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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02章 我和陛下谁更能让你愉快(1600月票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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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房间里顷刻只剩夫妻二人。

    夏翎殊微微蹙眉,疑惑地问道:“老爷这是做什么?”

    沈茂学看着夏翎殊,脸上刻意露出了几分愧疚和唏嘘,沉痛道:“翎殊,有件噩耗,老夫必须告知于你……”

    夏翎殊心头微顿,面上依旧从容,轻声道:“老爷但说无妨。”

    “知勤……在原籍没了。”

    沈茂学的声音语气里,满是刻意拿捏的悲痛:“他归乡后,收到了皇贵妃娘娘赐的补品,一时欣喜便即刻服用。谁料竟虚不受补,暴毙而亡……”

    “老家那......

    剃刀刮过头皮的声响,细碎而冰冷,像秋霜坠地,又似枯枝折断。庄雨眠死死咬住下唇,直到腥甜在口中弥漫开来,却始终没叫出一声。她盯着铜盆里浮沉的黑发——那曾被尚宫局用沉香油日日养护、被内务府以金丝蓖反复梳理、被南宫玄羽亲手绾过三次的青丝,如今正打着卷儿沉入浑浊的水底,泛起一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剃刀停了。

    尼姑退开半步,将一面铜镜举到她面前。

    镜中人额角微秃,两鬓尽削,眉如远山却被削去了三分秀气,眼尾那颗曾令无数贵女暗自妒忌的朱砂痣,此刻孤零零悬在苍白的皮肤上,像一滴凝固的血。她穿的还是昨日那身云雁纹绛红宫装,衣襟歪斜,领口裂开一道细口,露出锁骨下方未愈的旧疤——那是三年前为争宠跪在雪地里半个时辰留下的印子。可如今这身华服裹着一颗光秃秃的头颅,竟比粗布缁衣更显荒诞。

    “慈真。”主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疾不徐,却压得人脊背发僵,“佛前受戒,需明心见性。你既已剃度,便当斩断尘缘。从今日起,再无庄氏,唯有拈华庵第三十七代弟子慈真。”

    庄雨眠没动。

    她盯着镜中那双眼睛——眼白泛着青灰,瞳仁却烧着两簇幽火,明明灭灭,像风里将熄未熄的灯芯。

    “阿弥陀佛。”主持合十,转身欲走。

    就在此时,庄雨眠忽然抬手,一把攥住铜镜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在铜面刮出刺耳锐响。她猛地将镜子朝地上掼去——

    “哐啷!”

    铜镜四分五裂,碎片飞溅,映出数十张支离破碎的脸。有惊惶的、有怨毒的、有茫然的……全都朝她狞笑。

    满堂尼姑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主持脚步顿住,缓缓回头,眼中竟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好烈的性子。”

    庄雨眠却已蹲下身,拾起一片锋利的铜片。她盯着自己映在碎片里的嘴唇,忽然嗤笑出声,声音沙哑如破锣:“明心见性?主持师父,您信不信——”她指尖用力一划,左掌心登时绽开一道血口,鲜血汩汩涌出,滴在青砖地上,像一朵骤然盛开的红梅,“我这一双手,能捧着佛经抄满三万遍《金刚经》,也能掐断仇人的咽喉。”

    主持沉默良久,忽而道:“贫尼年轻时,也曾为父兄之仇夜夜焚香诅咒。后来才懂,恨是业火,烧别人之前,先烧自己。”

    庄雨眠抬眼,血顺着掌纹蜿蜒而下,染红了半截袖子:“所以师父后来怎么了?”

    “后来?”主持望着佛堂深处那尊低垂眉目的金身佛,“我把香灰混进茶里,日日喂给害死我父亲的仇人喝。三年,他咳血而亡。贫尼亲手为他超度,诵了七七四十九日《地藏经》。”她顿了顿,“佛说放下,不是教人宽恕,是教人——把刀磨得更亮些,再递出去。”

    庄雨眠怔住了。

    铜片从指间滑落,叮当一声滚进佛龛阴影里。

    原来慈悲之下,也埋着尸骸。

    当晚,庄雨眠被安排住进西厢最偏的一间禅房。土墙斑驳,窗纸破了两处,夜风灌进来,吹得供桌上那盏油灯忽明忽暗。她坐在蒲团上,任由掌心伤口结痂、裂开、再结痂,血混着汗,在粗糙的麻布僧衣上洇出深褐色的印子。

    子时刚过,窗外忽有异响。

    不是风声,是极轻的叩击声,三长两短,又三长两短。

    庄雨眠倏然睁眼。

    她赤着脚走到窗边,掀开破窗纸一角——月光下,一个黑影蹲在墙根,怀里抱着个竹篮,正仰头望她。

    是周老七。

    他脸上纵横着几道新伤,左耳缺了一小块,可那双眼睛,在暗夜里依旧亮得骇人。

    庄雨眠喉头一紧,几乎失声。

    周老七却只将竹篮往窗台上一放,压低嗓音道:“娘娘……不,慈真师父,奴才给您送点东西。”他顿了顿,声音发涩,“听说您今儿挨了打。”

    竹篮里铺着厚实的棉絮,上面覆着一方素净帕子。掀开帕子,底下是一小罐蜜饯梅子、两块桂花糕、还有一小包碾碎的金疮药——药粉里掺着细如发丝的银线,是庄家秘传的止血方子。

    庄雨眠手指抚过那包药,指尖微微发颤。

    “主子让奴才告诉您,”周老七声音更低,近乎耳语,“庄家老宅后院,那棵百年银杏树底下,埋着三口樟木箱。钥匙在您当年出嫁时戴的赤金累丝镯子里,镯心是空的。”

    庄雨眠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旧伤里。

    “还有……”周老七喉结滚动了一下,“康妃娘娘昨儿半夜,派心腹太监去了城外大悲寺。说是为早夭的皇子祈福,可奴才跟了一路——那太监绕开山门,钻了后山密林,进了半山腰一处废弃的观音庙。”

    庄雨眠瞳孔骤缩。

    大悲寺后山观音庙?那地方她再熟不过——十年前,她就是在那里,亲眼看见康妃的父亲,当朝户部侍郎庄砚清,被人推下断崖。

    “康妃……要动手?”她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周老七没答,只深深看了她一眼:“主子还说,若您问起‘他’,便让奴才转告您一句话——”

    “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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