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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10-32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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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铺上四层了,再添,夜里怕不是要压得你家公子喘不过气来。”

    药奴闻言回头冷冷瞥了谢风扬一眼,他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底的寒意却是丝毫不少。

    楼疏寒倒未动气,只将手中书卷又翻过一页,目光未离字行,声音淡得像一缕风:

    “撤下吧,着实沉了些。”

    药奴神色这才微动,低声告了句“是”,他连忙上前将那床狐褥取下收在一旁,动作间飞快看了眼楼疏寒的侧脸,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默退回阴影里。

    谢风扬见状停下扇子,炉火映着他半边侧脸,明明暗暗间,那双眼睛格外明亮。他盯着楼疏寒手里的那卷书,忽然开口:

    “楼兄这畏寒的症状,倒不全是因病所致。”

    楼疏寒翻书的手微不可察一顿。

    他缓缓抬眼,目光越过摇曳的烛火,落在谢风扬脸上。

    “哦?”

    他声音依旧平和,甚至听出了一丝兴味,

    “谢兄有何高见?”

    谢风扬却不答,只将折扇利落一收,搁在案几上。他取来一个青瓷小碗,从铜锅中舀出半碗滚烫的药液,又扯开一卷素白纱布,这才起身走到楼疏寒的床边落座。

    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有些变了形。

    谢风扬把碗放在矮桌上,用竹篾将里面粘稠的药汁搅匀,然后仔细涂在纱布上,动作看起来格外熟稔。他一边涂,一边开口,语气平常得像在谈论天气:

    “楼兄久病成医,自然知道医毒相通这个道理,不过——”

    他停下动作,抬眼看向楼疏寒:

    “依我来看,病是病,毒是毒,终究是两码事,若是毒入肺腑,却一直按风寒顽疾来治,那便是力气用错了地方,吃再多药也是徒劳。”

    他话音落下,楼疏寒尚未如何,立在角落的药奴却是微微变了脸色。

    他起初以为谢风扬不过是个满口胡言的骗子,没想到对方竟真的通晓几分医理,一言就道出他家公子中的是毒而非先天病症。

    这人到底是哪方势力?闯进学宫又是为了什么?

    他暗藏几分心惊地看向自家公子,却见楼疏寒只是静静望着谢风扬,唇边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恍惚间,轻轻叹息了一声:

    “谢兄,我早该知道……当初用金玉堂的性命和你做这笔交易,是对的。”

    他以拳抵唇,控制不住溢出几声低咳,等到气息稍平,这才缓声道:

    “你说得不错,我中的,确实是毒。”

    只这一句话,便再没了下文。

    至于他为何中毒、又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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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所下,楼疏寒只字未提,仿佛那是一个早已尘封、不可触碰的隐秘。

    谢风扬也并未追问。他只是低头摆弄着手中浸透药汁的纱布,待温度晾得适宜了,才轻轻掀开楼疏寒膝上厚重的被褥。

    烛光下,映出一双清瘦得有些变形的膝盖,苍白的皮肤紧贴着骨骼的轮廓,即便盖了那么多层褥子,触手仍是一片冰冷的凉意,仿佛寒意早已渗进了骨髓深处。

    谢风扬眼眸低垂,把温热的纱布仔细覆上对方冰凉的膝盖,带着余温的药液紧贴皮肤,引得楼疏寒微微一颤,不知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暖意,还是因为别的。

    谢风扬按住药布,然后用纱布一圈一圈缠好,再把另一条腿的膝盖也原样敷上,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次。

    楼疏寒不知何时早已放下了手中的书。

    他望着谢风扬低垂的侧脸,没由来开口:

    “这书院里的学子,所求大抵相似。”

    “出身寒门者,期盼一步登天,封侯拜相;家道中落者,心心念念重振门楣,再复先祖荣光;至于本就权势在握者……也不过是想将眼前的富贵荣华,长长久久地延续下去。”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要将眼前人看透,声音低沉:

    “那么你呢,谢风扬?”

