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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44章 他和念念便是规矩的代名词(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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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迟贵妃和贤妃,原本有话想跟沈知念说,但帝王在这里,她们就不便多言了。

    两人行过礼,随同众人一同退了出去。

    出了坤宁宫,贤妃微微侧首,对尉迟贵妃低声道:“贵妃娘娘,今日倒是不巧,陛下一直在,许多话都不便同皇后姐姐细说。”

    尉迟贵妃淡淡颔首,眉目间清冷依旧:“无妨。”

    “左右都是六宫的日常琐事,不急在这一时,改日再觐见便是。”

    今日六宫朝拜,心情最好的人,莫过于月妃了。

    她素来清冷寡言,入宫后从不主动争......

    长春宫的小佛堂里,檀香燃得极淡,一缕青烟袅袅浮在冷寂的空气里,像一道将断未断的气。

    大公主跪在蒲团上,小小身子挺得笔直,双手合十,指尖微微发白。她没再哭出声,可那双眼睛却红得厉害,眼尾泛着湿漉漉的潮意,像初春枝头将融未融的霜雪,一碰就碎。保母悄悄退至门边,只留一道细缝,不敢惊扰。

    佛龛前供着一盏长明灯,火苗微弱却固执地跳着,在观音低垂的眼睑下投下摇曳的影子。大公主盯着那点光看了许久,忽然轻声道:“保母,母妃从前念的《心经》,您还记得么?”

    保母一愣,忙应道:“记得,记得……奴婢虽不识字,可日日听慈真娘娘念诵,早把那调子刻进骨头里了。”

    “那您……”大公主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您能教韫儿么?”

    保母心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她蹲下身,轻轻握住大公主冰凉的手,一句一句,用最缓、最柔的声调,把那些经文念出来。大公主认真听着,唇瓣无声翕动,一遍、两遍、三遍……直到整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皆能跟着默诵下来。她背得极慢,却极准,仿佛不是在学经,而是在把某个散落人间的魂魄,一字一句,重新拾起、拼凑、安放。

    窗外风起,吹得檐角铜铃叮咚作响,清越中透着孤寒。大公主仰起小脸,望着观音慈悲的面容,忽而问:“保母,人死了,真的会去西方极乐么?”

    保母怔住,不知如何作答。她不敢说假话,可也不敢说真话——这深宫里的生死,哪有经书里写得那般干净澄澈?慈真临死前吐的是血,不是莲华;拈华庵埋她的土是黄泥,不是净土;陛下连坟冢都吝于赐予,又谈何极乐?

    大公主却似并不等她回答,只轻轻抚了抚胸前一枚小小的玉蝉挂坠——那是慈真亲手为她雕的,蝉翼薄如纸,通体莹润,底下还系着一根褪了色的朱红丝绦。

    “母妃说过,蝉蜕壳时,要咬紧牙关,忍着疼,才能飞起来。”她声音稚嫩,却带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平静,“她忍了那么久,最后那一口血,大约就是挣脱的时候吧?”

    保母喉头一哽,竟一个字也答不出。

    就在此时,外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叩门声。

    “大公主安在?”门外是李常德的声音,恭敬,沉稳,不带一丝波澜。

    保母慌忙起身去开门,见李常德一身墨青内监服,手里捧着一只紫檀托盘,上覆明黄软缎。他朝保母略一点头,便径直踏入佛堂,脚步无声,却仿佛踏在人心尖上。

    大公主已从蒲团上站起,规规矩矩福了一礼:“李公公安好。”

    李常德躬身还礼,动作一丝不苟,随即掀开软缎——托盘上静静躺着一只素白瓷瓶,瓶身无纹,只在颈处刻着一行蝇头小楷:“慈真静修,永息尘劳”。

    瓶底压着一张折得方正的明黄笺纸。

    李常德双手捧起瓷瓶,递至大公主面前,声音低缓如古井无波:“大公主,这是陛下命奴才送来的。”

    大公主没有伸手去接,只静静看着那只瓶子,看了许久,才伸出小手,指尖触到冰凉的瓷面,又缩回半分,再缓缓覆上。

    “母妃……”她喃喃道,“是灰么?”

    李常德垂眸:“回大公主,是骨灰。”

    大公主没再说话,只是把那只瓷瓶抱进怀里,抱得极紧,仿佛怕它化了,怕它散了,怕它像从前那个笑着给她簪花、教她写“韫”字的母妃一样,一松手就再也抓不住。

    李常德默默取出笺纸,展开,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庄氏雨眠,昔为贵妃,位极椒房,然私德有亏,悖逆纲常,削籍废号,贬入拈华庵,闭门思过。今既圆寂,念其曾侍先帝、诞育皇嗣之旧功,特赐‘静修’二字为谥,以瓷瓶盛其骨灰,归葬祖茔侧畔荒丘,不立碑,不设祭,子孙不得拜扫。钦此。”

    诏书念罢,佛堂内静得落针可闻。

    大公主低着头,下巴抵着瓷瓶冰凉的弧度,肩膀微微起伏。她没哭,也没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去,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雏鸟。

    李常德将诏书递至她手中,大公主接得极稳,指尖却在微微发颤。她低头看着那行“不立碑,不设祭,子孙不得拜扫”,看了很久,忽然抬起眼,目光清亮如初雪映照的溪水:“李公公,父皇……可愿让韫儿,亲自送母妃最后一程?”

    李常德一怔,抬眼看向大公主。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怼,没有质问,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恳求,和一种远超她年纪的清醒。

    他沉默片刻,终是缓缓颔首:“陛下说了,大公主若愿亲送,可允。”

    “多谢父皇。”大公主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随即又问,“那……韫儿能给母妃,烧一炷香么?”

    李常德喉结微动,半晌,低声应道:“……能。”

    他转身,从袖中取出一支未燃的素香,亲手点燃,插进佛龛前那只空了多年的香炉里。青烟再起,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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