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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木箱里。
送走第一批伴读的第二天,新军的征召令就发出去了。
开封城外,流民营地。
孙五亲自坐镇,从成千上万流离失所的青壮年里,挑选身体结实、眼神清正的人。
“你,站出来。”
“你,不行,太矮。”
“你,眼睛别躲,看着老子!”
每选出一个,孙五就吼一嗓子,“记名!编入第三百户所!”
被选中的年轻人,懵懵懂懂地站到一边,手里被塞进一套崭新的短褐、一双千层底布鞋。
他们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一天一练。
脱产集训。
他们很快就会知道。
与此同时,赵大带着人,钻进了开封以西的深山老林。
猎户。
这些人常年与野兽搏命,熟悉山林、箭法精准、耐得住孤寂。
他们是天生的斥候、神射手、山地战精锐。
赵大拖着那条独腿,挨家挨户敲门。
“你儿子呢?叫出来。”
“当兵?不去不去,俺们山里人自由惯了......”
“我家公子的兵,一日三顿干饭,每月发饷,战死抚恤五十两。”
“......你说啥?”
一个月后,第一批新军一千五百人,在城外另一座新设的军营里集结完毕。
二十个百户所,二十位百户,全部是刚从伴读营毕业的年轻人。
他们穿着崭新的武官袍服,腰悬木制令牌,站得笔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但面对台下那黑压压的新兵,不少人腿肚子在打战。
赵大站在教官队列里,看着这群赶鸭子上架的百户,难得没有骂人。
他想起一年前,自己刚被公子从伤兵营里捞出来时,也觉得自己是个废人。
现在他知道了,废的不是人,废的是心。
孙五走到土台中央,那只独眼扫过全场。
“都给老子听好了......”
他的嗓门一如既往,能把房顶掀翻。
“这里没有兵,也没有民。
“只有一条命。”
“你们自己那条命,和对面袍泽那条命。”
“公子的兵,第一课就是记住......”
“命,不是用来送的。是用来护的。
台下鸦雀无声。
三千新兵,二十百户,一百余教官,听着这个独眼老卒嘶哑的吼声在冬日的旷野上回荡。
开封城内,诚信商号在城南一处三进宅院里,悄悄挂牌开张。
没有鞭炮,没有贺客,没有匾额。
只有一个年轻的青州人,坐在堆满账册的木案后,对着烛光,一笔笔勾画着接下来三年的商路布局。
他要去扬州。
扬州有盐。
盐是钱。
钱,是公子的三千新军,是未来更多的新军,是十年后公子要做的那件大事。
王朴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窗外,开封城的冬夜寂静无声。
而他的商路,从这里开始,要延伸到………………
契丹的上京,南唐的金陵,西蜀的成都,北汉的太原,还有那个据说比扬州更远,更繁华的吴越杭州。
他要把公子的生意,做到这些地方去。
要让公子的名字,在这些地方悄悄流传。
要让公子的钱,在这些地方稳稳生根。
王朴重新拿起笔,继续在纸上勾勒那些还没走过的路。
窗外夜色沉沉,城外的军营里,三千新兵刚刚结束第一天操练,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被孙五骂骂咧咧地赶去冲凉。
城里城外的灯火,隔着厚实的城墙,各不相扰。
但那些灯火知道,有些变化,已经开始了。
大周广顺二年(公元952年),开春后第一次大朝会。
汴梁皇城,崇元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班,文以东平郡王、中书令冯道为首,武以枢密使、同平章事王峻压阵。
殿内烛火通明,熏炉里燃着名贵的沉香,烟气袅袅升腾,笼罩着御座上面容威严的天子。
郭威刚刚坐在这把椅子并不久。
然而,他已习惯了百官朝拜时的山呼万岁,习惯了奏章上那一摞摞“臣谨奏”,习惯了被称作“陛下”而非“大帅”。
可郭威偶尔仍会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摸一摸脖颈间那只飞雀纹身………………
那是他还没当皇帝时留下的印记。
今天是大朝会,议程不多,眼看就要散朝。
忽然,武班前列闪出一人,正是枢密使王峻。
“臣有本奏!”
郭威眼皮微跳。
王峻是他起兵时的头号心腹,此人骁勇善战,却也刚愎跋扈,自他称帝以来,王峻在朝堂上口出狂言,不把文官放在眼里。
但今日,王峻的神情格外郑重。
“陛下登基已逾一载,四海初定,万民归心。然储君未立,国本尚虚,臣窃以为,此乃当务之急。”王峻声如洪钟,“皇子郭信,乃陛下嫡亲骨血,天资聪颖,仁德夙成,且历经劫难而不改其志,实乃天命所归。臣请陛下早立
皇子信为太子,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话音落下,殿内骤然一静。
随即,文班中有人出列。
“陛下,臣有异议。”
众人望去,乃是端明殿学士、兵部侍郎魏仁浦。
“皇子信固为陛下亲子,然年方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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