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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的小肉包娃娃卖平安符?
戴征噗一声就笑了出来。
“我说小丫头你怎么这么搞笑?哪里来的?”
陆昭菱回头指了指闵姨:“那老大姨雇人把我拐来哒!花了好多好多钱!”
闵姨:!!!
戴征:???
戴征大吃一惊。
戴征立即就将小丫头拉到自己身边,有些警惕地看着闵姨。
“闵姨,这小包子说的是真的?她不是云家的亲戚啊?”
说完他又低声对陆昭菱说:“小丫头你别怕,戴哥哥保护你。”
陆昭菱抬头看了看他。
哎,这个人福气还是挺好......
陆昭菱是被一阵急促的叩门声惊醒的。
她猛地坐起,指尖还残留着梦里那抹温热——方才她竟梦见自己站在陆家正院青石阶上,手里捧着一碟刚出锅的香卤猪耳朵,油光锃亮,蒜香扑鼻,可抬眼望去,檐角悬着三盏白灯笼,风一吹,灯影晃动,映在耳畔的不是人影,而是一道道灰白扭曲的轮廓,无声张口,似在啃食什么。
“王妃?”门外是青木压低的声音,“陆家二管事……又来了。”
陆昭菱掀被下床,发髻微散,赤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心口却跳得极沉。她没应声,只快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天已擦黑,暮色如墨浸透云北城窄巷。客栈斜对面酒楼檐下挂起两盏气死风灯,昏黄光晕里,一道深蓝锦袍身影正快步穿过街心——正是白日里那个买猪耳朵的二管事。他肩头落了薄薄一层雪粒,披风边缘湿了大半,脚步却比白日更急,左手始终按在右袖内侧,仿佛那里藏着什么不能示人的东西。
陆昭菱瞳孔微缩。
她认得那只手。
鬼市初遇时,老陆家主身后垂手立着的青年管事,右手小指缺了一截——正是眼前这人。
而此刻,他右手完好无损。
周时阅不知何时已立在她身侧,玄色常服未系腰带,袖口微卷至小臂,露出一截冷白手腕。他没看窗外,只将一枚铜钱搁在窗棂上,指尖一推——铜钱沿木纹滑行三寸,停住,正面朝上,纹路却非“开元通宝”,而是一道极细的、盘绕成环的暗红朱砂线,隐约泛着腥气。
“他袖中藏的不是护身符。”周时阅声音低哑,像碾过砂砾,“是血符纸。活人血写的,写完即焚,灰烬混进猪耳朵卤汁里,再供上正堂。”
陆昭菱喉间一紧:“供给谁?”
“供给‘替’。”周时阅终于转眸看她,烛火在他眼底凝成两点幽火,“云北旧俗,若族中连丧五人,且死状各异、无病无灾、无外力加害,便视为‘煞胎反噬’。需择一‘替命骨’,以血饲之,使其生出怨气,再引煞入替命骨,代全族承灾三年。三年后,煞气耗尽,替命骨自溃,尸首不腐,七窍生朱砂痣——便是陆家祖坟第三排东首那具‘守坟尸’。”
陆昭菱指甲陷进掌心。
她想起来了。
鬼市那夜,陆家主递来一包槐叶糖,她接时瞥见他袖口内衬绣着半朵褪色的并蒂莲——云北陆氏嫡支徽记。而那守坟尸……盛阿婆曾指着陆家祖坟方向说过一句:“那具尸,脚踝有金铃,铃舌是断的。断铃不响,是怕吵醒里头睡着的煞。”
原来不是睡着。
是养着。
“所以陆家最近三次上供……”她声音发干。
“不是祭亡者。”周时阅指尖拂过铜钱上朱砂环,“是喂‘替’。第一次供,替命骨睁眼;第二次供,替命骨伸手;第三次供……”他顿了顿,窗外恰掠过一声鸦啼,“替命骨该开口说话了。”
叩门声又起,这次更重,带着一种濒死的焦灼。
青木低声道:“他说,陆家主请王妃即刻过府。有‘活物’要见您。”
陆昭菱扯过屏风上的绯色斗篷裹住肩头,发带未系,乌发垂至腰际。她抬步走向门口,忽又驻足,从枕下抽出一叠黄纸——是昨夜临睡前画的,笔锋凌厉,朱砂未干,每张纸上都压着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在烛光下泛着冷冽寒光。
“把马牵到后巷。”她推开门,发梢扫过门框,像一道未落的刀痕,“王爷,劳您备好三枚镇魂钉。钉尖要蘸我指尖血。”
周时阅颔首,袖中滑出三枚寸长黑钉,钉头雕着闭目佛首,佛唇微启,似在诵经。
青木已奔下楼。
陆昭菱却未动,只将左手按在门板上,掌心覆住一处陈年刮痕——那是前日入住时她故意用指甲划的。此刻,那道浅痕正缓缓渗出淡青雾气,聚而不散,形如一只蜷缩的小兽。
她盯着那雾气,忽然问:“王爷可知,云北陆氏祖训第一条是什么?”