    谢风扬闻言缠纱布的动作一滞,随即又恢复正常,他将最后一段纱布利落打了个结,却听楼疏寒继续问道:

    “你入这书院,既不汲汲于功名,似也不屑攀附权贵,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屋内一时寂静,只有炉火微弱的噼啪声,与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

    谢风扬缓缓直起身,拍了拍手,抬头看向楼疏寒,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总不能说——

    楼兄,你误会了,我不是事业脑,是恋爱脑,对封侯拜相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满心盘算的也不过是该怎么把你们一个一个攻略下来吧?

    “我么……”谢风扬拖长语调,仿佛在琢磨怎么编一个合适的答案,“不过是觉得,这书院挺有意思,里面的人也有意思。”

    楼疏寒眼帘轻掀:“辜剑陵有意思?”

    谢风扬点头:“有。”

    楼疏寒:“慕容龙泉有意思?”

    谢风扬:“有。”

    楼疏寒:“金玉堂也有意思?”

    谢风扬:“自然也有。”

    楼疏寒静默片刻,目光落回谢风扬脸上,声音轻缓:“那我呢?”

    谢风扬:“……”

    他眨了眨眼,没料到楼疏寒会将话头引回自身,怔了怔才迟疑道:“呃……楼兄自然也有。”

    #雨露均沾应该没错吧?#

    楼疏寒闻言,唇角虽然噙着一丝淡笑,眼底却没什么暖意:“如此说来,在谢兄眼中,我与他们并无不同?”

    谢风扬再傻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点头了,一通马屁输出:“怎么可能,楼兄翩翩君子,惊才绝艳,简直是世间少有,远非旁人可比,又怎么会与他们一样呢。”

    谢风扬自认这番话说的恳切,对方应该满意了,谁料楼疏寒今天却像是吃错了药似的,饶有兴趣继续问道:

    “既然如此,谢兄曾给辜兄写过书信寄情,又常寻慕容兄品茗论道,平日还与金兄形影不离,为何独独对我——”

    他顿了顿,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始终这般疏远?”

    “……”

    谢风扬装傻装不下去了,脸上的玩笑之色终于褪尽。他沉默片刻,整了整神色,抬眼正视楼疏寒,目光坦荡:“楼兄想问什么,不妨直言。”

    楼疏寒却只是抿唇望着他,一言不发。

    是啊,他想说什么呢?

    或许连他自己也未必全然清楚。

    他或许只是想问问谢风扬——

    那个只知练剑的莽夫辜剑陵,那个满口经纶的书呆子慕容龙泉,还有那个眼里只有黄白之物的金玉堂,他们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般费心周旋,趋之若鹜?

    他也想问问谢风扬——

    是我不够好吗?

    为什么你宁可去帮助那些不如我的人,一而再再而三为了他们破坏我的布局,也不愿与我成为同路人?

    窗外的雨越下越密,寒气丝丝缕缕沁入骨缝。这样湿冷的天气,于他而言最是难熬。恍惚间,楼疏寒想起了自己十岁前在辽东的日子——

    那里有铺天盖地的雪原,他曾在凛冽的风中策马驰骋,挽弓猎鹰。可自从来到这天子脚下,卷进那波谲云诡,反倒连一场夏季的冷雨都成了酷刑。

    万千思绪在胸中翻涌,最终却都沉寂下去,有些话一旦问出口,便失了体面,也断了自己的退路。

    楼疏寒闭上眼,声音轻得险些被窗外滂沱的雨声盖过:“罢了。”

    他说,

    “没什么。”

    他不是可怜虫,不需要谢风扬这个泥菩萨来救。

    作者有话说:

    楼疏寒:QAQ为什么不给我写情书,为什么不找我喝茶,为什么不陪我一起玩儿。

    谢风扬:我他娘的也想啊!这不是没抽中你吗!

