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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62章 瘟疫(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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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嗣源微微沉了眉,眼底闪过一丝阴暗,“挑选一批机灵的弟子,伪装成重病的村民,到时候,乔念他们要医治整个村的村民必定分身乏术,等乔念身边没人之时,我们再下手!”

    听到这话,天鹰堡堡主不由得皱了皱眉,“可乔念医术高明,是不是真的得了病,她怕是看一眼就能知道……”

    话音未落,陈嗣源接了话,“所以,伪装的人,也得服下我特意研制的药。”

    陈嗣源说着没从怀中取出了一个药瓶来,沉声道,“这是先前沈越给我的,服......

    山风穿林,月色如霜。

    采药少年接过莲灯的手微微发抖。那灯火幽幽,却并不冰冷,反而透出一股温润的暖意,像是从极远的岁月里跋涉而来,只为照亮他脚下的路。他抬头想再问一句,可眼前已空无一人,唯有碑林静立,铜铃轻响,在夜雾中荡开一圈圈无声的涟漪。

    他怔在原地良久,终于缓缓将灯放入溪流。水流载着光点远去,如同无数未竟的心愿,顺水而行,终有归处。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江南小镇,晨钟初动。

    一间临河小院中,一位身穿素青布裙的女子正坐在檐下抄写《幽诉录》。她指节修长,笔锋清峻,每一字都似刻入纸背。案头摆着一盏残旧的铜铃,铃身斑驳,却隐隐泛着暗红光泽,仿佛曾浸染过血与火。

    她是阿芜。

    十年前,她还是北境侯府一名卑微婢女,因生得貌美,被世子觊觎,强纳为妾。她不愿屈从,却被诬以“妖言惑主”,锁于地牢三月,每日听闻红轿迎亲的鼓乐,亲眼看着一个个女子披嫁衣入井,再无声息。她也曾试图呼救,可无人应答;她也曾写下冤状,却被烧成灰烬撒入风中。

    直到那一夜,柳如意踏雪而来。

    她不是官差,也不是贵人,只是一个背着药箱、手持赤铜铃的妇人。她不惊动守卫,不叩府门,只站在侯府高墙外摇铃三声。刹那间,阴风骤起,井水倒涌,七具穿着嫁衣的尸首浮出水面,皆双目紧闭,唇角含笑,仿佛仍在梦中赴那冥婚之约。

    阿芜被救出时已失明三年。她说不出话,也站不稳,只能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是柳如意用指尖蘸血,在她掌心写下两个字:“你还活着。”

    那一夜,柳如意在侯府祠堂设坛超度,焚毁了最后一卷伪经残页。她当众宣布:“此府所行‘影嫁’,非天命,非邪术,乃是权贵以礼教为刀,割女子性命以延香火。今日我断其根,破其咒,若今后仍有此类惨事,便是人心未醒,而非鬼神作祟。”

    后来,朝廷震怒,查抄北境侯府,废黜世子,贬谪族老。而阿芜,则被送至桃源谷疗养。她在柳如意身边住了两年,虽双眼不能再视物,但心窍却渐渐清明。她开始学写字,学医理,学着把别人的痛苦讲出来。

    如今,她已是“昭雪司”派驻江南的巡查使,专理民间女子冤案。她走遍十二州县,亲手解救三百余女子,其中不乏被逼殉葬、代嫁冲喜、沉塘灭口者。每救一人,她便在《幽诉录》旁添一页新篇,并亲笔题名。

    这日清晨,门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年轻女子跌进院子,满脸泪痕,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襁褓。“阿芜大人!求您救救我的孩子!昨夜我梦见八个穿红衣的女人站在我床前,说……说我女儿是第九个新娘,必须满月那日投井祭魂,否则全家暴毙!今早醒来,孩子的襁褓上竟真的多了一双绣鞋……红色的,还沾着水草……”

    阿芜放下笔,静静望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

    “林……林晚娘。”

    阿芜心头一震。

    晚娘?又是“晚”字辈的女子……

    她起身走到柜前,取出一本泛黄的手札??那是柳如意亲授的《归魂纪要》,记录着所有已平息的怨灵姓名与来历。她翻至某页,指尖停在一列小字上:

    **“林氏,名晚秋,北境侯嫡妻,实为最早受害者之一。因出身寒微遭妒,婚后十年无子,被设计陷害,诬以‘妒妇魇镇’之罪,活埋于祠堂地下密室。死后怨气不散,化作‘影嫁’源头。”**

    原来,晚秋并非加害者,而是第一个牺牲品。她的名字被篡改、她的身份被冒用、她的悲愤被扭曲成邪典的开端。百年来,无数女子因“林晚秋”之名而死,可真正的她,从未被人真正记住。

    阿芜合上手札,轻轻抚摸那双红绣鞋。

    鞋底纹路奇特,绣的是并蒂莲,与当年苏婉的同心簪如出一辙。更诡异的是,鞋内衬里竟缝着一片薄薄的人皮,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

    **“第九位,须生于癸亥年亥时,母妊期间梦见古井开花。”**

    阿芜猛然抬头:“你怀孕时,可曾做过这样的梦?”

    林晚娘浑身一颤:“有……那时我常梦见一口枯井,忽然开出白莲,香气扑鼻。醒来后总觉得腹中胎儿躁动不安……我以为是吉兆……”

    “那是召魂之兆。”阿芜低声道,“她们在找替身。‘影嫁’虽已被破,但执念未消。只要还有女子因生育而受辱、因无子被弃、因性别遭厌,那些亡魂就会借机重生。”

    她立刻唤来随行女吏,命其封锁宅院,不得让婴儿离开半步。又亲自研磨安神药粉,洒于屋角四隅,挂起九盏莲灯,中央置放赤铜铃??这是柳如意传下的“九灯护婴阵”。

    入夜,风雨忽至。

    屋外雷声滚滚,檐下铜铃无风自动,发出尖锐刺耳的鸣响。襁褓中的婴儿突然啼哭不止,脸色由红转青,口中竟吐出细小的水草!

    阿芜疾步上前,揭开襁褓,只见婴儿脚踝处赫然浮现一圈淤紫指痕,像是被人从水中强行拖出。

    “来了!”她咬破手指,以血画符,贴于门窗,“不是冲孩子,是冲母亲来的!”

    话音未落,房梁之上竟滴下黑水,腥臭难闻。一道模糊红影缓缓垂落,披着盖头,手中提鞋,口中喃喃:“吉时将至,请娘子归家……第九伴娘,不可延误……”

    阿芜稳住呼吸,取出随身携带的《幽诉录》副本,高声诵读:“我知你苦。你曾是人妻,为人母,为人女。你不甘早逝,不愿默默无闻。可你错了??你若继续拉别人下水,你就永远无法解脱。”

    红影一顿。

    “你说什么?”

    “你说你要归家?”阿芜冷笑一声,“可你的家在哪里?是你夫君为你建的金屋吗?是他母亲给你定下的规矩吗?是你死后族谱上那一行‘无出’二字吗?”

    她声音渐厉:“你不是不想回来,你是没地方可回!所以你恨,所以你要拉所有人陪你一起死!可你知道吗?就在百年前,有个叫苏婉的女子,宁可自己跳井也不愿害人;就在五年前,有个叫张婉儿的姑娘,宁愿化作萤火也不肯复仇!而你呢?你比她们更冤吗?”

    红影剧烈晃动,盖头掀起一角,露出一张苍白扭曲的脸??正是年轻时的林晚秋!

    “你也配提她?”女鬼嘶吼,“她至少还有人为她立碑!我呢?我被埋在地下二十年,连尸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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