周时阅正系斗篷系带,闻言动作微滞:“……‘宁弃血脉,不认煞胎’。”
“错了。”陆昭菱收回手,雾气倏然消散,“是‘宁弃血脉,不弃煞胎’。”
她转身下楼,斗篷翻飞间,袖口滑落半截手腕——腕骨内侧,一点朱砂痣正随着脉搏微微明灭,与陆家祖坟那具守坟尸七窍所生之痣,分毫不差。
定北山陆家山庄,正门未开。
陆昭菱一行人是从西角门入的。
门内无人迎候,唯有一条青砖小径直通正院,两侧松柏皆被白绫缠绕,枝桠低垂,如挽臂而泣。雪不知何时停了,檐角冰棱滴水,嗒、嗒、嗒,节奏精准得令人心慌。
青木提灯在前,光晕只照得见三步之内。光圈边缘,黑影蠕动,却总在灯影触及前悄然退散。
“不对。”陆昭菱忽道。
周时阅侧眸:“何处?”
“松针。”她指向左侧一棵古松,“云北冬松,针叶硬而直,霜冻后尤甚。可你看那些缠白绫的枝条——”她抬手一指,“针尖全软了,弯如钩,像被什么东西吸过精气。”
话音未落,前方青砖突然凹陷下去一块。
不是地陷。
是砖面浮起一层薄薄血膜,半透明,微微搏动,如活物皮肤。血膜之下,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细小文字——全是倒写的陆家族谱名讳。
陆昭菱脚步未停,靴跟却重重碾过那块砖。
血膜“滋”一声轻响,蒸腾起一缕青烟,烟中浮现半张人脸——正是白日酒楼里那位年长食客,嘴唇开合,无声念着:“……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陆家在找挡灾的人……你们就是……”
烟散,人脸消。
青木手中灯笼骤然一暗,火苗缩成豆大一点幽绿,映得他脸上青白交加。
正院到了。
门扉虚掩。
门内没有灵堂应有的檀香,只有一股浓烈甜腥,混着陈年药渣与新剥猪耳的咸香,在空气里拧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浊流。
陆昭菱推门。
门轴发出刺耳呻吟。
正堂中央,八仙桌上供着整只猪头、两条肥鱼、一碟油亮猪耳。猪耳堆叠如山,最顶端,赫然放着一只青瓷小碗——碗中盛着半碗暗红汤汁,汤面浮着三片薄如蝉翼的耳肉,肉上用朱砂点着三点,排成三角。
而桌后主位,并未坐着陆家主。
只有一具尸体。
白衣孝服,发髻一丝不苟,白布花簪在鬓边。正是白日厅中那位病容美妇。她端坐于太师椅中,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十指指甲皆被拔净,指尖沁出黑血,凝成细小血珠,沿着指腹缓缓滑落,在裙裾上拖出三道蜿蜒黑线。
她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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