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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柳夫子声音顿冷:“八十!”
谢风扬连忙摆手:“别别别,五十就五十!”
柳夫子见他还敢讨价还价,把戒尺往桌上重重一摔:“一百!”
谢风扬:“???”
艹!一百遍?这糟老头真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这么好的本事怎么不去做生意,跑来教书,他去做生意说不定金家的全国首富都得让给他当了!
反正游戏也要读档重来,谢风扬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干脆撸起袖子往桌上重重一拍:
“死老头!我就是不抄你能奈我何?!”
他话音落下,整个书斋顿时一片死寂。
柳夫子原本面向窗外,闻言不可置信转身看向谢风扬,他一度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那双苍老满是褶皱的眼睛一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圆,惊疑不定抬手指向谢风扬:
“你……你刚才说什么?”
谢风扬字正腔圆又重复了一遍:“死老头——老子不抄了!!”
谢风扬是真的气昏了头,掰着手指头给他数:“你知不知道《君子三义》有多少字?!你知不知道《院规》又有多少字?!两本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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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一万九千六百八十四个字,我平均五秒写一个字,也就是说二十七个小时不眠不休才能抄完一遍,你让我十天给你抄完一百遍,你怎么不让我十天带着乙斋出征去把皇宫给你打下来呢?!”
谢风扬豁出去了,把桌子拍得啪啪响:“我打了崔蒙,是,我打了崔蒙,但那又怎么样?!抛开崔蒙挨打的事实不谈,你也不能这么体罚学生啊!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也是以身体为代价,没有任何意义!你还不如让崔蒙过来揍我一拳呢!”
柳夫子听得目瞪口呆,指着谢风扬“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能吐出一个字来,天地君亲师,是古人最为敬奉的东西,他活了这么多年,整个学宫也没有哪个学子敢这么和他拍桌子叫板。
谢风扬骂完堪称神清气爽,毕竟前面九百多次重生的时候他没少被这个糟老头罚抄,这回总算找回场子了。他对着柳夫子冷哼一声,拍拍屁股扭头就走,只觉得外面阴雨连绵的天气看起来都是那么顺眼。
“系统!启用重生机会,开始抽取攻略目标!”
[叮!检测到您有一次重生机会,已自动为您启用!即将开始抽取下一任攻略目标!]
[叮!抽取结束!]
[缘定三生·本轮天命目标已锁定!恭喜玩家,您本轮的攻略对象是——]
系统微妙地停顿了一瞬。
[金玉堂。]
谢风扬脚步骤停。
他缓缓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沉默了三秒。
然后默默咽下喉头那口老血。
——这狗系统是故意的吧?早不抽晚不抽,偏偏在他跟金玉堂撕破脸、把人得罪透了的时候,告诉他要去攻略这位活爹?
谢风扬偷偷调出面板,瞥了一眼金玉堂那已经跌到个位数的好感度——貌似还在往下掉。
他当机立断:
“立刻回档!就把进度调到我在饭堂跟他吵架的那天!”
[……]
系统罕见沉默了。
谢风扬以为它没听清,又字正腔圆地重复了一遍:
“我要回档。”
这一次,系统终于有了反应,却是一行冰冷机械的提示:
[指令接收,正在检测回档节点……]
[抱歉,因当前在线玩家数量过多导致卡顿,回档功能暂时受限。]
[请选择:1.继续当前进程;2.提交错误报告,并冻结当前时间线(等待时间:未知)]
谢风扬:“……”
他盯着那行字,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转过头——
柳夫子正站在廊下,胡须气得直抖,脸色比锅底还黑。
系统界面还在眼前飘着,光标不紧不慢地闪烁,谢风扬盯着那句“回档功能暂时受限”的字,深吸一口气。
然后——
他眼皮一翻,身子晃了晃,像在寒风中打摆的柳条,“噗通”一声,笔直地朝后倒了下去。
“砰。”
结结实实,躺平了。
世界彻底安静了。
门口守着的童子见状一惊,连忙上前搀扶,急声喊道:“柳师!不好了,谢公子忽然晕过去了!”
