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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11章 跟踪的计划被小鬼子发现了(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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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江日报》1953年4月17日头版。

    标题赫然在目:《惊爆!西环码头惨案再调查:十二具浮尸疑为灭口,主谋至今逍遥法外》

    下方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现场照片:浪花翻涌的暗夜里,几具裹着麻袋的躯体半沉半浮,其中一具手腕上,露出半截褪色的蓝布袖口——袖口内侧,用黑炭歪歪扭扭画着一只燕子。

    霍佳丽呼吸微滞。

    小刀指尖点在那只燕子上,声音低得像耳语:“当年跟我一起上船的十七个孤儿,活下来的,只有我一个。他们死的时候,都穿着少爷送的蓝布工装——少爷说,穿这个,就是秦家人。”

    霍佳丽轻轻抚摸他后颈处一道淡疤:“所以你一直留着这盒子?”

    “嗯。”小刀合上盒盖,锈粉簌簌落下,“等找到最后一个证人。”

    “谁?”

    “陆大文的贴身账房,姓周,外号‘算盘精’。”小刀转身,目光灼灼,“他去年病退,住在旺角通菜街一间唐楼二楼。我查过,他每周三、六上午,去街口茶餐厅喝早茶,坐靠窗第三张桌子,必点一碟萝卜糕、两笼虾饺、一壶普洱。”

    霍佳丽眯起眼:“你想让他开口?”

    “不。”小刀摇头,嘴角竟浮起一丝近乎温柔的弧度,“我想让他……亲眼看见,当年那艘‘海燕号’货轮,是怎么沉进维多利亚港的。”

    霍佳丽懂了。

    她忽然想起昨夜在尖沙咀公寓书房,小刀伏案写下的那份名单——墨迹未干,页脚还沾着一点朱砂印泥。她当时只当是少爷交代的生意往来,如今才明白,那上面每一个名字,都是从十二具浮尸上打捞起的姓名。

    “姐夫!”霍廷恩在门外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热忱,“你真能帮我引荐陈思思姐?她下周要试镜《龙城风云》女一号!我师父说……说潮爷点了名,必须让她演!”

    小刀走出厨房,手里仍捏着那个铁皮饼干盒。

    他走到霍廷恩面前,没应试镜的事,却把盒子递了过去:“你师父若真想拍好这部戏……让他把剧本里‘哑面郎’的结局改了。”

    “改成什么样?”

    小刀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声音轻得像一句叹息:

    “改成——他没死。他回来了。而且,他带了当年所有人的账本回来。”

    霍廷恩怔住。

    小刀已转身走向玄关,取下衣帽架上的深灰色呢子外套。霍佳丽立刻跟上,顺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黑色牛津鞋——鞋面锃亮,鞋带系得一丝不苟。

    “你去哪儿?”她问。

    “旺角。”小刀穿上鞋,弯腰系带,“周账房今早茶,该散了。”

    霍佳丽点头,从包里取出一支钢笔——笔杆乌黑,顶端嵌着一枚细小的红宝石。她拧开笔帽,拔出笔芯,竟是一支微型录音笔。

    “清叔说,周账房耳朵背,但爱听收音机。我让电台的朋友录了一段老粤曲,唱的是《沉香救母》——他年轻时,常在陆家祠堂唱这段,骗得陆大文赏他半吊钱。”

    小刀接过录音笔,拇指摩挲着冰凉的宝石:“他爱听哪句?”

    “‘雷峰塔倒,真相方显’。”霍佳丽踮脚,替他理了理领口,“还有,别提西环码头。提‘海燕号’,提‘蓝布袖口’,提‘燕子’——他若颤抖,就放录音。”

    小刀颔首,将录音笔收入内袋。临出门前,他忽然回头,看向霍仲明:“霍叔,您是会计,最懂账目。若有人篡改一笔十年前的进出货单,您怎么查?”

    霍仲明一愣,下意识答:“查原始单据的骑缝章、查同期银号流水、查……”他猛地顿住,额头沁出细汗,“查……查当日值夜的巡更人名册!”

    小刀笑了。

    “霍叔,那本名册,就藏在陆大文书房暗格第三层,夹在《康熙字典》里。纸页背面,有您当年帮陆家做账时盖的私章。”

    霍仲明如遭雷击,浑身一颤,手里的酒杯“哐啷”坠地,碎瓷四溅。

    陈招娣抢上前扶住他,却见丈夫嘴唇哆嗦着,喃喃道:“原来……原来那晚我盖章时,他就在屏风后面看着……”

    小刀不再多言,推门而出。

    楼道里声控灯忽明忽灭,映着他挺直的背影。霍佳丽追到楼梯口,喊住他:“小刀哥!”

    他驻足。

    “记得带伞。”她扬了扬手里的黑伞,“今晚有雨。”

    小刀仰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点点头,接过伞。伞骨是乌木的,伞面是上等黑绸,伞柄末端,刻着一枚极小的篆字——“秦”。

    他撑开伞,走入渐浓的暮色。

    雨,果然下了。

    起初是细密的雾,继而化作斜织的针,最后终于连成一片灰白的幕,将南锣鼓巷狭窄的巷弄、尖沙咀霓虹闪烁的招牌、旺角拥挤的骑楼、西环半山静默的别墅,尽数笼罩其中。

    而在通菜街某间茶餐厅靠窗第三张桌子旁,周账房正慢条斯理地蘸着酱油吃最后一块萝卜糕。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铜戒——戒面内侧,用极细的刻刀,阴刻着一只展翅的燕子。

    他浑浊的眼珠忽然一滞。

    因为窗外雨幕里,那个撑黑伞的年轻人,正隔着玻璃,静静望着他。

    伞沿微抬。

    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怒,甚至没有悲喜。

    只有一片沉静的、望不到底的深海。

    周账房手一抖,酱油碟翻了。

    黑褐色的液体漫过桌面,蜿蜒爬向桌角,像一条迟到了十年的、无声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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