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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振国:!!!
“哎呦我的谷主任,我真没这意思,我工资多少,您还不清楚吗?这话说的!”
谷主任呵呵笑了笑,懒得拆穿这个滑头。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股票这条路,有人反对,有人议论,走不通。怎么办?
他忽然想起上辈子看过的那篇报道。飞乐音响发行股票,其实是个误会。
那个厂长本来没打算公开发行的,只是想在内部搞搞试点。结果来了个记者采访,厂长说了几句,记者听岔了,回去写了一篇“飞乐音响公开发行股票”的新闻......
赵振国没说话,只是慢慢把那页举报材料翻过来,指尖在“张广驰”三个字上停了三秒。纸页边缘被他无意识捻得微微发卷,像一截即将燃尽的烟。
王克定没催,只默默倒了杯热茶推到他手边。茶汤清亮,浮着几片舒展的碧螺春,热气氤氲里,老人脸上沟壑纵横,眼神却比刚才沉静许多。
“振国,”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青石坠入深井,“你先别急着辩解。这事不是真假的问题,是‘有人信’的问题。”
赵振国喉结动了动,终于抬眼:“谁会信?”
“法院的人信不信不重要。”王克定端起自己那杯,吹了吹浮叶,“可张广驰手里攥着的是‘口供’——他亲笔写的、摁了血手印的‘口供’。而你是当事人,又是投资几百万搞科研的‘红人’,还是宋涛的女婿……你想想,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们家?盯着你投出去的钱?盯着你那些还没挂牌子的‘技术公司’?”
赵振国脊背一挺。
他懂了。
这不是一起简单的诬告。
这是借刀杀人——刀是流氓罪,刀柄握在张广驰手里,可真正递刀过来的那只手,藏在暗处,且早就在等这个时机。
他想起前天宋涛说的那句:“陈启明那边的零件,已经有厂家要订货了。”
想起昨天老柳在电话里压着嗓子说:“第三批技术服务合同签完了,但对方财务突然卡流程,说要等‘上级精神’。”
想起王教授托人捎来的口信:“输入法样机送邮电部测试,反馈挺好,就是……‘相关配套政策尚在研究中’。”
配套政策?什么政策?
他当时只当是官样文章,现在想来,怕是有人早就在等这根导火索。
“张广驰……”赵振国低声重复一遍,忽然问,“他现在在哪?”
“市看守所三号监舍。”王克定答得干脆,“思之亲自去提审的。他说,只要给他减刑,他就愿意继续‘提供线索’——比如,谁教他写的这份材料;比如,谁帮他查的你老家水库的位置、时间、天气;比如,谁告诉他,宋婉清当年洗衣服用的是蓝底白花的粗布包袱皮。”
赵振国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蓝底白花的包袱皮?
他记得清楚!那是婉清她妈亲手缝的,一共做了两块,一块给婉清,一块给了她姐。八一年婉清出嫁,包袱皮还垫在樟木箱底,他亲手叠好塞进去的。连宋涛都没注意过这细节——张广驰一个县城理发匠,凭什么知道?
除非有人告诉他的。
而且是熟悉宋家、熟悉他、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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