柳夫子正气得胡子直翘,闻言脱口骂道:“孽障!让他晕着去!”
话音刚落,他自己也觉不妥,狠狠一甩袖,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一句话:“……还不叫人抬去医舍!”
两名童子只得唤来附近巡逻的武卫,七手八脚把谢风扬抬去了医舍。大夫替他诊了脉,捋着胡子沉思半晌,只道是急火攻心,歇歇便好。
等谢风扬再睁眼时,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一名医童正在旁边用铡刀切药材,他见谢风扬苏醒,连忙上前替他搭了一下脉:
“谢公子莫急,你只是一时急火攻心而已,喝几副汤药,静养便无碍了。”
谢风扬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转身一把抱住枕头,把脸埋进去,失声痛哭了起来,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泪流。
小童惊得瞪圆了眼——他也没说什么重话呀?怎么就哭成这样了?
他手足无措地凑近,结结巴巴地安慰:“谢、谢公子,您别难过啊……这、这又不是绝症……柳夫子还说了,让您醒了明日去见他……”
谢风扬闻言哭声猛地一顿。
下一秒,他哭的更大声了。
小童吓得连退三步,脸色发白,再不敢多留,转身就溜出了医舍,连门都忘了带上
【别哭了,不嫌丢人!】
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忽然从耳畔响了起来。
只见小黑蛇的身影在半空中浮现,尾巴甩了甩:【我就知道你这倒霉催的,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谢风扬悲愤抬头:“我都这样了你还说风凉话!现在怎么办?读档读不了,明天我说不定就要卷铺盖滚出学宫了!”
他越说越伤心,简直想用头撞墙。
小黑蛇沉默一瞬,也是愁得抓耳挠腮:【办法总会有的……大不了,大不了我帮你摇人想办法?】
“你现在知道摇人了?!你早干什么去了?!”
谢风扬气得声音都高了八个调,
“孩子死了你来奶了!大鼻泡进到嘴里你知道甩了!汽车撞墙你知道拐了!股票涨了你知道买了!——我现在人都死了,你摇那些狗头军师有什么用?!”
他越说越气,干脆一把摔开枕头,跳下床榻就往门外走:
“你走!老子不用你摇人!我就不信没你那些狗头军师,我还完不成这破任务了!”
他说完趿拉着鞋子,头也不回地朝斋舍走去。
隔壁屋里,崔蒙刚好悠悠转醒,他一睁眼就看见谢风扬阴着张脸,一阵风似的走了出去,“咯噔”一声又吓晕了过去。
谢风扬一路怒气冲冲往回走,夜里下起了雨,冷风裹挟着雨丝将他衣服都飘湿了半边。等走到楼疏寒的住处时,他的情绪才勉强平静了几分,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屋。
室内药香氤氲,烛火温静。
药奴正垂首在一旁烹茶,红泥小炉发出咕嘟咕嘟的冒泡声。楼疏寒则斜倚在他昨夜睡过的贵妃榻上,指尖拈着一枚黑子,对着棋盘沉吟。
听见谢风扬进来的动静,他不紧不慢抬眸打量了一眼,这才缓缓落子,嗓音轻缓:
“谢兄这是从何处归来,瞧着似乎不大高兴?”
他是个敏锐的人,一进门就嗅到了谢风扬身上有些低迷的情绪。
谢风扬现在其实也缓过来一些了,他掀起衣袍下摆在楼疏寒身旁落座,思考片刻,忽然用一种殷勤得有些怪异的态度帮楼疏寒掖了掖腿上盖着的白色狐裘,温声细语道:
“那个,楼兄,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楼疏寒瞥了眼他的动作,唇角微弯:“谢兄但说无妨。”
谢风扬喉结动了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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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得搬回去,与金兄同住了。”
楼疏寒没说话。
他唇边那抹笑意仍在,那双幽黑的眼眸静静盯着谢风扬,原本拈着棋子的手悬在半空,良久,指尖轻轻一松——
“哗啦。”
一枚白玉棋子落回棋篓,撞出一声清凌凌的脆响。
谢风扬的心脏莫名跟着狠狠哆嗦了一瞬。
作者有话说:
楼疏寒:我可以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慕容龙泉:嘻嘻。
楼疏寒:不嘻嘻。
第313章 我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
楼疏寒倒没有生气,语气还是那么温和斯文,不紧不慢:
“谢兄莫不是嫌弃我这屋舍简陋清苦,比不上金兄那儿锦衾帐暖、珍馐罗列?”
