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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48、骚主意?(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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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所有细节的人。

    他脑中飞速闪过几个人影:大哥赵振山,刚从港城回来三个月,带回来两块金表、一辆二八自行车、满嘴“国际视野”,还有酒后那句“我弟啊,当年为了追媳妇,差点把自己淹死在水库里,啧啧,真豁得出去”……

    还有二叔家那个堂弟赵振华,在县革委会办公室打杂,前两天还在厂门口撞见他,笑嘻嘻递烟:“哥,听说您现在牛了?以后帮衬兄弟一把啊。”

    再有就是……厂里新调来的副厂长,姓周,四十出头,戴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上个月请他吃饭,问得最多的不是技术,而是“振国同志,你跟宋主任一家,感情到底有多铁?”

    赵振国闭了闭眼。

    不是没可能。是太有可能了。

    这些人里,任何一个都够资格把水库边的风言风语,加工成一份能送进检察院的“实名举报”。

    王克定看着他脸色变了几变,叹了口气:“思之说,张广驰交代,他写材料那天,有人请他喝了顿酒。酒桌上,那人没提名字,只说‘有个干部子弟,作风有问题,早该查查了’,又顺手给他看了本旧《龙江日报》,上面登着你领奖的照片,底下写着‘青年科技工作者赵振国’。”

    赵振国胸口一闷。

    那期报纸他记得。是去年十月,他带着陈启明团队去京里汇报,顺道领了个“先进集体”的搪瓷缸。照片拍得不好,他皱着眉,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可右下角那行铅字,像烧红的铁钎,直直捅进他太阳穴。

    “振国,”王克定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现在最麻烦的,不是材料本身。是你没法自证清白。”

    赵振国点头。

    八三年,没有监控,没有录音,没有DNA检测。水库边只有水声、风声、几块湿石头。当年目击的“路人”,一个在外地跑运输,一个早搬去了南方,最后一个,前年病逝。

    而宋婉清——她不可能站出来替他作证。

    不是不信他,是不能。

    她是纺织厂团支部书记,是模范职工,是组织重点培养的年轻干部。如果她公开承认“当年确实在水库边被赵振国拉过手、扶过腰”,哪怕加一百个“是为救人”,组织谈话时第一句话也会是:“小宋同志,你当时有没有反抗?有没有呼救?有没有第一时间向厂党委反映?”

    她的前途,棠棠的政审,宋涛的政治生命……全都会在这份“澄清”里,碎成齑粉。

    所以她只能沉默。

    而沉默,在别人眼里,就是默认。

    赵振国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可眼里一点光都没有。

    “王伯伯,”他抹了把脸,“您说,我该怎么办?”

    王克定没答,只从抽屉深处取出一本薄薄的蓝皮册子,封面上印着“内部参考·法学动态(试刊)”,右下角一行小字:国务院法制局编印,1983年4月。

    “你看看这个。”他翻开其中一页,手指点在一段铅字上。

    赵振国低头扫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关于当前刑事政策若干问题的思考】——文中明确提出:“对历史遗留问题及存在争议的案件,应坚持‘疑罪从无’原则;对缺乏直接证据、仅有单方口供的指控,司法机关不得作为定案依据;对利用刑事手段干预经济活动、打击报复科技人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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