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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98章 女鬼可怜(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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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昭菱他们都看着眼前的画。

    他们没有再开口,就这么站在面前看着。

    可能这种气氛也是挺有压迫感的。

    过了片刻,画里的人绷不住了。

    先是有一阵风不知道从哪里刮来,画微一晃,摇了摇,发出哔啦的响声。

    然后,画上的美人动了一下。

    青林瞪大了眼睛,接下来他是真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就错过了什么。又怕眨一下眼,就会打破这种诡异的事。

    其他青也一样。

    在他们都瞪大眼睛的注视中,画面上微一闪,白光一出,一道影子就......

    陆昭菱眉心一跳,指尖下意识按在那张小画上,梨花拥圆月的纹样硌着指腹,微凉。

    “你怎么知道?”她抬眼盯住千定星,声音不高,却像绷紧的弦。

    千定星没立刻答,只将袖口缓缓挽至小臂,露出一截苍青色旧疤——不是刀伤,亦非火烧,倒似被什么极阴极寒之物蚀穿皮肉后强行愈合,边缘泛着蛛网般的灰白细纹。他拇指在疤上轻轻一压,那纹路竟微微泛起幽光,如活物般游走半寸,又倏然沉寂。

    “当年鬼市混战,你父亲追一只衔魂鸦入雾渊三层,那鸦嘴里叼着半截断簪,簪头嵌的正是梨花玉。”他声音低了下去,“我认得那玉——是崔家祖传的‘雪魄髓’,生来不沾阴气,百鬼绕行三丈。若你娘是玄门中人,那簪子早该被她身上气息激得嗡鸣裂纹,可它完好无损,连一丝阴蚀都没留下。”

    陆昭菱喉头一紧。

    雪魄髓……她娘亲出嫁时,箱底压着一支素银梨花簪,簪尾刻着极细的“梨月”二字。她幼时曾偷偷拔下来玩,簪子冰凉沁肤,却从不曾见它发过光,更没听过它响。

    “所以……”她声音发干,“她只是个普通人?”

    “比普通人更特别。”千定星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你父亲当年说过一句——‘梨月之坚,不在术法,在骨血’。他亲手雕的每一件梨花器物,内里都嵌了一丝她落发所炼的‘守心引’。那引子不防鬼,不御煞,专锁人心。”

    殷长行忽然插话:“你娘怀孕时,你父亲用三十六种安胎药浸透整座宅院地砖,又以朱砂混着她的胎发,在你卧房梁上画了七十二道‘固命符’。符成那日,他吐了三升黑血,躺了半月才醒。醒来第一句是——‘菱儿的屋子,要朝阳,窗棱得雕双梨枝。’”

    陆昭菱眼前猛地一黑。

    她终于想起幼时最深的一桩怪事:每年冬至,娘亲必让她赤脚踩在院中青石上,双手按住两株老梨树的树瘤。树瘤上不知何时被刻了浅浅凹痕,恰好容下她小小的掌心。娘亲说那是“接天根”,能吸尽地底寒气。可后来她偷偷问过郑盈,郑盈飘着绕树三圈,却说树根底下盘着的是密密麻麻、金线缠绕的符咒,那些金线正从树瘤凹痕里钻出来,稳稳托着她的脚心。

    原来不是吸寒气,是在渡暖意。

    “所以……”她指甲掐进掌心,声音发颤,“我爹留下的香囊,根本不是找人,是等我长大?”

    千定星点头:“他算到你会去八方崖,也猜到你必会因崔小杏之事提前启程。八方崖鉴宝大会三年一开,今年恰是第三年。而崔小杏身上那缕残魂,本该在昨夜子时散尽——可它没散。它卡在她舌尖,像被谁用针线缝住了魂窍。”

    陆昭菱脊背一僵。

    昨夜她替崔小杏镇魂时,确实觉得那魂丝韧得反常,针尖挑开时竟有细微“绷”声,仿佛扯断的不是魂,而是……绣绷上的丝线。

    “谁干的?”她嗓音嘶哑。

    千定星没答,只将目光投向槐园西角。那里一株百年老槐正簌簌落着枯叶,叶脉在晨光里泛出诡异的淡金色——分明是秋末,树冠却已冒出点点嫩芽,芽尖凝着露珠,露珠里浮着极小的、正在缓缓旋转的梨花影。

    殷长行袍袖一卷,金光乍起,那滴露珠“啪”地碎裂,露水溅在青砖上,竟蚀出七个芝麻大的小孔,孔洞排列,赫然是北斗七星的形状。

    “八方崖的人,已经到了。”殷长行声音冷如铁石。

    话音未落,槐树根部泥土无声拱起,一截青竹杖破土而出。竹杖顶端悬着一枚铜铃,铃舌却是半枚风干的梨核,随风轻晃,竟不发声。

    一个穿灰布直裰的老者自土中升起,面容枯槁如纸,眼窝深陷,唯有一双眼珠漆黑锃亮,映着槐树新芽,竟似盛着两汪墨潭。他右手五指齐根不见,断口处包着银箔,箔上密密麻麻刻满细小梨花;左手却提着一只褪色的蓝布包袱,包袱角露出半截桃木梳柄,梳齿间缠着三缕灰白头发。

    “陆大师。”老者开口,声如砂纸磨过朽木,“奉崖主之命,送还旧物。”

    他抖开包袱,里面没有香囊,只有一叠泛黄纸页——是《云北地理志》手抄本,页边用蝇头小楷密密批注,字迹与陆昭菱幼时描红的《千字文》一模一样。她手指猛地一抖,几乎握不住那薄薄几页纸。

    最后一页背面,一行朱砂小字力透纸背:

    【菱儿六岁生辰,父携汝登八方崖藏宝阁顶,指北斗为簪,教汝辨星位。今以星图为钥,开阁门三寸。切记:莫信阁中镜,莫触镜中影,莫应镜中唤。——铭】

    陆昭菱指尖抚过“菱儿”二字,突然想起六岁那年,她确实在一处雾气缭绕的高台摔过一跤。爹爹没扶她,只蹲下来指着天上星星,说:“菱儿看,那七颗最亮的,像不像娘给你梳头时用的梨花梳?”

    原来那不是比喻。

    那是地图。

    是钥匙。

    是父亲留在人间最后一道,专为她设的门。

    “崖主说,”老者忽将竹杖往地上一顿,铜铃无风自动,“陆大师若想取回金香囊,需先过三关。第一关——验血脉。”

    他枯爪般的手猛地探出,直抓向陆昭菱左腕!容菁菁厉喝一声“放肆”,腰间软剑已化作银虹,吕颂双掌拍地,青砖骤然隆起三尺高墙。可那灰布袖口掠过剑锋时,容菁菁只觉剑尖一滑,仿佛斩在流动的雾上;吕颂的土墙刚垒至半尺,便簌簌坍塌,碎泥里钻出无数细小梨花,花瓣落地即燃,烧出幽蓝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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