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曲子雄微微一笑，龙卷风烫着大波浪凑了过来，呲牙说道。
“你有多少，我们就要多少。”
松泽北一看着眼前这个长得跟大狮子一样的家伙，他撇了撇嘴，转头看着曲子雄，他不认识龙卷风。
曲子雄放下咖啡杯，悠悠的说道，
“松泽先生，这位就是我的合伙人，九龙城寨的扛把子，龙卷风！整个九龙城寨都是他的，你说他有没有这个实力？”
“纳尼？”
松泽北一大吃一惊，他可是刚从九龙城寨里出来的，当然知道这是三不管地带，他进城在没......
“姐夫，您是自家人，我能有一件事情求求您吗？”
霍廷恩话音未落，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裤兜，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彩色海报——边角微微卷起，显然被反复摩挲过许多次。他没急着展开，而是先抬眼看了霍佳丽一眼，又飞快扫过小刀，喉结动了动，才将海报轻轻摊开在饭桌上。
那是一张《三凤求凰》的院线宣传海报，高远一身书生青衫立于梧桐树影下，眉目清朗，唇角含笑；右下角印着邵氏影业钢印，还有一行铅字：“本片摄影指导：陆大文”。
满桌饭菜的热气袅袅升腾，映得海报上那名字微微晃动。
霍廷恩声音低了些，却字字清晰：“陆大文……是我师父。”
霍佳丽筷子一顿，夹起的青菜滑回碗里。她没说话，只把目光缓缓转向小刀。
小刀正低头看着那张海报，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陆大文”三个字。他没看霍廷恩，也没看姐姐，只盯着那名字，仿佛要透过油墨看清底下渗出的血色。
“他……还在邵氏？”小刀问。
“上个月刚升任总导演。”霍廷恩答得干脆，“前两天还跟陈思思姐一起拍新戏的定妆照，在清水湾片场。我帮着打光，远远看了几眼——他走路还是那样，背挺得比尺子还直，可左手小指头……好像有点僵。”
小刀瞳孔一缩。
霍佳丽立刻接上：“你说他左手小指僵？是不是使不上力，写字时笔尖会抖？”
“对！”霍廷恩猛地抬头，“姐你怎么知道？”
霍佳丽没答，只轻轻握住小刀的手腕。她太清楚了——当年在香江码头初见小刀时，他左手小指也是这样，常年蜷曲着，像被冻僵的枯枝。清叔后来悄悄告诉她，那是五年前冬夜，陆大文亲手用烧红的铁钳，把小刀这根指头生生拗断的。理由是：“仆从妄动笔墨，僭越主家文书之权。”
小刀至今不识字，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可陆大文写的每一份契约、每一纸批文、每一次密令，他全都背得下来。
因为那是刻进骨头里的恐惧，也是烙进神经的活地图。
“他升总导演了？”小刀忽然笑了，极轻，像一片雪落在窗棂上，“那他一定很得意。”
霍廷恩没听出异样，只当是客套：“可不是？邵氏上下都在传，说他是‘香江最年轻的总导演’，连陆大潮都亲自去片场捧场。不过……”他顿了顿，压低嗓音，“我听说，潮爷最近不太待见他师父。”
霍仲明正在给小刀添酒，闻言手一抖，酒液泼出半滴。他慌忙用袖口擦桌，却掩不住耳朵尖泛起的青白。
陈招娣端来一碗紫菜蛋花汤，顺手往霍廷恩后脑勺拍了一记：“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你师父的事儿，轮得到你嚼舌根？”
“阿妈，这不是嚼舌根。”霍廷恩揉着后脑勺，眼睛却亮得惊人，“是前天收工晚，我撞见潮爷的司机阿标哥在片场外抽烟，我过去讨火，他随口跟我说的——说潮爷把大文师父叫去谈过三次话，一次比一次脸色难看。第三次出来时，大文师父领口扣子崩了一颗，衬衫上全是汗印子。”
小刀慢慢放下酒杯，杯底与瓷碟相碰，发出一声脆响。
“他还住西环半山那栋房子？”
“住啊！上个月刚翻修完，听说光是请风水师就花了八万。”霍廷恩嗤笑一声，“可怪就怪在这儿——他翻修房子那天，潮爷派人送了块匾过去，金漆大字写着‘慎终追远’，可匾额背面……”他凑近小刀耳边，几乎气音，“被人用刀刻了四个字：‘尔曹身与名俱灭’。”
满屋寂静。
连佳彤佳莹扒饭的声音都停了。
霍佳丽松开小刀的手腕，转而攥紧了他的衣袖。
小刀却抬起了头，看向霍廷恩：“你师父最近……接了什么新戏？”
“《龙城风云》，讲上世纪二十年代香江黑帮争斗的。”霍廷恩来了精神，“剧本是潮爷亲自定的，说要拍出‘香江魂’。可有意思的是——”他故意拖长调子，目光扫过霍佳丽，“剧本里有个关键角色，叫‘哑面郎’，是个哑巴杀手，出身码头苦力，左手指残，专杀背主叛徒……”
霍佳丽眉心一跳。
小刀却忽然起身，走到厨房门口，朝陈招娣深深鞠了一躬：“婶子，借您厨房用一下。”
陈招娣一愣，忙摆手：“哎哟，使不得使不得！”
可小刀已掀开蓝布帘进了灶间。霍佳丽没拦，只朝弟弟眨了眨眼，也跟着踱了进去。
灶台油腻，锅碗堆叠，水龙头滴着水。小刀站在案板前，从怀里掏出一把牛角柄小刀——刀身窄薄如柳叶，刃口泛着幽蓝冷光。他拔开刀鞘，指尖轻轻拂过刀脊，然后拿起案板上切剩的半截青瓜，手腕一沉，刀锋斜劈而下。
咔嚓。
青瓜断成两截，切口平滑如镜，汁水未溅一滴。
霍佳丽倚着门框，抱臂而立：“这刀，比当年码头上那把，快了三寸。”
小刀没回头，只将小刀插回鞘中，从灶台角落拎起一只铁皮饼干盒——盒盖锈迹斑斑，印着褪色的“美源发乳”字样。他掀开盖子，里面没有饼干，只有一叠泛黄的旧报纸。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