“怎么可能,”谢风扬下意识挺直脊背,“我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
“是吗?”
楼疏寒语气轻淡,听不出信还是不信。他右手虚虚覆在棋篓上方,修长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里面的棋子,玉质的棋子相触,发出略显突兀的“哗啦”声。他眼帘半垂,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那谢兄便是嫌弃我这个废人,病骨缠身,连衣食住行都需要奴仆侍奉,怕我……拖累了你。”
他最后四个字说的极轻,落在谢风扬耳朵里却是有些不太妙:
“楼兄何出此言,我既然答应了要治好你,就一定说到做到,又何谈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方才只是与你说笑罢了,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谢风扬说完似乎是怕楼疏寒不信,直接赌咒发誓了,
“我今日便把话撂在这儿,我若是一日治不好你,就一日不离开这里——你就算拿棍子赶,我也绝不挪窝!”
谢风扬已经把金玉堂那个活爹得罪惨了,可不能再把楼疏寒给得罪惨,风水轮流转,万一下局抽到对方,那才是真的哭都没地方哭。
楼疏寒语气迟疑:“这样恐怕不大好吧……万一慕容兄误会了怎么办?”
谢风扬强忍着心酸摇头:“没关系,都过去了,他要误会就让他误会吧。”
楼疏寒关切询问:“好好的怎么说这种话,你和慕容兄莫不是有什么心结?若是有,说开了也就好了。”
谢风扬心想问得好,他也不知道和慕容龙泉有什么误会,今天连面都没见好感度就跌负了,简直是死不瞑目。
谢风扬不知想起什么,忽然抬头看向楼疏寒:“楼兄,你今日见过慕容兄了吗?”
楼疏寒唇边浮现一抹浅淡的弧度,微微摇头:“我今日一直在窗边下棋对弈,不曾踏出屋门半步。”
谢风扬狐疑:“真的吗?”
楼疏寒:“真的。”
谢风扬:“你发誓。”
楼疏寒:“……”
楼疏寒淡淡挑眉:“谢兄若是不信,又何必问我?莫不是疑我故意在慕容兄面前说了些什么,败坏你们二人的情分?”
谢风扬就是这么怀疑的,但他不敢说。
“哪里哪里,楼兄高风亮节,怎么会做这么下流无耻的事,我只是随口一问罢了,随口一问。”
楼疏寒闻言不语,只是笑望着谢风扬,放在棋篓里的指尖却悄无声息缓缓收紧,等再松手时,里面的一枚棋子已经变为了齑粉。
他面不改色收回手,假装没有听出谢风扬的指桑骂槐:
“那从今以后,我可就仰仗谢兄了。”
夜半,骤雨忽至。雨丝密密敲击着庭院老树,檐下水幕如瀑。寒气穿透窗缝,悄无声息渗进屋内,让本就潮湿阴暗的环境更添几分冷清。
楼疏寒独坐灯下,手中握着一卷《甘石心经》,他长睫垂落,在烛火照耀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喉间偶有低咳泛起,但都被他抬手用拳虚虚抵住,化作几声压抑的闷咳。
药奴见状,默默将屋角的火炉拨得更旺了些,又转身从柜中取出一床厚厚的狐毛褥子,轻轻覆在他膝上,试图抵挡几分寒意。
谢风扬正坐在那口紫铜药锅旁,手里捏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对准炉口扇风。锅中药液已熬得浓稠,翻滚间散发出苦色的气息。他瞧见药奴的动作,戏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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