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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京，太子府，东暖阁。
午后的阳光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在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暖阁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熏炉里燃着名贵的龙涎香，却压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焦躁。
太子宇文珏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闭目养神，眉宇间却锁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
连日来的挫败和朝堂上的攻讦，让他夜不能寐。
“殿下！殿下！急报！”心腹幕僚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瞬间打破了暖阁内虚假的宁静。
宇文珏猛地睁开眼，锐......
谢灵霜站在古庙之中，望着赵允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你到底是谁？”她低声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
赵允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如水：“我是谁？我不过是你曾经保护的那个人，如今却成了你最大的敌人。”
他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你可还记得三年前，那场大火？”
谢灵霜沉默。
赵允继续道：“你抱着我冲出火海，你说你会保护我，等我长大，替先帝复仇。可你忘了，复仇的代价，是我必须先成为敌人。”
“你救了我，却又毁了我。”
“你保护了我，却又背叛了我。”
“你给了我希望，却又亲手将我推向深渊。”
“谢灵霜……”他低声喃喃，“你到底是谁？”
“你为何要逼我……亲手毁掉你？”
谢灵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你到底是谁？”
赵允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凄凉：“我是谁？我不过是你曾经保护的那个人，如今却成了你最大的敌人。”
他缓缓伸出手，将那枚玉佩递到她面前：“这是你曾经赠予我的，如今，还给你。”
谢灵霜接过玉佩，指尖微微颤抖。
赵允缓缓后退一步，眼中带着几分释然：“谢灵霜，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在等你。”
“等你来抓我，等你来杀我，等你来亲手毁掉我。”
“因为，只有你，才能毁掉我。”
“也只有你，才能毁掉你自己。”
谢灵霜看着他，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崩塌。
她终于明白，赵允的复仇，从来不是为了杀赵晟。
而是为了让她亲手毁掉她自己。
“赵允……”她低声喃喃，“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想做什么？”
赵允没有回答，只是缓缓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谢灵霜，你终于来了。”
“这一次，我要你亲手毁掉你自己。”
“我要你……亲手毁掉你曾拼命保护的人。”
夜风呼啸，吹动他的衣袍，也吹散了他的心绪。
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复仇，从来不是为了杀赵晟。
而是为了让她亲手毁掉她自己。
“谢灵霜……”他低声喃喃，“你终于来了。”
“这一次，我要你……亲手毁掉你自己。”
谢灵霜站在原地，手中的玉佩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她终于明白，赵允的复仇，从来不是为了夺回皇位。
而是为了让她亲手毁掉她自己。
“赵允……”她再次唤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赵允睁开眼，看着她，目光依旧平静。
“你终于来了。”他轻声道，“这一次，我要你亲手毁掉你自己。”
谢灵霜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赵允缓缓走近她，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你曾说，会保护我。”他轻声道，“可你忘了，保护的代价，是我必须成为你的敌人。”
“你曾说，会替先帝复仇。”他继续道，“可你忘了，复仇的代价，是我必须亲手毁掉你。”
“谢灵霜……”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你终于来了。”
“这一次，我要你亲手毁掉你自己。”
谢灵霜闭上眼，仿佛陷入了回忆。
三年前，那场大火。
她抱着赵允冲出火海，身后是喊杀声与哭喊声。
那时的她，满脸血污，却紧紧抱着他，不让他受到一丝伤害。
她曾说：“我会保护你，等你长大，替先帝复仇。”
可她忘了，复仇的代价，是他必须先成为敌人。
而她，便是他最大的敌人。
“赵允……”她睁开眼，眼中带着一丝决然，“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赵允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你终于明白了。”他轻声道，“我要你亲手毁掉你自己。”
谢灵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你到底是谁？”她再次问道。
赵允轻轻摇头：“我是谁？我不过是你曾经保护的那个人，如今却成了你最大的敌人。”
他缓缓后退一步，目光坚定。
“谢灵霜，你终于来了。”
“这一次，我要你亲手毁掉你自己。”
“我要你……亲手毁掉你曾拼命保护的人。”
夜风呼啸，吹动他的衣袍，也吹散了他的心绪。
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复仇，从来不是为了杀赵晟。
而是为了让她亲手毁掉她自己。
“谢灵霜……”他低声喃喃，“你终于来了。”
“这一次，我要你……亲手毁掉你自己。”
谢灵霜站在古庙之中，望着赵允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你到底是谁？”她低声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
赵允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如水：“我是谁？我不过是你曾经保护的那个人，如今却成了你最大的敌人。”
他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你可还记得三年前，那场大火？”
谢灵霜沉默。
赵允继续道：“你抱着我冲出火海，你说你会保护我，等我长大，替先帝复仇。可你忘了，复仇的代价，是我必须先成为敌人。”
“你救了我，却又毁了我。”
“你保护了我，却又背叛了我。”
“你给了我希望，却又亲手将我推向深渊。”
“谢灵霜……”他低声喃喃，“你到底是谁？”
“你为何要逼我……亲手毁掉你？”
谢灵霜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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