混着暖融融的炭气扑面而来。沈知念一身玄色云纹宫装,外罩银狐斗篷,步履无声地踏进内室。她未戴繁复珠翠,只一支白玉衔珠步摇斜簪于鬓,衬得眉目愈发冷冽如霜,却又因眼尾一抹天然朱砂痣,平添三分灼灼生气。
她径直走到床前,目光扫过夏翎殊苍白的脸、枯槁的手、枕边那个小小襁褓,最后落在夏翎殊一双眼睛上。
那双眼睛,没有惊惶,没有哀求,甚至没有一丝对权势的卑微——只有一片劫后余生的静水深流。
沈知念弯腰,亲手替夏翎殊掖了掖被角,动作轻缓得不像个执掌六宫的皇贵妃,倒像个探望旧友的寻常女子。
“醒了就好。”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如玉石相击,“唐洛川说你昨夜脉象稳了三分,今早能睁眼说话,本宫便放心了。”
夏翎殊想行礼,沈知念抬手止住:“躺着。你这条命,是自己咬牙挣回来的,不是跪出来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昭昭脸上,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倒是这孩子,像你。刚生下来就敢直视本宫,眼神亮得吓人。”
夏翎殊喉头一热,终于低声道:“多谢娘娘遣唐太医救命之恩。”
沈知念却摇头:“救你的,是你自己。”
她伸手,极自然地将昭昭的小手从襁褓里托出来,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粉嫩的掌心:“你攥着一口气,在产床上拼死撑住,不是为了沈茂学那个嫡子,是为了这个小东西,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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