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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只能努力的爬到一旁，靠坐了下来。
视线，越过车帘的缝隙，看向远处围坐的人群。
看着那张熟悉的笑脸，那般灿烂……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耳鸣毫无征兆地炸开，随即，一个声音骤然在脑海中响起：
【她好开心啊！为什么？她会这么开心？】
那声音忽而低沉沙哑，如同锈蚀的铁片摩擦；忽而又变得尖细妖异，带着蛊惑人心的尾音。
【是因为跟楚知熠在一起吗？她喜欢楚知熠，对吗？】
萧衡猛地攥紧了拳头，......
江南，临安城。
夜风依旧，吹得江面泛起层层涟漪。赵允立于窗前，目光冷冽如霜，仿佛穿透夜色，直抵那即将来临的命运。
“她来了。”他低声喃喃。
沈怀玉站在他身后，神色复杂：“你真的准备好了？谢灵霜不是普通人，她若出手，你几乎没有活路。”
赵允缓缓转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本就不打算活。”
沈怀玉一怔，随即怒道：“你疯了！你若死了，你的复仇又算什么？她若杀了你，不过是成全了你，她不会因此动摇分毫！”
赵允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她不会杀我。”
“她不会杀我，因为她舍不得。”
沈怀玉咬牙：“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她当年能把你藏起来，也能把你杀掉。”
赵允轻笑一声，目光幽深：“她若真舍得杀我，就不会等到现在。”
他缓缓走到桌前，拿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轻轻吹了口气，仿佛在回忆什么。
“三年前，宫中大火那夜，她抱着我逃出皇宫，身后是刀光剑影，是血流成河。”
“她说，她会保护我，等我长大，替先帝复仇。”
“可她忘了，复仇的代价，是我必须先成为敌人。”
“而她，便是我最大的敌人。”
沈怀玉沉默了。
她终于明白，赵允的复仇，从来不是为了杀谢灵霜。
而是要她亲手毁掉她自己。
“你到底想让她明白什么？”她低声问道。
赵允缓缓放下茶杯，眼神冷冽如霜：“我要她明白，她所守护的一切，终将被我亲手毁掉。”
“我要她明白，她曾拼命保护的人，如今已经回来了。”
“我要她明白……我从未原谅她。”
沈怀玉看着他，心中莫名一颤。
她终于明白，赵允的复仇，不是为了夺回皇位，也不是为了杀赵晟。
而是为了让她亲手毁掉她自己。
“你疯了。”她低声说道。
赵允却只是淡然一笑：“不，我只是，终于明白了。”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京城方向，眼中寒光闪烁：
“谢灵霜，你终于来了。”
“这一次，我要你亲手毁掉你自己。”
“我要你……亲手毁掉你曾拼命保护的人。”
夜风呼啸，吹动他的衣袍，也吹散了他的心绪。
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复仇，从来不是为了杀赵晟。
而是为了让她亲手毁掉她自己。
***
京城，谢府。
谢灵霜站在书房之中，手中握着一枚玉佩，正是赵允随身携带的那枚龙纹玉佩。
她缓缓闭上眼，心中一片冰冷。
“赵允，你终于回来了。”
“可你……为何要逼我亲手毁掉你？”
她低声喃喃：“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芷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将军，属下已查明，三年前宫中大火那夜，先帝遗孤确实被谢灵霜带出宫中。”
“但那名小太监，后来失踪。”
谢灵霜眼神一凝：“失踪？”
白芷点头：“是的，属下怀疑，他可能被灭口。”
谢灵霜沉思片刻，缓缓道：“你继续查，我要知道，那名小太监的下落。”
白芷拱手：“属下明白。”
谢灵霜望着窗外夜色，心中却愈发不安。
她总觉得，赵允的出现，不仅仅是为了挑动旧臣反叛那么简单。
他……似乎在等她。
或者说，他在等她来抓他。
她低声喃喃：“赵允，你到底是谁？”
“你为何要逼我……亲手毁掉你？”
***
蜀中，青崖山。
柳如烟站在山崖边，望着远方的灯火，心中五味杂陈。
“赵允……你到底是谁？”她低声喃喃，“你到底想做什么？”
山风呼啸，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她终于明白，赵允的复仇，从来不是为了杀赵晟。
而是为了让她亲手毁掉她自己。
“赵允……你到底是谁？”她低声喃喃，“你到底想做什么？”
山风呼啸，依旧只有沉默。
***
江南，临安城。
赵允坐在茶楼之中，手中握着一杯清茶，目光落在远处的江面。
“她要来了。”他低声喃喃。
沈怀玉站在他身旁，神色平静：“你准备好了吗？”
赵允缓缓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一直在等她。”
沈怀玉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真的不恨她？”
赵允缓缓闭上眼，仿佛在回忆什么。
“我若恨她，就不会让她知道我的存在。”
“我若恨她，就不会让她来抓我。”
“我若恨她，就不会让她……亲手毁掉我。”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冷冽如霜：“我若恨她，就不会让她……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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