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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油仔拿过情报，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交给了大宝，他笑着拍了拍陈细九的肩膀。

    “阿九，你们情报科真不错，够威！你放心，这次行动的首功，绝对是你们情报科。”

    大宝看着情报，里面记录的很详细，包括所有的细节全都描绘下来了，他越看越皱眉头，看完以后交给了霍佳丽。

    大宝把身子靠在了沙发上，白虎识趣的把脑袋伸过来，大宝一把一把的撸着虎。

    猪油仔和陈细九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道。

    “少爷，有什么不对吗？”

    大宝点点......

    霍仲明的手抖得比筛糠还厉害，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悬在半空，油珠子一滴一滴砸在桌布上，像他此刻崩塌又重建的世界观。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咯咯作响，却没发出半个音节，只把那块肉硬生生咽了下去，噎得直翻白眼。陈招娣赶紧递过茶水，手刚碰到杯沿就缩回来——她怕自己一碰，这杯子就跟着丈夫一起碎成渣。

    佳彤盯着小刀，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盏通电的煤油灯：“姐夫……你刚才说……风景酒店……一半是你的？”

    小刀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嗯……干爹说，那地方风水好，前年澳门发大水，整条路都淹了，就风景酒店门口三米干干净净，连片叶子都没漂过去。少爷就说，干脆买下来镇一镇，我就签了个字。”

    “签个字？”佳莹扑到桌边，差点掀翻醋碟，“那酒店光电梯就有八部，大堂水晶吊灯重三百斤，去年澳门赌王生日宴就在那儿办的！”

    “哦。”小刀点点头，“那天我还在天台喂鸽子，听说底下热闹，下去看了眼，端盘子的是个熟人，以前跟我练过三天鹰爪功，手劲儿不够，托盘老晃，我就顺手帮他稳了稳。”

    霍仲明一口气没上来，扶着桌子边缘慢慢滑坐到地上，后背抵着凳脚，仰头望着天花板，嘴唇无声翕动：“公爵……保安司……金沙……永乐……风景……城市阳光……几十个旺铺……”他忽然扭头看向霍佳丽，眼神恍惚如隔世，“乖囡……你……你是不是早知道？”

    霍佳丽正低头给小刀剥虾，听见问话，抬眼一笑，指尖还沾着湿漉漉的虾线：“阿爹，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中环码头。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蹲在铁栏杆边上修一个老太太的收音机。那收音机坏了三年，修电器的师傅都说没救了。他三分钟换了个电容，咔哒一声，里头放出邓丽君的《小城故事》。老太太哭了，掏出五块钱塞给他，他死活不要，最后只收了两毛——说够买根冰棍。”

    她把剥好的虾放进小刀碗里，声音轻下来：“后来我才知道，那晚台风登陆，整个港岛停电七小时，唯独中环码头那片路灯，一直亮着。因为地下电缆是他亲手改的线路，绕开了被淹的变电站。”

    饭桌上静得能听见窗外巷口卖云吞面的铜铃铛声。

    陈招娣最先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哎哟我的老天爷！怪不得上次我去尖沙咀交水电费，窗口那个女职员见了小刀，啪一下站起来敬礼，我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原来不是认错人啊！”

    小刀刚要说话，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霍佳丽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个穿深灰中山装的老者，手里拎着个竹编食盒，鬓角霜白，腰板笔直如松。他看见小刀，眼角瞬间堆起细纹，却不急着进屋，先朝霍仲明深深一躬，礼数周全得像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教书先生。

    “霍先生，叨扰了。老朽姓秦，是小刀的干爹清叔。”

    霍仲明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就要起身回礼，膝盖撞上桌腿，疼得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慌忙拖过一把椅子：“快请坐快请坐！清叔您快请坐！”

    清叔摆摆手，在门槛外站定，目光扫过满桌未动几筷的饭菜，又落在小刀身上，温声道：“听猪油仔讲，今儿你用了鹰爪第三式‘断筋截脉’？”

    小刀垂手答：“是。太子东腕踝俱损，舌缚未破，尚留三分气性。”

    清叔颔首，从食盒里取出一只青瓷碗，揭开盖子，里头是热腾腾的银耳莲子羹，浮着几粒枸杞，红得像凝固的血珠。“尝尝。补气养神，压压火性。”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霍佳丽，“佳丽姑娘，你父亲心火上冲，肝阳偏亢，我这儿有副方子，每日一剂，连服七日，可平郁结。”

    霍佳丽连忙接过，指尖触到药方纸页微潮，像是刚写就的。她忽然抬头：“清叔，您怎么知道阿爹今晚会气晕？”

    清叔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我教小刀的第一课，不是功夫，是看人。一个人眉间竖纹深浅，能断他三十年郁气；耳垂厚薄，可知他后半生福泽。你阿爹左眼睑跳三下，右太阳穴青筋隐现，再加桌上这盘红烧肉油光太盛——油腻伤脾，脾虚则思虑过重。他不是气你，是气自己半辈子精打细算，算来算去，竟算不出女儿命里的贵人。”

    霍仲明愣住，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清叔转身欲走，忽又停步，从怀里摸出一枚黄铜怀表，表盖上刻着精细的八卦图。他递给小刀：“明日清晨六点，带佳丽去南锣鼓巷旧址。有人等你们。”

    小刀郑重接过，表壳微凉，内里机芯却隐隐发烫。

    “谁？”霍佳丽问。

    清叔已走到楼梯口，身影融进昏黄楼道灯光里，只余一句低语飘回来：“你该见见你未来妯娌。”

    门关上后，屋里静得落针可闻。佳彤突然伸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倒吸冷气：“不是梦……真不是梦……”

    佳莹却盯着小刀手里的怀表，越看越不对劲：“姐夫，这表……背面怎么有个小孔？”

    小刀翻过表壳，果然在八卦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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