    第314章 验明正身

    翌日清早,下了一夜的骤雨终于停歇,庭院中的青石板泛着湿漉漉的水痕。檐下残雨滴答,落进角落里的一口青瓷大缸,惊得里面养着的几尾红鱼倏地散开。

    楼疏寒醒的比平日更早些,他照旧倚靠在床榻的软枕上,手中握着一卷泛黄的古籍,借着窗外熹微的晨光静静翻阅,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袭白衣,病骨沉疴。

    似仙似鬼,似人似妖。

    谢风扬躺在那张贵妃榻上,借着转头的动作偷摸掀起眼皮看向楼疏寒,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老觉得对方周身气压有点低。

    ——想想也是,自己老和另外三个玩,偏偏不带着他一起,显得好像孤立他似的。

    谢风扬静悄悄掀开被子起床,然后穿好靴子,思考着有没有什么能让对方一起参与进来的活动,最后主动发出邀请:

    “楼兄,我去洗脸,你要不要一起?”

    楼疏寒淡淡拒绝:“不必。”

    谢风扬:“吃早饭呢?”

    楼疏寒:“不饿。”

    谢风扬眼睛一亮:“那我们一起写柳夫子布置的课业吧?”

    楼疏寒:“写完了。”

    谢风扬:“……”

    (▼ヘ▼#)最讨厌你们这种偷偷努力的人了!!!

    谢风扬只能悻悻起身,独自去廊下漱口洗脸,结果刚洗一半,就见平日跟在柳夫子身旁侍墨的小童走了过来,他头上左右各梳一个丸子头,看着年纪不大,说话却偏偏喜欢故作老成,双手交叠身前,一板一眼道:

    “谢公子,夫子让你即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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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心斋一见。”

    谢风扬蹲在台阶前,偏头吐出一口青盐,声音含糊不清:“知道了,等会儿就去。”

    小童眉头一拧,板着脸道:“师长有命,当疾步而往,岂可迁延?”

    谢风扬不紧不慢用布巾擦嘴,然后抬眼看向他,语气玩味:“小友可知,木头硬还是棉花硬?”

    小童一愣,不知他何意,仍老实答道:“自然是木头硬。”

    谢风扬点点头,又问:“木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小童迟疑瞥了眼他的手:“你的拳头硬。”

    谢风扬身子微微前倾:“那我再问你,我的拳头硬还是你的脑袋硬?”

    小童下意识道:“自然是你的……”

    他话说到一半,猛然反应过来什么,急急捂住了嘴,瞪圆眼睛惊恐看向谢风扬。

    谢风扬欺负起小孩相当得心应手,见状微微一笑,语气轻柔瘆人:“再催,我就试试你脑袋是不是真的那么硬,听明白了吗?”

    他以为对方该识趣离开了,但没想到那小童怔怔看着他,眼圈一红,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扭头就朝着古心斋的方向跑,边跑边扯着嗓子哭喊:

    “夫子!夫子救命啊!谢公子、谢公子他要砸碎弟子的脑袋呜呜呜——!!”

    谢风扬:“……”

    他望着那道连滚带爬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身影,缓缓抬手,揉了揉突突发疼的太阳穴。

    得,这下罪状又多了一条。

    谢风扬只好扔掉布巾,朝着古心斋的方向走去,他刚才只顾着洗漱,直到现在才察觉几分异样。

    ——太静了。

    金玉堂、辜剑陵、慕容龙泉的屋子全都门窗紧闭,连人影也没瞧见。不仅如此,就连前往古心斋的路上也出奇安静,平常总能看见学子们三五成群,今日却只有武卫照常巡守,一个学生都没瞧见。

    就好像……所有人忽然被什么事一齐召走了似的。

    直到谢风扬走到古心斋院门前,眼前的景象才给了他答案。

    只见院内乌泱泱挤满了人,刚才还不见踪影的学子此刻全都聚集在这里,把四周围得水泄不通。

    谢风扬站在人群最外层,他透过间隙往里看去,只见几名学子正聚在门前争执,领头的那人身影颇为熟悉,赫然是乙斋的赵潜明。

    此人月前曾在后山捡到一块被水泡烂的白色长布,自那之后便神神叨叨,总疑心书院里混进了女子,今日竟带着几个同窗直接闹到了柳夫子跟前。

    赵潜明立在阶下,手中托着那团湿漉漉、边缘糜烂的残布,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学宫乃清净向学之地,如今却有女子混入的流言,无论真假,皆已扰得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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